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逃命似的跑回到家,才反應過來小電驢忘記騎回來了!
謝昭正好站在旁邊監督。
見回來,江序立馬問:“媽,怎麼樣,車子找到了嗎?”
“爸托走做什麼?”
“不會是爸看到你養我太辛苦了,所以想用小電驢給你換一輛保時捷吧?!”
江希噴了一地的水,沒好氣道:“摔到腦子了?”
“這哪裡正常了?!”江希雙手叉腰,“要不是剛才跑得快,咱倆早就被他用煙頭捅馬蜂窩了!保命都來不及,你還保時捷?!”
江希把剛才遇到賀酌開車撞人的事一五一十勸說了。
“我就追殺我?”
“我看你就是他的腦殘!!”
無條件相信賀酌是好人。
算是明白了。
江序語氣突然變得認真:“媽,你不喜歡爸嗎?”
又不是狂,會喜歡這種變態!
“未來老公就一定要喜歡?”
“說不定他是惡霸強搶民,對我強製,迫我留在他邊的呢!”
“胡扯!”江希拍掉他的手,“算了,還是想辦法怎麼把車要回來吧。”
江序自告勇:“我去要吧,我去的話,爸肯定會給我的!”
“媽,你放心,爸其實很寵我的,不會真的捨得傷害我。”
“爸什麼爸?他現在不是你爸!”江希下最後通牒,“這幾天你給我老實待著,好好養傷,哪也不準去!”
翌日。
王店長擬好了合同,江希看了沒問題,爽快簽下。
是派出所打來的,說江序的戶口辦好了,需要去拿新份證。
再加上他這個年紀也要上學,所以江希還是帶他去把戶口辦了。
派出所戶籍科的人不多,江希不用排隊,直接說明來意。
江希走到一旁長椅邊坐下等待。
“賀酌,不是我說你,你也是年人了,做事能不能冷靜一點?每次都這麼肆無忌憚,是不想活了是吧?”
賀酌?
他後腦勺枕著椅背沿,翹而坐,姿勢散漫不羈,著一野勁。
“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要開車撞那個人?”
可這次他顯然是下了死手的。
賀酌依然沉默。
“是他讓你來勸我的?”
賀酌冷嗤了聲,睜開眼睨他:“擔心我什麼?擔心我敗壞賀家的名聲?”
“算了,不說這個了,”李征再次聊回這起案件,神嚴肅,“我看了監控,昨晚有一個目擊證人。”
江希形一僵。
“嗎?”
空無一人。
“哪來的小兔子?”
“……”
賀酌把玩著打火機:“多?”
“給他。”
“我是想要他死,”賀酌往後一靠,笑容邪肆,“可惜被人撞見了。”
李征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像是一隻綠瘦蛇,漂亮無害的外表下,卻深藏殺人於無形的劇毒。
“不道。”
“有什麼事讓他和我律師談,走了。”
-
等等!
又沒做虧心事,怕他做什麼?!
江希越想越懊悔,立馬轉折返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
江希形一僵,倏然抬頭。
悉的雪鬆香似一張巨網,瞬間把籠罩其中。
江希全一激靈,轉就跑。
男人歪頭笑眼看:“都說沒關繫了,還跑什麼?”
“是嗎?”賀酌斜睨,“剛才沒看到,再害一個給我看看。”
他嘖了聲:“那真是太可惜了。”
“誒,你等等!”江希手攔下他,“你有時間嗎?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就十分鐘!”
“你想要什麼誠意?”
“?繼續什麼?”
“……”
絕對不可能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雙手蒙臉,腦袋一歪,隨即雙手一開,努力出一個“害”的笑:“怎麼樣,標準嗎?”
淺淡的氣息似是天然的安劑,讓他心頭莫名安定下來。
小姑娘瘋狂眨著眼睛,圓圓的杏眸亮晶晶的,像是承載了整個星河。
男人目很直白,冷沉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探尋和不解。
“你看我做什麼?”
“……”
江希笑容“友好”:“害做完了,賀酌學長,咱們可以談事了嗎?”
“巧了,我也正準備去吃飯呢!”笑盈盈地跟上去,“賀酌學長,您想吃什麼,我請您啊!”
江希一噎:“怎麼可能?!我可是您的終極腦殘!肯定知道您的口味喜好啊!”
“……”
還真不知道。
他冷笑了聲:“國家機都沒你這嚴謹。”
“我隻吃貴的。”
“你有多錢?”
一共兩千。
“行,那就吃兩千的。”
兩千?!!
著遠去的背影,江希越想越氣,對著空氣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江希作一僵,迅速收回手腳,像古代公公一樣,笑瞇瞇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