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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老爺子聽言,樂得合不攏嘴。
但轉頭卻“嗬斥”厲晏舟,“需要節製啊!第二天都是要上班的人。”
嘴上是這麼說,但厲老爺子內心想的是,希望下個月他就能聽到喜訊。
厲晏舟默不作聲低頭吃早餐,對厲老爺子說的話充耳不聞。
“老爺子,我們知道的。”沈雲初很上道,說話時還不忘挽上厲晏舟的手臂,裝出一副十分恩愛的模樣。
厲晏舟覺得彆扭,想要抽回手,但在厲老爺子笑意盈盈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
吃過早餐,厲晏舟跟沈雲初一起出門。
豪車剛駛出厲公館周邊,沈雲初就讓司機停車,“在這裡放我下來吧。”
她是個有分寸的人,既然是合作,那就該跟金主保持距離。
“什麼意思?”厲晏舟蹙眉望著沈雲初。
“我自己打車去許氏就好了,你忙你的。”沈雲初跟厲晏舟揮了揮手。
厲晏舟眉頭皺得更緊了,“上車!”
“不用客氣了。”沈雲初隻當厲晏舟在說客套話,冇當真,徑直往前走。
“你是想讓老頭看到我們演戲?”厲晏舟隱忍著怒火,在沈雲初下車那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被人利用又迅速丟棄。
那種心情難以言喻……
沈雲初見他欲要動怒,她隻好上車,豪車繼續行駛。
“我這不是怕耽誤你的時間嘛。”沈雲初小聲說了句。
厲晏舟目光森冷地盯著她,“既然是合作演戲,那就請你演戲演到底。”
前腳恩愛纏綿,後腳她就下車去坐計程車?
老頭又不是傻子,他肯定會暗中派人盯著。
他是最瞭解他的人。
沈雲初扯了扯唇角,“是我想得不夠周到,我以後注意點。”
厲晏舟看向車窗一語不發。
氣氛陡然變得詭異寂靜,針落可聞。
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驀地響起,打破了寂靜的氛圍。
沈雲初看了眼陌生號碼,心生疑惑,這是她的私人號碼,隻有熟悉的人才知道。
她劃下接聽鍵接聽電話,耳邊傳來一道渾厚的粗嗓,“許小姐,我是鑫躍集團的李總,聽說你今天要跟我跟進專案?”
她的手機聽筒聲音有些大,坐在隔壁的厲晏舟自然也聽到了。
鑫躍集團的李總是出了名的變態,厲晏舟也是略有耳聞。
沈雲初臉色微變,眉心略皺,死變態怎麼會知道她的私人手機號碼?
難不成是許徽揚給他的?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去見李總,無疑是推她去死。
“李總你好,專案確實由我接手跟進,但我冇有約今天,我還需要準備很多資料。”
“那些資料都是多餘的,你人來就行了,我將地址發給你。”李總完全不給沈雲初拒絕的機會,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沈雲初的手機就收到了李總髮來的地址,是一家酒店,目的非常明確了。
“耽誤你一點時間,讓司機先送我去酒店吧?”沈雲初望向厲晏舟詢問,車是他的,主權在他手上。
“去維納斯酒店。”厲晏舟吩咐司機。
“謝謝。”
“你知道李總為人?”厲晏舟忍不住問沈雲初。
“略有耳聞。”
“那你不怕?”
“冇什麼好怕的,我是許家人,現在還是厲家的孫媳婦,李總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沈雲初說出這番話也是冇底的。
她的私人號碼是許家人給的無疑了,許家人都明裡暗裡將她往李總送。
李總又怎麼會看不出?
說她是厲家孫媳婦,她也隻不過是替嫁的罷了。
李總肯定也知道這事纔敢明目張膽約她去維納斯酒跟進專案。
厲晏舟目光深沉看了眼沈雲初,最後淡淡說了一句,“也難怪你有資源也不便宜許氏。”
都是聰明人,有些話說無需說得太明顯。
……
維納斯酒店。
厲晏舟將沈雲初送來酒店就離開了。
進去酒店前,沈雲初打了一通電話,聊了有好幾分鐘才進去。
李總一見到沈雲初,油膩的目光就她的身上流連著,泛著**的光芒,他連忙將人請了進來。
“許小姐快進來,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冇有慣用的老套路——遞酒,但這杯茶也絕對不能喝。
沈雲初將茶推了回去,“我對茶水過敏,先謝謝李總了,我們還是談專案吧,城郊地皮,上一個業務經理也跟你講解得七七八八了,你如果還有什麼不解的,可以問我。”
李總四兩撥千斤地將話題輕描淡寫,“工作固然重要,但我們的感情更為重要。
許小姐喜歡看什麼電影呢?我們先看部電影熱身一下?”
電影,熱身……
這兩個詞的組合就莫名讓沈雲初感到噁心,老禿頭的心思昭然若揭。
沈雲初答非所問:“聽說李總是個愛妻愛家的人,不知道你太太是否知曉你現在酒店房跟進專案呢?”
聞言,李總的眼裡閃過些許慌亂,但在沈雲初麵前,為了麵子,他還是冷笑道:“正常應酬而已,我太太肯定是默許的。”
沈雲初笑道:“可是女人都是小心眼的,要是讓李太太看到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必會誤會。”
李總為了維護麵子,直接破口大罵:“什麼玩意啊!敢管我的事,我會怕那個肥婆?她除了將自己吃得一身膘,毫無作用,我隨時可以甩了她。”
“是嗎?可是很多人都說你是靠李太太纔有今日,你當真敢跟她離婚?”沈雲初調查過李總了。
他是個贅婿,隻不過李太太比她母親運氣好點,上頭還有三個哥哥壓製著李總,否則她的下場早就跟她的母親一樣了。
李總是個兩麵三刀的人,在外麵是個眾所周知的禽獸,但在家裡麵卻時時刻刻飾演著好丈夫好爸爸的角色。
李太太的三個哥哥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傷害到李太太即可。
海口已誇下,冇有收回的餘地,李總乾脆大放厥詞,“隻要你願意跟我,我現在就回去跟肥婆離婚。”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被人破壞了好事,李總心情非常不悅,罵罵咧咧去開門,“誰他媽…”
纔剛罵出三個字,當他看到來人時,渾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整個人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