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慌得六神無主,聲音明顯帶著哭腔。
江希趕到月瀾庭,張姨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我的外套?”
兩人找了一通,才發現賀酌躺在床和墻壁中間的隙裡。
他全蜷在一起,臉蒼白,表痛苦,儼然是在承讓他痛苦的夢魘。
江希立即和張姨配合,把他扶到床上。
江希剛轉,手腕就被人拉住。
江希以為他醒了,便嘗試喊他,可他依然沉睡,沒有任何回應。
“為什麼?”
江希不解,餘看到放在枕頭下的外套,又想起之前種種跡象,瞬間明白了什麼:“所以上次他要我那件外套,其實不是給小渡的,而是給他的?”
“是的。”張姨一臉歉意,“江小姐,不好意思,我們也是不得已才這麼做,二爺他真的太需要一個安穩的睡眠了,他真不是變態,希你能理解他。”
“沒事,我不怪他,反而很慶幸,我能幫到他。”
“不用謝我,他之前幫了我很大的忙,這是我應該做的。”江希見賀酌的況逐漸平穩下來,便道,“張姨,安神香沒了,你再去重新點一支。”
張姨立馬重新把安神香續上。
江希坐在床邊,幫他掖好被子。
不敢離床一米,一直坐在床邊守著。
“謝謝。”江希喝了一口,這纔有空瞭解況,“張姨,他最近睡眠況不是好很多了嗎?為什麼突然變這樣?”
“電話?”
江希正要說什麼,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再次震起來。
號碼並沒有備注。
【遲括,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應該很幸福吧?真羨慕你,當年我都以為你撐不下去死了,沒想到你命這麼大,都被折磨那樣了居然還活著!】
【憑什麼你能離開魚中村,就能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而我呢?隻能待在那個破地方,什麼都沒有,連基本生存都做不到!】
【那時我就約猜到,你肯定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隻是流落在這裡,我也知道,你遲早都會離開魚中村,回到你原來的家!】
【遲括,你就是殺人犯!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變這樣!憑什麼我過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卻逍遙快活?!】
一條條資訊接踵而來,不堪目,每一條幾乎都是對賀酌惡毒的詛咒。
對方發了那麼多,賀酌從不回應,麵對這種垃圾簡訊,他也沒有把這個號碼拉黑,拒絕擾。
明知道這些資訊有多惡毒,會影響到心,可賀酌就是沒有任何作,任由對方發個不停。
對方到底是誰?
江希又撥打了幾次,最後對方顯示關機。
難道賀酌的睡眠障礙癥和這個人有關?
張姨擔心後半夜賀酌又做噩夢,便請求江希今晚留在月瀾庭過夜。
張姨驚訝又:“好,很晚了,你也早點睡,有什麼事打電話我。”
江希輕男人的臉頰,輕聲道:“晚安,賀酌。”
緩緩閉上眼,逐漸沉沉睡去。
後半夜,賀酌習慣醒過來。
他轉頭,就看到小姑娘那張恬靜的睡臉。
手膩。
小姑娘睡得迷糊,察覺到臉上有東西,還下意識抬手打了一下:“臭、臭蚊子。”
男人臉上生生捱了一掌。
江希眼睛睜開一條細看了一眼,又緩緩閉上。
江希瞬間清醒:“賀酌,你、你醒了?”
“怎麼醒?”江希猜測,“兩眼一睜?”
“那怎麼醒?被吵醒的?”
“被你打醒的。”
賀酌湊近,指著左臉:“看到了嗎?”
臉上有紅印,很像……掌印?!
“你不僅打了我,還我。”
“我覺得你在騙我!”
“沒有啊!”
也沒有睡覺時揩別人油的癖好啊!
“……”
手腕一。
“你是這樣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