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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聽到聲音熟悉,便回頭一看——
這世界太小了,竟然遇到了自己在高中時暗戀自己,然後表白,高中畢業時卻又主動離開了自己的前女友任佳!
過了三年,任佳還是那麼漂亮:長長的腿,長長的眼睫毛;長長的披肩黑髮。
“怎麼了?還是那麼窮酸?旁邊這位是不是你上門到她家的富婆喲?她是不是不要你進去吃飯啊?
“她不要你進去沒關係,走吧,跟著我們進去,你們的飯錢我老公給你開了!不就是一萬把塊錢嗎?
“喔,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老公——羅傑,宜都商貿公司總經理。老公,這就是有時向你提到的高中時候開始我追他,後來她追我的赤腳醫生王雲霄。”
“喔,羅傑,你好好啦,我的老婆不習慣在這裡吃,我們走了,你們慢吃哈。”雲霄覺得突然遇見了前女友很尷尬,趁吳玉嫌這裡太高檔,太貴,不想在這裡吃飯,便拉著吳玉就走。
“不,我就要在這裡吃!”結婚三年,還不知道自己這個窩囊廢老公竟然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友,她心裡很不服氣。便突然改變主意,賭氣非要在這裡吃飯不可。
“走吧,老婆,你不是說這家太貴嗎?走,我們去找一家便宜一點的飯店吃。”雲霄哄著吳玉。
“不,我改變主意了,就要在這裡吃!你心虛嗎?你心虛什麼呢?”吳玉的眼淚又在眼框裡打轉。
“喲嗬,吳美女,你的窩囊廢老公冇有錢吧?他不要你進這家飯店吧?走吧,我的吳妹妹,進去,我給你開錢,包括你這個窩囊廢老公的!”
真特麼的巧,李豹也挽著一個美女來了!
吳玉一見李豹,又想走了。
但這次,雲霄又不想走了!
他不能拿給這個李豹小看。
當著雲霄的麵,甚至公開說他的母親再有一個月就要上門提親了!
而且,還侮辱吳玉。
任佳看到二人在那裡一會兒這個要進去,另一個又不進去;一會兒,那個又要進去,這個又不願意了。
她便撇撇嘴道:“走,老公,我們進去吃飯!這兩個都是窮酸,怕你不給他開錢,吃了飯走不到路,所以不敢進去!”
羅傑擺擺頭,輕蔑地笑著說了一句:“可憐!冇意思!”轉身昂頭挺胸地進“醉霄樓”去了。
“美人兒,走吧,吃飯錢算我的!不就是一兩萬嗎?”李豹很豪爽地道。
“你要去給她一起吃飯你去呀,我走了!”和李豹一起來的美女妒忌了。
“好好好,寶貝兒,我們進去!進去!”臨進去,還故意關照一句:“吳妹妹,那窩囊廢開不起錢找我就是!”
酒店內。
羅傑撇撇嘴對任佳說:“看起來,你原來的窮酸男友不敢進這家飯店來了!兩人的最低消費都要一萬以上,他吃不起!”
“他咋敢和我的老公你比呀:你是一個老總,他是一個鄉村赤腳醫生。簡直冇有可比性。”任佳獻媚地說。
大肚子,禿頭的胖老公臉上洋溢起了那種自信、傲慢的笑容。
另一張飯桌上。
“老公,看起來,你的那位心上人吳美女不敢進這裡麵來吃飯了!”那個時髦女朝李豹噘噘嘴說。
“一個家族公司的老總,一個人出來吃一頓飯就要花上上萬元,她一個是不敢,二一個原因也是捨不得。她咋敢和我比呢?一兩萬,小錢!”李豹風輕雲淡地說。
“是呀,還是我老公厲害喲。嘻嘻”那時髦女一笑。
剛說完,便看見吳玉和王雲霄慢慢地走進了酒店。
兩個富二代均是一驚——咋這個窩囊廢赤腳醫生也敢進這家酒店?特麼的,一個菜也要當他一年的收入了!
不過,隻過了一會兒,李豹和羅傑都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哼!想跑到這裡來和我比錢多,比死你!”兩人均在心裡發狠。
吳玉不想挨著兩個富二代太近了,想坐在一個角落裡。但雲霄卻覺得無所謂。
他就在兩人的桌子的中間選了一張桌子坐下了。
“喲嗬,赤腳醫生,你倒是真敢進來哈。你知道這裡麵將要吃的都是些什麼菜嗎?告訴你,華夏國的八大菜係的名菜,全有!
“有的,一個菜就要上萬元!就是普通的菜也是五千塊以上。
“我倒是來這裡吃了好幾次了!你好像是第一次來吧?”
雲霄冇有說話。
“第一次來也沒關係。你儘管點菜,儘管吃就是!吃了開不起錢也沒關係,有我老公呢!你照樣走得了路!”任佳那種優越感溢於言表!
“我們不用你開錢。我們自己吃飯自然會自己開錢。”吳玉冇好氣地說道。
她最見不慣這個女人這副嘴臉——傍著了一個有錢的男人,就喜歡炫耀。
“喲喲喲,好酸的口氣,好酸的話語。放心吧,我冇有和你那窩囊廢的赤腳醫生髮生過什麼的,就連手都冇有牽一下。”
任佳當著吳玉的麵說這句話,這也是為了向自己交的這位總經理表明自己的清白。
“主要是本姑娘看不起!不像某些人的品位那麼低——隻看人才,不看素質!”說完了,任佳狠狠地補充了一句。
素質?任佳的這位脫頂老男人有素質?
吳玉被對方氣笑了!
“小寶貝兒,你儘管和那位美女鬥嘴!鬥氣了,她的老公不給你開飯錢我給你開!一兩萬,小錢!不過,我隻給你開,不會給你的窩囊廢老公開哈。”
“李豹,你吃你的飯吧,我老婆的錢我知道開,用不著彆人操心的。”雲霄平靜地說道。
“就你?一年的收入有兩萬冇有?你平時一點也不用?在這裡吃飯,一頓恐怕用你一年的工資都不夠!”
李豹的語言充滿了輕蔑。
也充滿了自傲。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姣好的長相俊美的女服務員把選單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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