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清清醒醒
鄭予棠掃視了家裡一圈，確實幹凈不少。
之前這裡有一個保姆一個管家，保姆隻管鄭其琛房間，以及他行走路線上的乾淨而已，家裡其他部分灰塵積攢很厚。
鄭予棠多次不滿，私下找了許多次的小時工。
隻是鄭其琛沒有時間浪費在這方麵，能過得去就過得去，對他來說隻是睡個覺而已。
現在有了南曦，家裡連死角都擦的乾乾淨淨，她一定是費了功夫。
鄭予棠緩了臉色，不管是不是妹妹，就這份兢兢業業也值得她以禮相待。
“你住在哪裡？”她問。
南曦指了指門口的小房間。
“我在那裡住，不會打擾到哥哥的。”
門口有一個小房間，平日裡隻堆放雜物。
鄭予棠眉頭蹙的更緊了，弟弟是真的將她扔在家裡不管不問了。
起身朝著房間走，南曦就跟在後麵，小臉因為緊張冒出細密的汗水。
推開門，鄭予棠徹底愣住了，足足緩了一分鐘她都沒辦法開口。
庫房隻有五六平米大，因為有樓梯，所以房頂也是傾斜的，牆上麵隻有一個小窗戶用來通風。
裡麵很乾凈，沒有堆放雜物，可是對於鄭予棠來說，她的東西就是雜物。
連個床都沒有，地麵上鋪了兩層厚紙板，紙板上隻有一條淺藍色棉布被單，還有一條很薄很薄的毯子疊的很好都沒有個枕頭大。
一個揹包，裡麵裝了幾件看不下去的破衣服，一雙黑色運動鞋，擦的很乾凈就放在門口。
唯一值得看下去的就是地麵上放著一套價格昂貴的護膚品。
但是鄭予棠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媽媽以前用過的護膚品，主打就是抗衰。
根本不符合南曦現在的年紀。
這個女孩究竟知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怎麼能住在這麼不像樣的地方，方雲真的一句話也沒有交代嗎？
南曦捏緊衣角，胸口發黏，站在身後眼神無措的像個孩子。
“為什麼不去樓上住？”鄭予棠問。
“這裡就很好，謝謝姐姐。”南曦回答。
鄭予棠突然轉身，大踏步的往回走。
南曦起先還跟著她，但是見她離開房間朝著門外走去，她就沒動。
等她徹底消失，南曦愣了好久，貧瘠的內心染上了一絲恐慌。
她以為得罪了鄭予棠，雙眸紅紅的，很害怕他們會把自己丟出去。
......
秦晟在家裡等了一個中午，手指不斷的摩挲手機，想要給妻子打電話，又擔心惹她發怒。
昨天晚上他確實說了許多混話，也隻是將內心的情緒徹底宣洩出來。
還是嚇到循規蹈矩的妻子，有心讓彼此冷靜一番，但是按耐了一中午，他還是站不住腳。
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纔有了進步，生怕昨晚一回打回原地。
正躊躇間，就見妻子回來了。
秦晟立即轉動輪椅，臉上的笑意還沒揚起，妻子就鑽進自己的衣帽間裡。
他心口一動，更加慌亂，怕她畫地為牢，怕她傷心難過。
鄭予棠進去後扯過兩個昂貴的行李箱，開啟所有的衣櫃，裡麵有數不清的高奢衣服，也有數不清的價值高昂供普通人一輩子的飾品。
她掃了幾眼，找到幾件看似普通的衣服往裡麵裝。
又去扯櫃子裡放置年頭已久的衣服，懷孕之前她偶爾也會穿牛仔褲，運動鞋，一股腦的全都扔到行李箱內。
直到裝的滿滿當當，她使勁壓一壓，合上箱子，拽著就出去。
秦晟就看到妻子綳著臉，神色冷淡的扯著行李箱往外走。
連看他一眼都沒有。
秦晟心緒一下子就亂了，鄭予棠拉著箱子發出的嘈雜訊似是碾著他的心口，引起一陣一陣緊縮。
失措罩在他的頭上還有數不清的憤怒，悲痛，如白蟻蝕骨。
“鄭予棠！”他喊了一聲，喉結慢慢滑動，眼眶立即通紅。
鄭予棠被他一嗓子嚇了一跳，停下動作還有些氣喘。
男人的輪椅像一道風瞬間來到她麵前，，一雙寒涼的手扯著她狠狠一拽，她就跌落在男人懷裡。
鄭予棠驚呼一聲，男人已經將她攔腰橫抱，不管不顧的扔她在床上，自己也附身下去，雙手死死的摁住她纖細的肩膀，將她牢牢的困在自己懷裡。
粗重的呼吸聲好像要吃了她。
“你要去哪裡？你要離開我去哪裡？”
秦晟聲音全是戾氣，眼裡閃出幾分暴怒的寒光。
鄭予棠被這副模樣徹底嚇住了，不明白突如其來的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她掙紮一番，“你做什麼？先放開我。”
“放開你？一輩子不可能。”
話音落下，他就探身去親她的唇，鄭予棠躲避不讓他碰，男人的大手箍在他下頜處逼迫她扭過來。
手指探入，發了狠的要撬開她的唇齒。
鄭予棠憋的眼淚冒出，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秦晟渾身顫抖，一想到她要離自己而去恨不得跟著她同歸於盡化成灰也要糾纏在一起。
手指的痛意不足身體千分之一，溫熱的唇混著血腥也要親上去。
鄭予棠生出一絲恐懼帶著無所適從的心悸。
戰慄栗的縮在他的懷裡，淺淺的掙紮著，想要找出個他發瘋的原由。
對秦晟來說親吻已經不足以表達內心的恐慌，他要徹底讓她接受自己的一切。
忍耐到了極限，不由分說的撕扯身下人的衣裳。
修長的手指都跟著發顫，下頜線緊緊的綳著，眼神冷的發寒，渾身的情緒不再壓製，一顆心確實是空落落的虛妄和悲痛。
鄭予棠不再掙紮，瞥過頭眼淚滴滴噠噠的落，渾身氣息灼熱發燙。
他沒有喝酒，清清醒醒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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