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徹底呆愣住。
“所以說,我是因為喜歡上賀酌,才每次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張,一張心跳就快,一快臉就紅,跟病了一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開了智商的門,卻被關了商的窗?!
“你沒談過?”
“我有啊!”
“兒園。”
安筱魚一副軍師的模樣:“你沒吃過豬,好歹也見過豬跑吧?”
“怎麼可能?!”
“好像有點道理哈。”安筱魚突然反應過來,“不是,咱們現在討論的是賀酌不是豬!別扯遠了!”
“談什麼?你倆還沒在一起呢!”
“那賀酌喜歡你嗎?”
是哦,賀酌喜不喜歡,還不確定呢!
“算你暗。”
好吧。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明?”
這語氣說的,好像演戲似的,問導演,我什麼時候出場?
“你說的有道理,他要是有喜歡的人,我直接上去告白,不就給他造困擾了嗎?”江希點頭贊同,“所以我們得先探他的口風,看他喜不喜歡我,如果巧他也喜歡我,那我再進攻,如果他不喜歡我……”
“那我就——”江希雙肩垮了下去,“放、棄。”
“強、強製啊?”
“……”
說不定這段婚姻,反而是強製來的呢!
江希考慮再三,倏然起:“好!聽你的話,先去試探他的口風!”
江希羨慕:“筱筱,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自信就好了。”
江希幽幽地看:“人也可以生孩子。”
“看吧,讓你好好讀書,你非得去放牛,九年義務教育都拯救不了你!”
“算了,比起在這兒煩惱賀酌會不會喜歡我,我沒事不更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虛驚一場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確實值得去一頓!
安筱魚看:“你有錢?”
“一百萬?你們綠鄉過年流行撒錢了?才過個年你就攢了一百萬?!”
“賀酌?”安筱魚哇喔一聲,“你倆不在一起,天理都難容!”
以往兩人出去吃飯,都是安筱魚搶著結賬,搞得江希愧疚的很,後麵都減了兩人一起吃大餐的次數。
吃完飯,江希去亨達大藥房上班。
颶途賽車俱樂部。
懂事的,知道過年期間沒有訓練,擔心手生,所以一回俱樂部,就立馬跑去後方訓練場訓練去了。
廚房裡傳來一陣乒乒咚咚的聲音。
“他在學做菜呢。”隊友祁亮笑著道。
“得嘞。”
看著正在認真理公事的男人,謝昭走過去,攬過他的肩,一臉好奇,“酌哥,你老實告訴我,你今年到底去哪兒過年了?”
給他打的拜年電話也沒空接,一回來就看到滿臉容煥發,睡眠都比以往好多了。
“問。”
“我聽說江希的老家在綠鄉,正巧那段時間,你在綠鄉出差,”謝昭猜測,“酌哥,你不會真的去和江希過年了吧?”
能讓酌哥改變計劃的人,除了江希還能有誰?!
被嘲笑也不生氣,謝昭依舊笑得一臉曖昧:“也就是說,你已經功追到江希了?”
“沒有?”謝昭一臉嫌棄,“酌哥,不是我瞧不起你,都已經過年了,這麼好的機會,你丫的居然還沒把江希拿下?”
“……”
祁亮跑過來,一臉崩潰:“酌哥,不好了!曲勝他媽又在搞黑暗料理了!”
在此之前,俱樂部一直都有一位做飯阿姨,阿姨做的菜不僅味道好,還營養均衡,深大家的喜歡。
本來他們打算再找一個,可臨近年關,大家又出去比賽,俱樂部沒人,沒空接待,因此這事就拖到了現在。
曲勝喜歡玩賽車,可自己又沒有賽車天賦,每次比賽都是吊車尾。
大家問過原因,賀酌沒有過多解釋,隻說了一句:“他爺爺癱瘓在床,需要這筆錢。”
曲勝無父無母,從小都是爺爺帶大的,家境並不好,進賽車圈也是機緣巧合。
所以,如果他辭職不乾了,沒了經濟來源,就相當於斷了他爺爺的命。
曲勝知道賀酌的用意,很。
賀酌繼續理過年期間俱樂部積的事:“讓他搞。”
“你不吃不就行了?”
“那就打斷他的。”
好絕一男的。
廚房大門被拍的震天響。
曲勝頂著一張被燻黑的臉跑出來,跟魔怔似的,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跑出來:“老祁?老謝……快過來呀~看哥給你們又做了什麼好吃的!”
大家齊齊啊了一聲,嚇得立馬作鳥散。
沒人吃他吃!
正吃得起勁,看到賀酌,又滿臉期待地跑過去:“酌哥,這是我做的可樂翅,你快嘗嘗。”
“沒事,黑是黑了點,但不會中毒,你放心……”他話一頓,立馬捂著肚子,一臉痛苦。
“肚子……肚子好痛。”
都說會中毒,偏不信!
大家立馬上去找藥,可找了大半天都沒有藥,又急匆匆點外賣,讓外賣員盡快送藥過來。
謝昭頓住:“這聲音怎麼這麼悉?”
祁亮看呆了,接過藥飛奔回來:“我靠!你猜我看到什麼了?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巨可的萌!”
“您好,請問賀酌先生在家嗎?”
小姑娘探著頭,對上他過來的目,笑容越發燦爛明:“賀酌學長,我有個東西落在你那兒了,你能出來一下嗎?”
賀酌扯了扯角,起走過去,語調慵懶:“什麼東西?”
“落哪兒了?”
“我上?”
“就在這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