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父子,一個背影都能看出來賀酌心不好。
“走,我們去安安他。”
還想活命呢!
要是和他相中,稍有不慎說錯什麼話,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失去的是一條狗命啊!
江希被說得愧難當。
既然收了人家的錢,那就應該有收錢人該有的態度。
江希立馬鬆手:“走,哄大老闆去!”
賀酌剛結束通話電話,一顆腦袋就悄咪咪地探出來,沖他甜甜一笑:“賀酌學長,真巧啊,在這兒遇到你。”
江希指了指後的江序:“我帶我弟弟出來玩。”
江希瞳孔一震,著急忙慌地去捂江序的。
江序扯下江希的手,飛速說:“隻是在害,所……唔唔——”
賀酌微愣,雙手兜,後腰抵著欄桿睨:“就這個?”
“那我也祝你生日快樂。”
怎麼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江希瞄了眼賀酌。
手機適時響起,江希藉由離開。
賀酌收回目,落在他上。
每次看到這小子,賀酌都有一種自己在照鏡子的覺。
“因為我媽喜歡你啊!”
“對啊,江希就是我媽。”
“什麼醫院?”
“我沒病。”
“好,我有病。”
江序頭一甩,甩開他的手:“你知道我為什麼喊我媽媽嗎?”
江序一噎:“因為這是我姐的小名!”
賀酌淡定地睨他。
“你什麼?”
“……”
哪來的傻小子。
“知道那些書有多嗎?”江序雙手張開示意,“我稱了,足足有一百斤!”
賀酌看著眉飛舞的年,反應平淡:“跟你說的?”
“造謠會有什麼後果,知道嗎?”
“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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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過去才知道,江序跟賀酌一塊上了四樓淩鷹俱樂部。
偌大的臺球室,一群紈絝子弟在那裡打臺球,氣氛輕鬆熱鬧。
陶婕看到,笑著走過來:“希學妹,你怎麼來了?是過來給老賀慶生的?”
“你弟啊,他球技可厲害了,和老賀打的不相上下。”陶婕笑著示意球桌上打得火熱的兩人,“沒看出來啊,你弟和老賀長得真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兄弟呢!”
幸好是兄弟,這要是父子,說出來都能嚇死一大片人。
啪嗒一聲。
一擊即中。
“我去,酌哥,從今天開始,你萬年不變的球王地位即將不保了!”
一個個公子哥嬉皮笑臉,挽著江序的肩膀就一頓誇誇誇:“不錯啊,小子,哪學的球?老師是誰,這麼牛?”
“你爸?看來你爸球技不錯啊,改天咱們哥幾個一塊登門拜訪,目睹一下大佬尊容!”
“你爸也在這兒?”
“是啊,不僅有我爸,我媽也在呢。”
江序手一指:“就是我媽。”
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