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酌看,一臉認真:“江希,我覺你最近變了。”
“嗯。”
“變得越會人了。”他一本正經,“尤其對我。”
“怎麼沒有?”
“這不是?”賀酌點了一下耳朵,“耳朵又小又,手極好。”
“還有眼睛,”指尖又落在眼睛上,“眼睛又圓又亮,賞心悅目。”
“鼻子也是,”他手指接著往下,落在鼻子上,屈指颳了一下,“鼻子又高又,順好刮。”
嘿。
“還有這個小梨渦,”他手指輕輕地了,“又暖又甜,沁人心扉。”
你以為挑水果呢?
“……”
“…………”
這混蛋又帶著自己那句“你對你的魅力,一無所知”話來大殺四方了。
賀酌:“……”
兩人揣著孟蘭給的一千多塊現金上街。
不過這裡相對落後,都是一些留守老人和小孩。即使是鎮上,發展也比老家綠鄉城鎮緩慢許多。
許是人老了,加上生病,孟蘭很賀酌的陪伴。
賀酌顯然也覺到了,所以直接推掉了工作,打算這段時間留在魚中村陪孟蘭,直到病徹底穩定。
尤其是那些特產小吃,賀酌全程充當付錢工,江希負責一邊逛一邊吃。
集市還沒逛完,江希就吃飽了。
兩人回到蛋糕店拿蛋糕,旁邊一對看到賀酌,很是驚訝。
賀酌瞥了他一眼,緒不鹹不淡。
“你不知道,當年因為你,導致魚中村被海三年多,村裡那些靠海謀生的漁民沒了經濟來源,最後被得開始強搶掠奪,還因此出現大暴,死了好幾個人呢!”
魚中村本來就不大,誰家一有什麼事,很快就傳遍整個城鎮,為大家口中的談資。
“對!就是他!”其中一個黑男指著賀酌,大喊,“他就是當年改變整個魚中村的罪魁禍首,要不是他,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們現在也不至於出海限製,導致收一落千丈!隻能勉強溫飽度日!”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來。
“就是!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趙家那個大兒子趙遠!要不是他帶人家出去玩,導致被綁架,趙遠那孩子也不可能被那些毒梟砍掉手腳,一輩子跟個廢人一樣,隻能躺在床上靠低保度日!”
“趙遠那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會遭這種無妄之災!”一個婦人義憤填膺,“我真的很好奇,這些年你每晚睡覺時,會不會做噩夢,會不會自責?!”
他們越說越氣憤,句句都是對賀酌的討伐。
可他提著袋子的手逐漸攥拳。
嘈雜的聲音安靜了一瞬,一個個震驚地看著。
“你誰啊?一個丫頭片子,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裡吼什麼吼?”
“看和遲括一起來的,一看就是一對,能不護短嗎?”
“你——”一張臉黑得快看不見五的婦人惱怒,直吼道,“你哪裡人?你父母怎麼教你的?就這樣頂撞長輩?!”
“這丫頭片子,伶牙俐齒,一點都沒有孩子的樣子!”
“你你——”模樣“人妖”的男子氣得臉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什麼我?!話都說不利索還學人家罵人?趕滾回去練拚音吧,要不然你兒子,你孫子,都跟你一樣,隻會我我我,屁都不是,呸!”
“你你你!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江希擼起袖子,雙手叉腰,以寡敵眾,誰來就懟誰,搶占先機,把一個個罵得狗淋頭,一群人愣是連回擊的機會都沒有。
大家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反應快,說話毒,罵人的威力堪稱導彈,以一抵十,無差別攻擊,把他們懟得啞口無言。
他抬手就要揮過來,賀酌眼疾手快扣住他手腕,一腳踹上他口。
人群一片嘩然,紛紛大喊打人了。
兩人跑了一段路,直到跑累了才停下來。
一嚇,環顧四周,看到後有一條小巷子,立馬拉起賀酌就跑。
江希被扯回去,一臉不解:“怎麼了?”
江希疑不解,正要詢問,發現他的手開始劇烈抖。
他膝蓋一,直接跪倒在地。
賀酌眼睛直直盯著那條巷子,額頭直冒虛汗,臉慘白,整個人像是陷了極度的恐懼中。
賀酌手捂口,瘋狂氣,試圖把那份痛苦和恐懼下去,可不管他怎麼做,怎麼掙紮,都難以掙。
“賀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