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燼川後冒出兩個保鏢,是他帶來的人,立馬閃攔住他前,瞬間和阿坤起手來。
“徐燼川,你是覺得我太給你臉了?”
“顧總,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公共場合,我的狗想跟老朋友打個招呼,你的人就二話不說手,不太合適吧?再說了,”他目意有所指地掃過被顧聿深下意識護在後的沈知意,“知意好像也沒說不願意看到我,對吧,小兔子?”
沈知意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顧聿深,我們走吧,別鬧了。”
徐燼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嗤笑出聲,“嘖嘖”道:“顧聿深你要不要臉啊?年紀一大把,老牛吃草也就算了,還天化日之下強占小姑娘便宜,人‘老婆’?人家答應嫁你了嗎?這聲老婆你著不虧心嗎?”
年齡差,以及沈知意至今未曾明確答應的婚約。
“怎麼?實話總是刺耳?顧總這是被我說中痛,惱怒了?”
沈知意看著即將暴起的顧聿深,急忙抱住他的腰,“徐燼川你說兩句,趕走吧。”
他頓了頓,臨走還不忘再一刀,“哪天要是想換人了,你吱一聲,我第一個排隊。”
徐燼川見好就收,對著沈知意揮了揮手,又挑釁地瞥了顧聿深一眼,轉對著自己的保鏢喊:“走了,別在這兒礙人家眼。”
直到他們的影徹底不見,沈知意才長長舒了口氣,鬆開了環著顧聿深腰的手。
阿坤不敢怠慢,立刻應聲,迅速朝著徐燼川消失的方向追去。
而且現在顧聿深正在氣頭上,再多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顧聿深本沒有在聽說話,而是臉沉得可怕,目死死地盯著的……腳邊?
哦豁!
阿白正蹲在腳邊,仰著腦袋,吐著舌頭,吭哧吭哧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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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阿白像是聽懂了,立刻扭過頭,沖著顧聿深了幾聲。
“因為它是徐燼川的,趕扔了,你要真想養狗,明天我就讓人送十幾隻最好的過來,隨便你挑,就是不準留它!”
“你看它多乖,”沈知意抬頭看向杵在麵前、渾冒冷氣的男人,“它又沒惹你,你跟一隻狗較什麼勁?”
他走過去想把狗從懷裡拎出來,卻被沈知意躲開。
“跟它不需要講道理!”顧聿深見護得,心裡那無名火燒得更旺,尤其是看到那狗還在懷裡蹭來蹭去!
阿白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又適時地“嗚咽”了一聲,往沈知意懷裡鉆得更深,隻出一雙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著顧聿深。
“它是公的!還是徐燼川那混蛋養的!”
那雙總是深邃沉靜,或是對流出無限溫寵溺的黑眸,此刻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憤怒、委屈,還有一……被為了條狗而一再反駁、拒絕後產生的傷。
忽然想起他那些缺乏安全的表現,想起他害怕失去的恐慌。
抱著阿白的手臂微微鬆了些,臉上的神緩和下來,“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一早,你讓人送到徐燼野那裡,讓他轉,好不好?”
“嗯,真的,明天一定送走。”沈知意肯定地點點頭,踮起腳尖,用指尖了他蹙的眉心,“不生氣了,為了一隻狗,我們倆吵這樣,多傻。”
沈知意在他懷裡失笑,輕輕回抱住他瘦的腰:“你三十了,不是三歲——”
沈知意無語的,這沒法聊……
雖然上達了“明天就送走”的協議,但顧聿深躺到半夜,心裡還是像堵著什麼,耿耿於懷。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阿白怎麼了?”
“嗯……”沈知意含糊地應了一聲,翻個又沉沉睡去。
阿白沒睡,有些焦灼地在臺上來回踱步,時不時用爪子拉一下玻璃門。
顧聿深皺眉,了它茸茸的腦袋,“怎麼了?跟你那混蛋主子一樣,就知道氣人。”
怎麼說顧聿深也養過它一段時間,對它的一些習有所瞭解。
他蹲下,借著月仔細檢查阿白。
側邊似乎有一道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紅芒,規律地閃爍了一下。
項圈一離,阿白彷彿瞬間輕鬆不,老實下來,甚至討好地了他的手背,然後乖乖地趴回地上。
當項圈的層被撬開時,他的瞳孔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