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的玉石加工廠是核心重地,安保等級極高,普通訪客隻能在外圍展示區活。
沒多久,一片規模宏大的現代化廠區出現在視野盡頭。
車子在口甚至沒有停頓,暢通無阻地駛廠區深,最終停在一座巨大的、外觀如同堡壘般的倉庫門前。
這絕非普通的倉庫,更像是一座玉石的聖殿。巨大的空間被劃分,恒溫恒係統維持著最適宜玉料儲存的環境。
看到彭飛,他立刻快步上前,態度極為謙恭:“彭特助,您好!接到顧總辦公室的指令,我們已準備好,隨時聽候您和沈小姐的吩咐。”
那人是這裡的負責人李廠長,親自引路,徑直帶們走向邊角料區。
“我的天哪知意!這……這也太誇張了吧!簡直像電影裡的頂級藏寶庫!快看那邊,那綠得晃眼的,得值多個小目標啊?”
沈知意同樣被深深震撼,未曾料到‘臻’的底蘊如此深不可測。這核心區域,恐怕是外人連窺探一眼都難如登天。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敬畏,“近乎苛刻。他常說,‘臻’的東西,從源頭起就必須是頂級的。”
抵達邊角料區,彭飛提醒:“沈小姐,這些料子有些分量,小心傷手。你們稍等,讓他們搬下來一些。”
三人在一堆堆邊角料中仔細翻找,低聲流討論著。彭飛和李廠長則站在一旁,時不時給出一些專業的建議。
從緬甸翡翠、和田籽料到岫玉、獨山玉等十幾個玉種,甚至還能看到帶著礦坑原生皮殼的俄料碧玉,比市麵上所見的還要富。
彭飛把幾人一一送回。
顧聿深笑道:“挑到就好,對了,我過兩天要出差,不是說要請我吃飯,明天下午我有時間,你有課嗎?”
“知意,地點可以我選嗎?我明天三點過來接你,嗯?”
沈知意一想,在哪裡吃也無所謂,便應了聲“好。”
此刻,沈知意心裡也說不清現在幾人之間到底是怎樣一種七八糟的關係。
甩甩頭,暫時下紛的思緒,目投向工作臺上那幾塊剛得來的玉料,起將它們仔細清理出來。
沈知意了發脹的太,抬眼去,暮已然浸染著小區的人工湖,潔白的冰麵覆著橙,十分漂亮。
人工湖邊上的步道上沒幾個人,沈知意走了幾步,忽然聽到不遠傳來一道響亮的口哨。
步道旁覆雪的景觀燈柱下,一道高大影懶散地斜倚著,指間猩紅的煙頭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他腳邊蹲著隻薩耶,茸茸的尾掃著雪地,脖子上掛著的鈴鐺叮當作響。
沈知意對他印象不好,也懶得搭理他,轉便想繞開。
那隻阿白的薩耶更是,呼哧著氣,拚命掙著繩子,漉漉的鼻頭一個勁兒地想往沈知意邊湊。
“喂,” 他忽然揚聲,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你鞋帶開了。”
“真是小兔子,騙你的。”
“阿白!” 徐燼川低喝一聲,卻毫無怒意,反而帶著縱容的笑意彎腰了狗頭,抬眼看向沈知意,“瞧見沒?它對你,可真是……熱得很。”
“可、我、不、喜、歡,你縱容它嚇唬陌生人,難道不知道這種行為很讓人討厭嗎?”
徐燼川忽然笑出聲,“聽到沒?小兔子不喜歡你。”
徐燼川抱著手臂慢悠悠地跟在後麵,薩耶卻還不死心地往腳邊湊,茸茸的尾掃過。
他話音未落,沈知意腳下猝然一,整個人不控製地向後倒去。
徐燼川單手撈住的腰,另一隻手穩穩撐住後頸。一強烈的、充滿侵略的男氣息瞬間將包裹。
“小兔子,”他刻意低的嗓音像帶著小鉤子,“這算不算……蓄謀已久的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