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深“康復”的訊息從醫院傳來,攜未婚妻高調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功與國際頂級科技企業達戰略合作,主攻前沿人工智慧技在智慧家居領域的應用,預計年利潤超50億。】
【啟100億元票回購計劃。】
第二天開盤,顧氏價直接漲停,買盤堆積如山,賣盤寥寥無幾。
而就在顧聿航和金匯資本之前暗自竊喜地吸籌時,顧聿深通過多個絕對的、與他毫無明麵關聯的“白手套”賬戶和盟友基金,在更低的價位悄然接走了絕大部分真正恐慌丟擲的籌碼。
顧聿航和金匯資本重金購的票雖然賬麵浮盈,但本無法賣出變現。
顧聿深打造了一個堅不可摧的漲停板牢籠,把對手鎖在裡麵。
不止是他,顧家大部分人全部套在裡麵,顧聿深持比例已從原來的35%增至46%,了最大的贏家。
昏暗的地下室,顧聿航像死狗一樣被周凜拖到地上。
阿坤立於門口,眉頭微蹙,“老闆回來了,你還在乾什麼?”
話音未落,冰冷刺骨的水柱便猛烈地沖擊在顧聿航上。
“周凜,五弟,我錯了,我錯了……”
周凜心愉悅,特意把水流調大,對著顧聿航上最臟的地方沖。
“知道了。”
顧聿航疼得齜牙咧,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能任由周凜拖著往樓梯口走。
客廳門口,周凜將泥般的顧聿航摜在地上,沉聲道:“四爺,人帶到了。”
顧聿航一看到他,連滾帶爬地撲到顧聿深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毯上。
顧聿深將圖冊輕放在茶幾上。顧聿航下意識瞥去,瞳孔驟。
顧聿航臉立馬變得蒼白,“四弟——”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便拖著一個人進來。
顧聿深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三哥,這人半夜三更站在我窗外,把我老婆嚇得夠嗆,你說該不該死?”
“聽到沒,阿坤?”
顧聿航的臉“唰”地一下沒了,手腳冰涼得像浸了冰水裡。
不僅僅是他,他之前極力遊說金匯投資,現在金匯也被套了一大筆資金,損失慘重。
顧聿深欣賞著他驚懼加的模樣,緩緩道:“三哥,你涉嫌縱市場、商業賄賂、散佈謠言的證據,我已移警方。”
顧聿航癱在地上,手指死死摳著地板,“海外療養院”這幾個字像救命稻草。
“追究不追究,看你的表現。療養院的條件不錯,有醫生,有護工,就是管得嚴了點,不能隨便離開。”
“我選療養院!我選療養院!”顧聿航急不可耐地喊道,“我保證安分守己,永不回京北,永不再顧氏!”
顧聿航頓住,臉大駭,“什麼意思,周凜你——”
顧聿航的臉瞬間從慘白轉為青紫,踉蹌著後退兩步,指著周凜,聲音都在發:“不……不行!我不要他照顧!四弟,你換個人,周凜他就是個瘋子!”
被野狗撕咬的疼痛、不能閤眼的折磨,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和畜生搶吃的日子,還有被鐵鏈磨傷的滋味還刻在骨子裡。
“四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寧願去坐牢,我不要周凜跟著我!求你了,換個人吧!”
“三哥,這可由不得你。周凜做事細心,有他在,我才放心你不會‘跑’。”
走廊裡傳來顧聿航絕的哭喊,很快就消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