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廢棄倉庫如同一個被世界忘的冰冷鐵盒,隻有角落裡幾盞昏黃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而不祥的暈。
的疼痛和極度的神張讓無法睡,隻能睜大眼睛,警惕地捕捉著黑暗中任何一聲響。
但沈知意能覺到,他的始終於一種微繃的狀態,像一頭假寐的獵豹。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識地看向倉庫大門的方向。
刀疤臉顯然一直在等這些人,立刻迎了上去,低聲音談起來。
他們的目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倉庫裡被囚的“貨”,帶著評估和算計。
“……質量不錯……尤其是那兩個的……”這是刀疤臉的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
“放心!外地來的羊,查不到這邊……那個老的像是有點門道,贖金應該能敲一大筆……至於另外幾個……”
後麵的聲音更低了,但幾個關鍵詞卻異常清晰地飄了過來。
“轟——!”
拆開?賣錢?
終於明白,刀疤臉這群人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綁匪,他們是徹頭徹尾、喪盡天良的人渣!
的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抖,牙齒咯咯作響。
昏暗的線下,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無聲地看向,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
拚命用眼神示意門外的那群新來者,無聲地抖著,試圖用口型告訴他剛才聽到的可怕對話。
然後,他再次閉上了眼睛,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那群新來的亡命徒開始像打量牲口一樣,近距離地審視著金眼佛、何璐和孟楊,甚至有人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照。
刀疤臉又陸續綁來不人,倉庫擁不堪,徹底淪為與世隔絕的絕牢籠。
像是在等待什麼,或許是贖金的訊息,或許是更合適的“運輸”時機。
沈知意幾乎不敢閤眼。
聽到那些人用聽不懂的方言低聲談,偶爾蹦出的“配型”、“冷藏”、“船期”等詞語,都像一把把冰錐,反復刺紮著的神經。
大部分時間,都在周凜後的那個角落,彷彿那裡是唯一能提供一虛幻安全的地方。
他大部分時間都閉目靠著墻,彷彿對周遭的一切漠不關心。
孟楊則像是被走了魂,眼神空,時常喃喃自語。
第三天夜裡,變故終於有了征兆。
腳步聲響起,聽起來不止一兩個人。
“都在裡麵!都在裡麵!保證都是上等貨,特別是……”刀疤臉的聲音近了些,後麵的話聽不真切。
進來的是一個麵容兇悍的中年男子,後跟著幾個帶槍的保鏢。
被稱作陳先生的男人聲音淡漠:“老闆不放心,讓我再來確認一下流程。‘特殊貨’的轉運不能出任何差錯。”
“時間提前了,”陳先生冷不丁地扔出一句話,“明天淩晨四點,船會準時到老碼頭。你們這邊,必須在三點前把所有‘貨’理好,運送到指定地點。”
陳先生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刀疤臉立刻噤聲,冷汗都下來了。
“是是是!明白!絕對誤不了事!”刀疤臉連聲應道,臉上都顯出了張的神。
“都他媽聽見了嗎?!”刀疤臉轉過,對著手下的人吼道,“趕準備起來!該分類的分類,該打藥的打藥!別到時候手忙腳!”
匪徒們暴地拉扯著囚徒,進行著最後的“理”。
周凜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條曲起,一條隨意直地靠坐在墻邊,甚至沒有抬眼去看那個匪徒。
沈知意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那針尖在昏黃的線下閃爍著寒,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針尖毫不留地刺皮,冰涼的、不知名的被緩緩推的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