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之後臨近放假,沈知意回了學校幾天,顧明軒不死心,每天都來堵。
顧明軒穿著沈知意去年送他的灰羽絨服,站在禿禿的銀杏樹下,鼻尖凍得通紅,眼神卻帶著執拗的期待。
沈知意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裹了圍巾,將半張臉埋在的線裡,“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
沈知意愣了愣,輕輕嘆了一口氣,原來他到現在都以為,他們分手是因為林梔。
“怎麼會沒關係?!” 顧明軒急了,不管不顧地又往前蹭了半步,“我真的隻把當妹妹!我發誓!我——”
“你和我在一起,張口閉口就是你的籃球、你的比賽、你的三分球!可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然,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要命的是——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永遠不在!”
“下雨天被困在圖書館,打你電話關機,因為你在封閉訓練!”
“我覺得我們走不到一起去,我們對‘陪伴’的理解本不一樣,你覺得隻要心裡有我就夠了,可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溫度。”
“改不了的。”沈知意輕輕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這不是你願意不願意改的問題,是我們本來就走在兩條路上。你骨子裡刻著對籃球場的狂熱,就像我熱我的玉雕和刻刀,誰都沒錯,隻是不該並肩走。”
“當年你幫過我,我記一輩子。但不是報恩,更不是將就。我們就到這裡吧,再糾纏下去,隻會把最後一點分都磨沒了。”
突然想起沈知意曾拿著一塊雕了一半的玉牌,眼睛亮晶晶地跟他說“這是喜鵲登梅,我花了一個晚上雕出來的”。
“好的,你弄吧,我先回隊裡復盤了。”
“寶寶!”他終於反應過來,想追上去,卻發現雙像灌了鉛,隻能眼睜睜看著的影消失在小路盡頭。
顧聿深也知道了顧明軒找沈知意的事,不過他現在一點不擔心兩人會復合。
哪怕現在沈知意把他所有號碼拉進黑名單,將他拒於千裡之外。他也隻是像個最有耐心的頂級獵人,靜靜蟄伏在暗。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允許真的逃離他的掌控範圍。
收拾行李時,一個自稱“臻”珠寶設計大賽組委會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知意小心翼翼問對方,“是把圖紙送到‘臻’總部嗎?”
不是總部。
顧聿深比顧明軒難纏百倍,像一張無形的大網,隻想離得越遠越好!
文創園裡栽著幾排冬青,葉片上還掛著昨夜的霜花。
沈知意遞上圖紙,對方公式化地核對了檔案編號,讓在接單上簽了個名。
一切都很順利,公事公辦,沒有任何異常。
順著樓梯往下走,剛拐過二樓的轉角,就看見一個悉的影正站在角落打電話。
顧聿深轉過頭,目準地鎖在上,原本還帶著幾分淡漠的眼神瞬間染上笑意,對著電話那頭簡潔道:
電話結束通話,他朝著的方向邁開長,幾步就走到了樓梯口。
沈知意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邦邦的:“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隨即腰間一,整個人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往回帶,後背重重撞進一個溫熱的膛。
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他打橫抱起,腳尖瞬間離了地麵。
“聊聊。”
沈知意被他放在桌上,顧聿深俯近,雙手撐在側的桌麵上,將牢牢圈在懷抱與辦公桌之間的狹小空間裡。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