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咬什麼耳朵呢?”江煬輕敲桌子,倒滿一杯酒放到賀酌跟前,“請。”
江序湊過來說:“媽,你放心,爸酒量很好的,這一瓶白酒下去都不在話下!”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
江煬酒量也不差,但在賀酌這種一瓶白酒下去都沒事的神人麵前,肯定不夠看!
江伯母也替賀酌解圍:“就是,江煬,難得人家賀酌同學來一次家裡,你悠著點,別把人家嚇跑了。”
“就是,來!”江煬端起酒杯敬賀酌,“賀酌老弟,喝了這一杯,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好可多了,好兄弟就是互幫互助,有福同有難同當!”
“放心,肯定的!”
一杯酒下肚,在這大冬天的夜裡,宛如一杯溫熱的水,全瞬間暖呼起來。
砰!
“???”
“臥槽,一杯就倒?我都還沒開始呢!”
江希嚇一跳:“喂!賀酌?你醒醒,賀酌!”
大家喊了賀酌好幾次,他都醉醺醺的,連人都看不清了。
都醉什麼樣了!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幫忙攙扶。
大家又連續喊了好幾聲,他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意識混沌,站都站不穩。
家裡四室兩廳,江伯母和江伯父睡一間,剩下的三個房間他們三人住。
像賀酌這種十指不沾春水的公子哥,如果讓他睡小床,肯定不習慣,江希隻能委屈自己,把自己的床讓出來給他。
“大伯,我先給他清洗一下臉,你們先吃吧。”
“好。”
本來說好賀酌過來這邊是請教江伯父怎麼做甜桃的,這下好了,人被江煬灌醉了,路都走不利索,更別說什麼請教了。
幫忙掉他上的西裝外套,再用一次巾浸,擰半乾,一邊幫他解開他上的白襯衫,一邊用溫熱的巾簡單洗他的子。
大大小小的傷疤,有輕淺也有深重,縱橫錯,像猙獰的蜈蚣,遍佈賀酌整個上半。
他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疤?
賀酌六歲那年失蹤,在外流落七年,直到十三歲那年才被賀家人找回。
許是到了陌生環境,賀酌剛回賀家那段時間,整天都在櫃裡,整天不吃不喝。
也是那時候,大家才知道,賀酌神出現很大的問題。
不管他用什麼辦法,都難以眠,即便不小心睡著,也很快會被噩夢驚醒,整宿睡不著。
他的睡眠障礙癥會和他上這些舊傷有關嗎?
可著著,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男人正睜著眼,一瞬不瞬地看著。
江希如夢初醒,倏然收回手:“我……”
江希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撲到他上。
醉酒的人,力氣怎麼還這麼大?
“醉了,但被你醒了。”
“我在給你子,誰你了?”
江希吃痛:“你乾嘛,鬆手!”
“為什麼?”
“頭疼我去給你拿藥。”
好香……
知道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他選擇迴避,盡量不出現在麵前添的堵。
這一個月來,一直備夢魘和思唸的折磨。
想見、更想抱,來自上,能讓他心神安定的甜桃氣息。
而江希,是那一手劃槳。
隻有,他才能欣賞兩岸風景。
江希輕哼:“我覺你在忽悠我。”
江希下意識掃了一眼自己的:“我沒瘸啊。”
“……”
賀酌輕笑了聲:“降價了?”
對哦,上次給他臉,還一分鐘五萬呢!
賀酌包住的小手,了:“談錢傷。”
有錢給你談就不錯了,還挑!
“什麼事?”
“能更進一步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