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順利與徐燼川安排的人接上頭,隨後跟上金眼佛一行的腳步。
這次行程一共六人,有兩人是他的助理阿大阿二,型魁梧。其他三人都是徒弟,除了沈知意,還有一男一。
幾人跟著金眼佛每天在自貿區料易市場選料子,金眼佛毫不藏私,傾囊相授。
幾天下來,眾人陸續開了一些料子,品質參差不齊,但總價值和品質不算驚人。
臨行前,沈知意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沈知意沒有猶豫,直接開口:“爸,以後別再和顧聿深聯絡了,我們分手了。”
“正是因為旅行,才更清楚彼此格不合,”沈知意語氣平靜,“我也沒自己想象中那麼喜歡他,所以分了。爸,以後別再麻煩他。還有君意,考試沒多久了,讓他回家準備吧。”
沈知意心裡一沉。
此後父親既當爹又當媽,對極盡嗬護,生怕留下影。
這樣的話,本不該從他口中說出。
沈亦弘一時語塞。
“好了,別胡思想,”沈父打斷,“我能找他辦什麼?我有分寸。隻是覺得他為人不錯,待你也好,有些可惜罷了。”
“爸爸知道了。”
“伯父?”電話那端傳來顧聿深溫和的嗓音。
顧聿深從容應答:“您的材料已經遞上去了,各方麵也打了招呼。等這次會議結束,應該就會進考察階段。伯父,您這邊……背景都是乾凈的吧?”
“那就好。過兩天我有個飯局,對方是京北製的朋友,伯父若興趣,不妨一同過來?”
“不會,都是自己人。”
-
金眼佛再三叮囑眾人:絕不可單獨外出,更不得與陌生人隨意談,隻停留三日便走。
白天在路邊擺攤的小販,夜可能就為一塊原石橫屍街頭。江上往來的竹筏,半載玉石,半藏人蛇,誰也不知下一秒是否會遭遇武裝盤查。
誰知,不惹麻煩,麻煩卻自找上門。
酒店老闆攤著手說“這裡丟東西很正常”,連報警的地方都沒有。
當金眼佛帶人找到對方時,那人臉上沾,正以一副亡命的架勢從幾個飛車黨手中奪回一部手機。
周凜抬頭掃了他們一眼,目在沈知意上若有似無地停頓了一瞬。
“哎?周凜,我們是來請你幫忙的,報酬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