在大家的隱瞞下,溫知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父母生病了,可是溫勝利平日裡也不吃藥,甚至之前醫生囑咐要按時吃的藥物也給停了。
她偷偷的進過父母的房間,翻了他們的包,裡麵並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就這樣過了一星期。
這天,秦奉開完會就直接離開了公司。
溫知去找他時,荊鵬不知道此事,隨口說了一句。
“不清楚,好像是誰不舒服,總裁和劉楊過去看看。”
溫知“哦”了一聲,將檔案遞給他。
“捷姐明天去產檢,你陪著嗎?”
荊鵬道:“當然了,每一次我都跟著。”
“天熱了,捷姐胃口都不好了。”
“我也愁,不過最近事情比較多,沒辦法帶著她出去吃。”
“最近不是不忙麼?我看秦總每天都會按時下班。”
“我事情多,總裁經常在工作日出去,每次都是半天甚至有時候一整天,也不知道誰生病了,他這麼關心。”
溫知心裡咯噔一下,她問。
“你是說他每次出去都是看病人?”
“也不能確定,我隻是給劉楊打過幾次電話,他每次都說在醫院裡,所以我是自己猜的。”
“在醫院?難不成是秦奉生病了?”她臉色一白。
荊鵬笑道:“不是,總裁每半年就會做一次全身體檢,年前不還帶著你一起去的麼。”
溫知想起來了,年前有一次體檢還是秦奉拉著她去的,兩個人身體都沒有什麼毛病。
心中的不安隱隱擴大。
“他現在不在,去醫院了?”
“嗯,下午不回來了,直接下班。”
溫知轉身離開,來到電梯門口她發現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掏出手機撥通秦奉的電話,好久他才接聽。
“怎麼了?”
“你現在在哪裡?”
秦奉默然幾秒:“出來辦點事。”
“是工作的事情嗎?”
“嗯,簽個合同,你找我有事?”
溫知掛了電話,離開公司回到家裡。
直奔父母房間,裡麵空無一人。
她一顆心極速墜落,忍著慌亂開始翻找房間裡的一切,企圖找到些蛛絲馬跡,又怕真的找到什麼。
再說醫院裡。
之前做的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秦奉掛了電話,坐在屋內,醫生嚴謹的研究著手裡的報告。
此刻所有的人都緘默不語,薑玲和溫勝利夫妻倆人腦袋似是被裹上了一層油布,模糊沉重的盯著醫生的臉。
在等待期間,秦奉的頭緩緩低垂,牆上鐘錶的走針聲傳入他的耳朵,讓他異常壓抑。
屋內死寂一般的沉默良久後,醫生抬起頭,五十餘歲,圓臉,看向他們,眉目開展。
“不是白血病。”
薑玲先是愣了一下,無意識的答應一聲,“嗯。”
後知後覺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握著包的手抱在胸前,身體前傾,似是在朝聖一般虔誠的問。
“您說我丈夫不是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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