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顧明軒目眥裂,抬手一掃,將辦公桌上的電腦掃到地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知意是我朋友!”
巨大的落地窗外,午後的將他拔的影拉得極長,形一道極迫的影,居高臨下地籠罩著瀕臨崩潰的侄子。
“那晚之前,你們已經分手了。要不是擔心背上‘出軌’的罪名,你以為我會等到那時候?”
“你個卑鄙小人!”
沉重的筆筒帶著風聲過他的額角,“哐當”一聲巨響砸在後麵的書櫃玻璃上,玻璃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阿坤沖了進來,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辦公桌上!臉頰著的桌麵,彈不得!
顧聿深踱步到他麵前,盯看著他扭曲的臉,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平靜和絕對的力量碾。
顧明軒被按在桌麵上,脖頸青筋暴起,像頭困般嘶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和我搶?”
“你不懂,就算沒有我,你們也走不遠。還有——”他停頓了一下,目銳利如刀,直直刺顧明軒的眼底,“是我,先認識的。當年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在邊的就是我。”
顧聿深直起,恢復了那副掌控全域性的冷漠姿態,眼神投向窗外遙遠的天際線。
他收回目,重新落在顧明軒慘白的臉上,一字一句。
“是你,不自量力,擋在了我和命中註定的路上。”
顧明軒徹底癱下來,像一灘爛泥,被阿坤架著,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是,顧總!”阿坤立刻應聲,將失魂落魄的顧明軒拖了出去。
顧聿深看著滿地的碎玻璃,著太,輕輕嘆了一口氣。
沈知意從外麵回來,即將拐進樓門時,一陣淒厲而痛苦的狗吠聲夾雜著孩尖銳的嬉笑怒罵聲傳來。
幾個孩子手裡揮舞著樹枝和石塊,正爭先恐後地朝狗上打。
阿白被牽引繩限製了活範圍,隻能徒勞地在樹下狹窄的空間裡狼狽躲閃、哀鳴。
沈知意心有不忍,快步沖過去,厲聲嗬斥道:“住手!”
“玩?!用石頭砸出是玩?!它是一條命!再敢它一下試試?我立刻報警,讓你們家長和警察來好好‘管教管教’你們!”
“呸!神經病!一隻破狗而已!我們走!”
沈知意回頭看向阿白,後靠近部的地方,被劃開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看著有些目驚心。
沈知意沒貿然上前,視線掃了一圈,不見徐燼川的影子。
訊息剛發出不久,徐燼川就發了視訊過來。
螢幕裡立刻映出徐燼川那張帶著幾分頹態的臉。
“阿白,”他聲音沙啞地開口,語氣有些急促和擔憂,“它怎麼了?傷得重不重?”
阿白看到手機裡出現主人的臉,立刻激地嗚咽起來,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又因為疼而跌坐回去。
“我沒在家,” 他煩躁地用力了把臉,“在城西的會所,過來得半個多小時。小——沈小姐,算我求你,先把阿白送我家去,碼我一會發給你。”
“阿白認生,不會讓他們近的,也就隻有你,它第一次見就不認生。”
螢幕那頭沉默了足有幾秒,“行,我盡快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