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江希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加重力道,吻得又深又重。
可剛發出一個聲音,男人就趁機闖進來,在口中攪得天翻地覆。
江希一嚇,猛地推開男人。
洗碗機裡的碗盤被撞得哐當響。
“我見小括這麼久沒出來,就過來看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事沒事,也年輕過,懂,懂~”孟蘭笑容寵溺,“你們繼續,就當沒來過。”
“……”
收回視線,正氣呼呼地想找某罪魁禍首算賬,抬眼就看到“罪魁禍首”正一臉幽怨地看著。
江希到的話瞬間噎住了:“乾、乾嘛這麼看著我?”
“……”
“你還想親啊?”
看這話說的。
江希搖頭:“不給。”
他繼續把餐盤擺放進洗碗機裡。
賀酌確實沒生氣,不過見這麼問,他佯裝賭氣:“沒有。”
還說沒有?
“那怎麼樣,你才開心點?”
江希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踮起腳尖,非常爽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容討好:“怎麼樣?這個表現能讓你開心點嗎?”
江希被他搞懵了:“又怎麼了?吻的不行?”
江希得意一笑。
“還有呢?”
“?什麼進步?”
江希麵無表:“我就親個臉。”
那太好進步了吧?!
總得誇一誇,要不然這傢夥下次就不親了。
這是在誇還是在罵?
洗完澡,賀酌接了幾通電話理公事,才上床睡覺。
床不算寬敞,好在兩人也能睡得下。
但這些“噪音”,反而如一首悅耳的音符,讓人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八月份的魚中村,悶熱難耐,白墻都是被烈照後的餘溫。
即使開著空調,還是能覺到明顯的燥意。
“嗯,有點熱。”
晚上九點。
但這裡是小村莊,遠離城市的喧囂,可玩的設施和專案極,多年來,大家也培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睡眠習慣。
江希眼睛一亮:“真的可以?”
“嗯,今早剛退,正好是趕海的好時候。”
晚上的海邊風很大,四周空無一人,隻有頭頂的月灑落,照亮腳下的沙灘。
反觀賀酌,一看就是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小孩,似是習慣了這種大場麵,麵對沙灘裡的那些大牡蠣大螃蟹大海鮮都無於衷。
“賀酌,你看我撿到什麼!”江希兩隻手抓著“戰利品”,一臉激地展示給他看,“大螃蟹!!”
江希瞇起眼:“賀酌,我覺你在哄小孩。”
“哪個小孩像我這麼大?”
“誰啊?”
“……”
看到手裡的小桶快裝滿了,賀酌讓在原地繼續等,他回去再拿一個桶過來。
江希乖巧點頭:“好,你也快去快回。”
看到地上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貝殼,彎腰正要撿起,餘掃到什麼,作一頓。
海風肆,吹他的頭發,上單薄的服不斷拍打他清瘦的軀。
男人了,懷裡的東西突然掉了出來。
看著他那空的袖口,江希才反應過來,他沒有手。
他形一頓,緩緩抬頭看過來。
見他沒有接,江希這纔看清楚,他雙手不僅沒有半截小臂,就連那雙也空的,被海風肆。
他的雙,也和他那兩隻半截胳膊一樣,隻剩下大部分,正無力地擱在椅上。
他看了看懷裡的藥瓶子,勾一笑:“沒事,謝謝你。”
“姑娘看起來有些麵生,不像是魚中村的人,您是來探親的?”
“就你一個人?”
聽到“男朋友”,他眼簾微垂,神有些落寞。
他點頭。
他要自殺?
發現他神平靜,又不像是自殺的樣子。
察覺出他緒不太對,江希不由勸說:“這附近風景很好,晚風也很涼快,以後如果想出來氣的話,可以上朋友過來陪你。一個人的話會不太安全,尤其是晚上的海邊。”
“沒有朋友?”江希有些驚訝。
他點點頭:“嗯,我最好的朋友在九年前就離開了。”
他一愣,出了今晚第一個輕鬆的笑:“姑娘,你誤會了,我說的離開不是去世,而是離開魚中村,去別的城市生活了。”
“沒事,和你聊天,我心好很多了。”他語氣真誠,“謝謝。”
“希希!”
江希轉,就看到賀酌氣籲籲地跑過來:“我不是讓你站在原地等我嗎?”
賀酌目一轉,目對上那雙悉的眸子。
手裡的桶掉在沙灘上。
江希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忍不住出聲:“賀酌。”
江希一頭霧水。
賀酌步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