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啪啪!
江希抬手捂住耳朵,剛要問大伯剛才說了什麼,卻發現大伯已經進廚房忙去了。
江希一頓,轉看向男人。
江希走過去一看,差點眼前一黑。
“這是你包的?”
江希起一個肚子鼓脹,餡都快把餃子皮撐破的餃子:“你覺得好看?!”
“……”
完了,還真是手裡的這個餃子最好看!
賀酌拍掉的手:“別攔我孝順大伯和伯母。”
這是孝順嗎?!
他拿起一個餃子皮,遞到麵前:“教我。”
想孝心外包?
“……”
念在他買那麼多“年貨”的份上,教就教吧,要不然大年三十,連餃子都沒得吃了!
賀酌一瞬不瞬地看著。
眼簾低垂,專注手中的餃子,頭頂的燈落在上,溫暖。
“就是這樣包,會……”江希抬頭,發現這傢夥又一聲不吭地盯著看。
算是發現了。
難道長得像人民幣?!
“什麼東西?”
賀酌用指腹往兩邊臉頰輕輕一抹。
“嗯,兩邊都有。”
江希注意力被轉移,又包了幾個餃子給他看:“會了嗎?”
江希不信邪,又包了幾個:“這下會了吧?”
江希氣了:“賀酌,你故意的?”
“……”
豪門公子哥,十指不沾春水,會包餃子纔怪呢。
把餃子皮放到他手心,抓起他兩隻手,手把手,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教。
甲床淺,沾了麵的手指雪白,像一顆白潤的珍珠。
江希一邊解釋一邊親手示範,問了幾次都沒得到回應,終於回神,發現他一直在把玩的手指。
“手這麼好看,一下都不許,”男人嘖了聲,倒打一耙,“小氣鬼。”
江希眼一橫,牙一咬:“自、己、包!”
“等等!”江序拉住,看到的臉,抿直,一副想笑又強行憋住的樣子。“媽,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小花貓,噗嗤——哈哈哈哈!”
有這麼誇張嗎?
果然看到自己鼻尖上沾了白麪,兩邊臉頰還各自畫了三道胡須相呼應,活的一隻小花貓。
這混蛋,到底是什麼惡趣味?
-
電視上正播放著春晚,一片歡聲笑語。
“你們聽說了嗎,方啟那個舅舅被貶職了!”江煬驚訝道。
“是。”
大家都覺得很奇怪。
江希下意識看向賀酌:“賀酌,你知道原因?”
賀酌點頭:“知道。”
“他對嫌疑人了私刑。”
江希猛然想起那天去警局接賀酌時,他那一的傷口。
賀酌點頭:“我隻是隨便說了幾句,就激怒了他,被他用了私刑。”
這說的到底是什麼話啊,會讓一個居場多年的警員,會失控到無視法律,對他用私刑?
直到現在,才深刻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聰明。
怪不得他未來會為頂級富豪。
江伯父難得喝一次酒,端起酒杯敬賀酌,真心謝他:“賀酌,不管怎樣,大伯真心謝你,要不是你,黎黎指不定還會被方啟擾到什麼時候,你是我們江家大恩人,大恩不言謝,大伯先乾一杯。”
江煬也起敬他:“賀酌,我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你救我們江家的恩,我們永遠銘記於心,以後你有什麼困難,我能幫到的,我一定幫你!來,兄弟,敬一個!”
“是哦,我差點忘了,賀酌兄弟是一杯倒了!”江煬正要端走賀酌手中的酒,不料賀酌直接一飲而盡。
他走過去,手臂搭在賀酌肩上,笑容惻惻:“賀酌兄弟,原來你酒量這麼好啊!那上次為什麼一杯就倒?!”
“為什麼騙我?”
“……”
江序摁下他的手指:“堂舅,你應該謝我爸放你一馬,上次他要是和你來真的,你喝進醫院都不一定能把他乾倒!”
年夜飯結束,江煬醉倒在沙發上,著天唉聲嘆氣。
等等!
“是啊。”
原來這小子是裝醉,目的是想讓希希照顧他!
這小子好深的心機!
他跑過去,一屁坐下,主朝他出手。
年笑瞇瞇道:“爸,我的過年紅包呢?”
“怎麼可能沒有?以前每年你都會給我一個很大的紅包!你不能因為我穿越來的,就斷了這個習俗吧?!”江序表示抗議。
賀酌目落在他上,仔細打量。
“要紅包也可以,用你一個東西換。”
“你的發。”他特意提醒,“必須帶囊的那種。”
“研究。”
“別問。”
“行,等著!”年人直接當著賀酌的麵,生生揪下自己一撮頭發,“給!”
“沒事!”江序豪爽地把那一把頭發塞到男人手裡,“拿著吧,多多益善!”
江序眼睛一亮,直接撲上來,抱住賀酌的脖子,地猛拍男人的後背:“爸!你果然是我的好爸爸!我你,你永遠是我這輩子最好最好的親爹!!!”
賀酌低聲咳了一聲。
賀酌忙完工作,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上,沉默地著樓下正在玩耍的姐弟倆。
賀酌出一個封袋遞給他。
“這是誰的發?”
“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