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知不說話,好像有心事,陳捷遞給她一份資料。
“交給荊鵬,我下午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找我,就說我去處理雷華的伺服器。”
“知道了捷姐。”
溫知接過檔案,停下腳步,按了電梯再一次的來到二十六層。
秦奉和荊鵬站在門口說話,溫知轉過身子,檔案遮住半張臉,靜靜的等待。
直到荊鵬來到她身邊。
“檔案給我吧。”
她交出檔案,立刻要逃,又聽到秦奉道:“你跟我過來。”
躲是躲不過了,溫知垂著腦袋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秦奉轉身看著她,準確的來說是盯著她的嘴在看。
溫知被盯的渾身不自在。
“秦總,您找我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他聲音極淡,像是在贅述事情的結果。
“是,陸先生送您回來的。”
“他送我到房間?”秦奉微微蹙眉。
“不是。”溫知調整好心態,反問一句:“您都不記得了嗎?”
秦奉目光一凜,“隱約記得一部分,你的嘴怎麼回事?”
聽他這樣問,溫知反而放鬆了,不記得這件事情最好。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
秦奉半信半疑:“那我嘴上的傷,你知道怎麼來的嗎?”
溫知努力裝作一副很疑惑的模樣,還瞪大眼睛去瞧他嘴巴上的傷口。
直看的秦奉蹙起了眉頭,微微側臉才開口。
“好像,好像您回家的時候就有了,具體我也不清楚,您喝醉了,我問您需不需要攙扶,您自己晃晃悠悠的就回臥室了。”
“是嗎?”
“是,我親眼看著您關上的房門。”
溫知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差一點自己都相信了。
秦奉心中疑惑,昨天晚上明明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持續了很久,他應該不會記錯。
隻是眼前這女人的話說的好像確有其事。
“行,沒事了,你走吧。”
溫知轉身時,心有餘悸的吐出一口氣。
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她卻不知道,秦奉轉身就給陸鳴打去了電話。
“昨天晚上,我們在一塊喝酒,我嘴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電話那頭的陸鳴問他:“什麼傷?沒見你嘴上有傷啊。”
“你確定?”
“我十分確定,你臉上光溜溜的,俊美的很啊,和你那小媳婦十分般配,昨天晚上怎麼樣?她有沒有照顧好你啊。”陸鳴語氣不正經。
秦奉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你說她照顧我?”
“大哥,你什麼都忘記了?”陸鳴開始講述。
“昨晚我親自將你交給她的,你呢,一看到自己老婆迫不及待的就壓過去了,你也不顧及一下人家瘦弱的身體,能架得住你嗎?”
秦奉掛了電話,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段。
好像她確實拉扯自己上樓,還聽她抱怨自己很沉,這種話。
喝酒誤事。
秦奉一整天都煩躁的很。
晚上下班,公關部聚餐。
溫知跟著大家去吃了火鍋,團隊有九個人,平常關係處理的不錯,所以這頓飯吃的也很開心。
吃過飯,大家又嚷嚷著要去k歌,陳捷定包廂。
有兩個人家裡有孩子,就沒去。
溫知也沒去,她今天晚上回去要買點東西,過兩天放假,好帶回家裡。
打車回到家,剛開門就聽到身後有動靜,秦奉此時正站在她身後。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何地,總會把自己打理的一絲不苟,即便下班,身上的西服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秦奉看見她時還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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