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在房間裡可不是這樣說的。
江希火氣立馬上來了:“他們對你私刑了?”
“這還是皮外傷?誰的?我現在就去舉報他!”
賀酌拉住:“沒事,這事會有一個結果的。”
見他確實傷得不輕,江希也沒有過多追究,立馬帶他去醫院。
和賀酌以及江煬坐在車後座。
自從知道是賀酌保他出來後,江煬對賀酌態度一個大轉變,對賀酌不是噓寒問暖,就是替他在派出所刑之苦的義憤填膺。
賀酌聽得腦闊疼,劍眉蹙起。
江煬看了一眼賀酌:“賀酌,你沒事吧?臉有點蒼白。”
一聽有事,江希比他還張:“上的傷很疼嗎?”
“那你忍著點,很快就到醫院了。”
“那怎麼辦?”江希立馬擼起袖子,出自己的小胳膊,“要不你咬我手臂吧,能暫時緩解你的疼痛。”
“不要。”
“太多。”賀酌拍掉他的手,“紮。”
“這個倒是不錯,”賀酌把小姑孃的手臂拉過來,低頭咬了一口,“的。”
可沒想到他咬得很輕,輕微刺痛,但能忍。
賀酌睨:“你還想多重?”
“這是手臂,又不是豬肘子。”
江希徹底放心了,積極把自己小胳膊喂到他邊:“那你多咬幾口!”
小姑娘滿是期待地看著他,那雙圓溜溜的杏眼,清澈亮,承載了對他滿滿的擔心和牽掛。
他推開的手:“不用了。”
咬一口就不要,怎麼這麼挑食呢?!
“不捨得?”江希一頓,立即瞭然,“沒事啊,還有一隻手呢,資富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在討論吃豬肘子呢!”一旁的江煬實在聽不下去了,“希希,你還給不給?不給到我了?”
“嘿,什麼你的?人家賀酌兄弟現在是咱們的家救命恩人!是我們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說著沖男人甜甜一笑:“賀酌哥哥,咱們別理他。”
“不好聽嗎?”江希自我覺良好,“我覺得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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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整隻手臂顯出來,江希才知道,他的傷那麼重。
就知道,他在裡麵,就算不死,也得層皮。
“疼不疼?”
小姑娘眼圈紅紅的,眼裡滿是對他的心疼。
江希立馬擼起袖子,亮出那隻還殘留他幾排牙印的手臂,非常大方:“你可以繼續咬!”
“你忍不住!”江希勸他,“快,你趕咬!”
“那倒不是,我隻能給你咬,殭屍來了都得靠邊站。”
江希還想說什麼,醫生忍不住出聲打斷:“行了,你倆小兩口就別咬咬咬了,再咬就真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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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酌很是無奈:“江希,你確定還要跟著我?”
賀酌沉默地看著。
“可這裡是男廁。”
江希倏然鬆手:“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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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酌知道擔心自己,所以每次要去哪兒,都跟報備。
賀酌出一眼,黑眸微斂:“有點事,我出去一趟。”
賀酌了腦袋:“很快。”
“方家已經接警方調查了。”
“明白。”
看著手機螢幕裡悉的號碼,賀酌黑眸一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