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深表白的視訊到底還是被人拍下傳到了網上。俊男的組合,配上古韻十足的燈籠廣場與翩躚的漢服袂,每一幀都足以吸引眼球。
視訊剛有冒頭的趨勢,顧氏集團頂尖的公關團隊便迅速出手,所有相關容被無聲無息地全麵撤下,未在公眾視野裡掀起半分漣漪。
螢幕裡那人深款款、萬眾矚目的樣子,以及沈知意抱著花微紅眼眶的模樣,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紮進他心口。
側臉和沈知意有些像。
指尖剛到,懷裡的人便嚶嚀一聲轉醒,下意識像貓兒般蹭了蹭他的手臂,“顧,您醒了?”
他猛地徹底清醒,看清了眼前這張臉——眉眼間雖有幾分模仿來的和,卻全然沒有沈知意眼底那份清澈與倔強,隻剩下赤的討好與。
他甚至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經先於意識行,猛地一把掐住了人的脖子!
人被掐得不過氣,臉瞬間漲紅,雙手慌地抓著他的手腕,眼淚順著眼角落:“顧……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那裡布滿了斑駁的吻痕,是昨晚他醉酒後失控留下的印記。
人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慌忙抓過床邊的服,狼狽地套在上,連鞋子都沒穿好,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
他跌坐在床邊,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灼燒著嚨,卻不住心底那陣滅頂的絕與恨意。
“寶寶,”他對著照片,聲音沙啞地重復著這個昵稱,眼眶卻紅了,“都是顧聿深和林梔的錯……”
翌日清晨,顧聿深剛醒來不久,便接到了顧明軒的來電。
恰逢沈知意在收拾行李,看到顧聿深手邊還有一件的外套,便隨口喚道:“顧聿深,把服給我。”
“你膝蓋還沒好,快起來。”
沈知意順從地起坐到床邊,微微蹙眉低頭檢視傷。白皙的膝蓋上,那塊瘀青顯得格外刺眼。
沈知意“嘶”了一聲,語音有些,“你輕點。”
“嗯。”
拿起手機一看,螢幕卻顯示通話早已結束,但通話時長竟持續了好幾分鐘。
辦理完退房,顧聿深先將沈知意小心抱進車裡安頓好,才返回去拿行李。
“顧總,剛才明軒爺在微博上一口氣發了好幾張和太太曾經的合照。”
他明明已經簽了頂級全明星賽事的合同,即將宣進封閉集訓,在這個事業上升的關鍵節骨眼上,竟然還有閑心搞這種自毀長城的事?
上次他出軌被捉,訊息被老爺子用關係強了下來。
顧聿深眼神瞬間冷冽下來。
顧聿深還安排法務把人送進去拘留了幾天,在檔案上留下了記錄。尤其跳得最歡的尤雅靜,以後想要在這個行業或已經不可能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安排一下,送他去西山療養院靜養一段時間,省得到時候被某些不孝子孫氣出個好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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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長輩在,沈知意哪好意思讓他抱,但顧聿深可不管那些。
顧聿深垂眸看著,角帶笑,“我媳婦兒。”
浦師傅看著顧聿深那理所當然又帶著幾分顯擺的模樣,再瞧瞧小徒弟得恨不得把臉藏起來,忍不住哈哈大笑。
顧聿深聞言,非但沒鬆手,反而將人更穩當地往上托了托,低頭看著懷裡鴕鳥似的人兒,眼底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