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垃圾站裡處理各種垃圾,聞久了對身體有害處,我今年才五十,都感覺腦子不靈光了,肯定是和這個有關係。”
溫知鄭重的點頭,嘴角的笑容稍稍收斂,投過去擔憂的目光。
即便她有一萬句話想要辯解,可依舊保持沉默。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時間悄然流過。
等到所有人發泄完心中怨氣,心態逐漸平和時,已經晚上九點了。
溫知就這樣坐著一直聽他們說。
售樓處要關門了,這些人也要回去了。
臨走前一老太太問她。
“小姑娘,明天你還來嗎?我包餃子給你帶一盒。”
溫知失笑,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開啟手機,看到媽媽的未接來電有三個。
她突然想掉淚,但還是憋了回去。
回撥電話,聽到了媽媽永遠例行問話。
“知知,吃飯了嗎乖。”
“還沒,今天下班晚,在路上呢。”她故作輕鬆。
“這麼晚了,回家你們怎麼吃啊?”
“隨便做點,不然點外賣也行。”
“你們沒有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啊?”
“沒有,自己住的。”
薑玲稍微放下心,她擔心女兒在大家族中受到欺負,若是隻有夫妻二人生活,倒是自在一些。
她問:“你和秦奉商量好了嗎?是不是確定了中秋要回來,你爸天天唸叨,恨不得現在就出院。”
溫知心口又增加了一座巨石,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
“媽,那個.......”她猶豫好久,不知道該怎麼對薑玲說。
“他不同意啊?”薑玲話音剛落,溫勝利的聲音就傳過來。
“我就說不可能像知知說的這麼簡單,他們秦家能看上我們?這裡麵肯定是有陰謀。”
薑玲道:“你別天天胡思亂想,女兒還沒說什麼呢,你整天自己嚇自己。”
“我說的都是人之常情,不然你問問女兒,秦家那小子為什麼不來?不是做了虧心事,就是看不起我們,這門婚事砸鍋賣鐵也得散。”
“行了,行了,別亂說了,女兒沒說不來啊。”
薑玲說完問溫知:“知知,你們中秋來不來啊。”
“回去。”溫知有氣無力的道:“讓爸爸好好休養。”
掛了電話,溫知靠在車窗上,心情煩悶猶如一股熱浪堵在了胸口,讓她喘不過氣。
眼下這情況,帶秦奉回家,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估計自己還沒開口,他就不耐煩了。
那天他說的很清楚,老太太花錢替父親治病,她就該知足,不能再做無知無能的事情。
“無知無能。”
溫知喃喃自語,想起那日他看自己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跳樑小醜,不由苦笑。
能瞞一天算一天吧,實在不行到時候在實話實說。
若是家裡人真的砸鍋賣鐵也要讓自己和秦奉離婚,那她就離,隻要父親身體健康,一家人在一起,欠下的錢她都還。
回到家中,隨便吃了兩口東西,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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