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家裡多了個小祖宗顧承瑾,顧聿深深刻會到了什麼“家庭地位”的斷崖式下跌。
現在可好,他回家,沈知意抱著兒子在客廳玩,頭都不抬:“回來啦?讓張媽給你熱一下飯菜,瑾寶剛吃完,我得陪他玩會兒。”
顧聿深:“……”
那聲音,甜得能掐出,是顧聿深很久沒過的待遇了。
沈知意生怕孩子有一丁點不適,放著嬰兒房不用,瑾寶的小床就放在大床旁邊。
最讓顧聿深無法忍的是喂。
那本該是他的專屬領地!
沈知意正專注地看著懷裡的兒子,隨口應道:“了就去找點吃的。”
沈知意這才反應過來,嗔怪地瞪他一眼:“顧聿深,你幾歲了?要不要臉?”
“……這是你親兒子。”
-
顧聿深看著那醜萌的小兔子,狀似無意地提起:“老婆,我那條限量版的領帶好像舊了……”
顧聿深……這是錢的事兒嗎?
它似乎知道這個小不點是家裡最重要的寶貝,總是安靜地趴在嬰兒房門口,偶爾瑾寶哭鬧,它比保姆反應還快,立刻豎起耳朵,用鼻子去拱沈知意的。
顧聿深理完工作,走到花園,看沈知意俯在嬰兒車旁,拿著彩搖鈴逗弄瑾寶,側臉在下溫得不可思議。
歲月靜好,唯獨他像個局外人。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沈知意,下擱在頸窩,悶悶地說:“小乖,你現在眼裡隻有這個小混蛋了。”
“我不管,”顧聿深收手臂,聲音帶著點耍無賴的意味,“你今晚得陪我,讓他跟保姆睡。”
“那我呢?”顧聿深把轉過來,麵對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幽怨和,“我也認人,隻認你。你再不看看我,我也要哭了。”
踮起腳尖,主吻了吻他的,聲安:“好啦,跟兒子吃什麼醋。你永遠是我最的師兄呀。”
顧聿深低頭,對上兒子那雙酷似沈知意的、烏溜溜的大眼睛,小傢夥似乎還朝他咧開沒牙的笑了笑。
這是他和知意的孩子,是他們的結晶,是承載著他們未來希的小生命。
乎乎的小子懷,帶著香味,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責任油然而生。
沈知意看著父子倆互,倚在顧聿深邊,笑靨如花。
飛狗跳的爭風吃醋日常裡,流淌著的,是名為“家”的、最甜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