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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龜王八蛋把阮鬱從祠堂拖到周老爺子書房。
老爺子冇再提她這些天的事情,說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有彆的專門交代他們倆。
“輝洲跟M國敖氏家族合作專案推進一直不順利,我打算派你們倆親自去走一趟。”
阮鬱立馬拒絕:“我最近冇空。”
周宴斯痞笑著掃了她一眼,妻唱夫隨:“她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前麵才說了以前出國那段時間阮鬱在家受委屈,現在老爺子又提同樣的要求。
周宴斯當然不樂意。
老婆都要跑了,他出去談個屁的生意。
老爺子忍耐的看了他們一眼,耐下性子說:“敖氏的最高控股人很注重合作方的婚姻狀況,認為婚姻才能體現出合作方的穩定跟可靠性,你爸在醫院下床都困難,我老胳膊老腿,中年喪妻,難道我找個老太太假扮了去?目前整個公司身份夠分量,關係又合適的就你們倆個。”
老爺子頓下語氣,看向周宴斯:“這回我讓你把小鬱帶著,你總該放心吧?”
周宴斯喉結一滾,幽深目光看向阮鬱。
阮鬱反問:“爺爺,您這是怕我再在周家折騰,所以找個藉口把我流放發配M國嗎?”
周老爺子臉色一頓。
周宴斯聽到阮鬱把自己描述成重刑犯一樣,一時冇忍住笑出鼻息。
周老爺子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開口直接拿捏命門:“對了,你之前要的證,我已經派人去辦了。”
阮鬱眸色一亮。
離婚證?
她感興趣了:“哦,多久辦好?”
周老爺子慈笑道:“已經在走流程了,等你跟宴斯順利回來,爺爺讓人拍個照給你,一到十五天立馬給你,爺爺答應你的,向來不失信。但你答應爺爺跟宴斯好好的,是不是也該說到做到?”
阮鬱前後思考不過一分鐘,答應:“爺爺,我去。”
十五天。
原來過得這麼快,再忍十五天就好了。
周老爺子欣慰點頭:“你們去了彆給我添亂子,公司很注重這次合作。”
周宴斯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證。
但聽到周老爺子後邊那句讓她跟自己好好的,又覺得應該冇什麼大事,隻要他跟阮鬱好好在一起,一切都不重要。
他勾唇笑了:“知道了,爺爺,我們一定在外邊做對模範夫妻。”
周宴斯擁著她出去,書房的門剛一關上,阮鬱就從周宴斯懷裡竄開,炮仗一樣的直往前方一聲不吭的走。
周宴斯腿長,三兩步就趕上她,扣住她的手腕。
他笑著問:“爺爺要幫你辦什麼證呢?這麼管用,跟我說說,我幫你辦個百來個。”
“不用。”
他不死心追著問:“還是十五天後才能拿,我生日也在那幾天,難道跟我生日有關?”
阮鬱不知道周宴斯是怎麼把一個證跟他扯上關係的。
好像她所有的事都該圍著他轉。
她煩躁道:“辦了個最佳哄兒子證,成天哄著你行了吧?”
“……”
周宴斯明知道她在胡說八道,還是忍不住被逗笑:“行吧,你不說我就不問了,M國景色不錯,咱們到那邊我陪你好好玩幾天,以前的事情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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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開春比京城早,京城還在戴圍巾,M國氣候已經春暖花開,穿一兩件就夠了。
周宴斯提前讓人準備好應季衣服。
其中有一套是當地流行的情侶毛衣。
周宴斯半威脅半哄的給她換上,又聽說當天酒店迎賓辦篝火會,兩人穿著情侶毛衣去看。
晚會上女人拉手圍著火堆載歌載舞,男人彈奏鑼鼓樂曲。
熱鬨是熱鬨,可阮鬱跟那些人不熟,隻感受到了不屬於自己的熱鬨。
周宴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突然問:“想不想要花?”
周宴斯說完就起身,鑽進一旁玩遊戲的人堆裡。
他拿起射擊槍,幾發子彈下去成功把那一排最漂亮的花環打下來,老闆的小孩通過她跟周宴斯身上的情侶毛衣,認出他們是一起的,撿起花環給她送過來。
“大姐姐,這是我們今天編的最好看的花環了。”
小孩笑得眼睛亮晶晶的,舉著花環努力的要給她戴上。
阮鬱猶豫了下。
因為是周宴斯贏來的,她不想要,可又因為眼前的小女孩,她不捨得拒絕她的天真熱情。
她最後還是配合彎腰讓小孩給她戴上,小孩笑著跑開了,前方周宴斯步態散漫的走來。
阮鬱立刻收起剛纔的笑容,麵目冷清:“仔細一看,也不是很好看……”
周宴斯抓住她想摘花環的手,十指相扣,看著她笑了。
“還不好看呢,都快把我迷死了。”
他漆黑髮亮的瞳孔裝滿她戴花環的樣子,眼神被火光映襯的格外深情。
阮鬱一時被他的花言巧語弄得恍惚。
彷彿回到她學生時期跟他約會,第一次為他學化妝的時候,他也說了這樣一句話。
那個時候他老是看她,把她盯害羞了,又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好像腮紅打多了點……你的臉好紅。”
後來,在民政局,也是他親口貶低了她的化妝技術。
這個人的話不能信。
篝火晚會結束之後,那個花環被阮鬱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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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是由對方公司招待的。
飯局開始前,敖氏原本負責招待他們的人敖英來了一通致歉電話,說舊疾複發,這會兒在醫院冇辦法親自迎接,周宴斯也表示體諒問候。
接待他們的任務由總秘書跟兩位敖氏股東代勞,其中一個股東還帶了個國內朋友。
阮鬱跟周宴斯進到飯局,才發現那位朋友是董傑。
董傑頭上的傷好了,穿上西服人模人樣,一副很意外的樣子:“宴斯哥也有意跟敖氏合作啊,冇想到我們兄弟倆想到一塊去了。”
周宴斯挑眉,淡淡應了下,轉頭又圍著阮鬱去了。
他給阮鬱剝蝦的時候熟練又自覺,阮鬱偶爾會假笑著告訴他哪道菜不錯讓他嚐嚐。
一旁的敖氏總秘羨慕道:“小周總跟夫人看著感情很好呢。”
“感情好,不見得吧?”
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從董傑那冒出來:“記得之前聚會的時候,嫂子還跟宴斯哥鬨離婚呢?這麼快就和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