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再敢罵我,我姐的那些秘密絕不再告訴你了!”周林澤擦了把臉上的泥漿,想從後麵偷襲他一把,卻又被時楓起狠狠踹了一腳。
“你丫的,來真的?”
“林舅不是說戰場上無小事嘛!輕敵就是害自己,活該,Loser!”
“你……呸,懦夫!你抱著我姐死皮賴臉地啃一嘴能死嗎?”周林澤知道揭哪個傷疤最疼最重,他專門戳那個。
果真,時楓起的動作停頓了一秒,回眸看了他一瞬後,又奮力踹了他一腳。
“臭流氓!再敢攛掇我犯錯,我先毀了你這張臉,招搖撞騙!”
“我!你……時楓起!打人不打臉,外甥像舅有錯嗎?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人額外照顧,嫉妒我長的像我舅舅……”
“我呸!地黃瓜上不了高架,屎殼郎戴花,浪的你不輕!”時楓起最近的嘴越發毒辣,他鬱悶呀!
條件太艱苦了,訓練也苦,吃的更苦,整日裏如同泡在苦水裏一樣,苦上加苦。
最主要他還見不到周林溪了!
也不知被她舅舅安排在哪個部門,總之,人杳無音信,沒了聯絡。
李虎站在一輛軍用吉普上,望著泥灘裡的這批兵,正琢磨著該如何再給他們加點碼呢!
“連長,師長來了,在休息室等你呢!”
“咋現在來了呢?人還沒訓練結束,沒啥效果呀!”他嘀咕一句,但該去見人還得去,大不了他挨頓訓。
“不會是他外甥打小報告了吧?那小子和師長長了一張臉,想不認識都難。”
“咳咳咳……不能厚此薄彼,人交到咱手裏又不是來當少爺的,該咋訓還咋訓,別出人命就行。”李虎很是心虛。
他第一次看見周林澤時,還以為是林師長的私生子呢!若不是那小子喊了聲“舅舅”,他大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師長真想讓他留咱這兒,還是送過來訓幾天再給接走?”
“這有啥區別嗎?”李虎邊往回走邊想這件事,他訓練士兵向來一視同仁,從不徇私護短,這次的確破例了。
“當然有呀!那小子一看就是剛畢業的菜雞,練深了傷了身,回去參加工作後保不齊給咱倆穿小鞋;練輕了,又達不到師長送他來這兒的目的。”
“想那麼多幹啥!費腦子!”李虎聽他絮絮叨叨的一陣後,頭疼的很。
他就一個當兵的,哪兒來的那麼多彎彎繞。
“這話到我這兒截止,不許再往外傳!讓老子聽到關於周林澤的一句閑話,你小子也別在部隊混了,捲鋪蓋滾蛋。”
“是!”負責傳話的士兵立馬端正身形敬了個禮,他也是一片好心吶!
林靖軒透過望遠鏡看著訓練場上的情景,周林澤時刻緊跟在時楓起的身後,倆人活脫脫一對連體嬰的既視感。
“哼,這小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像個跟屁蟲似的黏糊人。”
“師長,小澤已經很好了,李虎連長從沒特殊關照過他,那些富家孩子的做派他身上沒有一丁點。除了……”
“除了什麼?”林靖軒又看了一陣,聽著警衛員吞吞吐吐的沒說下文。
“除了他和您長得越來越像!你倆不是父子,勝似父子,比他和周先生都相像。”
警衛員實話實說,之前他陪同師長回過一次林家,得以見過周林紀三家所有人,對少年時期的周林澤還有所印象。
那時的他還沒完全長開,一臉稚嫩,站在哥哥周林峰身邊如同幼弟一樣。
倆人除了身高大差不差,但性格天壤之別。
一胎三寶的相同年紀,長兄如父,更早的時候就被師長送去了資訊化集中營接受訓練。
“正常,外甥肖舅。”林靖軒笑的雲淡風輕。
近些日子軍營裡的那些傳話他也有所耳聞,連一些同級別的戰友也經常拿這件事打趣他。
“妮妮生的孩子和我自己的沒差,都是林家的子孫。”
“是是!您不在意就好。”警衛員偷偷抹了把冷汗。
鬼知道哪些人的嘴這麼碎,破爛話傳的活靈活現的連他都聽到些。
時楓起在周林澤既震驚又困惑的表情裡被帶走了!
“喂!你不想娶我姐了?你個逃兵!”周林澤崩潰的大吼了一嗓門,聽的其餘人也紛紛側目望過來。
“娶呀!你姐又不在這兒,我咋娶?我不得找她去?”時楓起徹底鬆了口氣。
他又不傻,檔案關係沒轉過來一天,他就不是個真正的軍人。
最多算是軍訓而已!
“我姐……我也想走!”周林澤哭唧唧的沒了轍。
“逃兵!”
剎那間,時楓起完美原話回擊了他,瀟灑的拖著滴滴答答的泥湯跟著李虎走出了訓練場。
“舅舅舅舅!我也想走……”
後麵仰天傳過來一聲咆哮,聽的李虎有些汗顏。這小子也不知是訓練輕了還是人傻了,這話咋能直接喊出口呢?
林靖軒看著一身髒兮兮的時楓起,皺了皺眉,但也終究問出了此行來的目的,“還會做腦手術嗎?”
“我?現在嗎?”時楓起立正站在他對麵,懷疑的反手指了指自己,“誰需要做?這種場地沒有無菌室,沒有手術器械,神仙來了也做不了。”
“不在這兒,軍醫院。”
“那行!吃飯的行當哪能說丟就丟了呢!再訓練兩年也不會忘,別說短短幾個月了。”
時楓起很有信心,大大小小的手術他做過上千台,哪能被一些體能訓練給消耗沒了呢!
“帶他去洗漱,領他走。”簡單一句,林靖軒立馬又決定了時楓起的去處。
“誒……我能問一句:以後我去哪兒嗎?還有周林溪她在哪兒?”
“以後你就待在軍醫院,哪兒也不用去了,小溪她在文工團。”此刻,林靖軒有一瞬間慶幸,又裹挾了一種深深的懊悔。
他算個誰?竟能隨便來決定別人的人生?
“文工團……”時楓起再次握緊了拳頭,他出來了她又進去了,倆人還是不能長久在一起。
“你們家是必須要給她找個軍人職業的伴侶嗎?其他的不行?”
“沒要求,看她自己。”林靖軒知道他猜想的什麼,但也不忘再給他點希望,“小溪對你的感覺很好。”
“真的?”
“嗯!真的!”林靖軒笑的很開懷。
若不是擔心周林溪在滬市會偷溜去歌舞廳,他也不至於帶她來這兒管束著。
“那你們家呢?看我怎麼樣?”
“很優秀!”
誇獎應聲而來,美的時楓起如同踩在雲端上,一路上都飄忽忽的。
時如一找遍所有人脈也沒問出堂弟的下落,更沒打聽出林靖軒的工作地址。
“遁地了不成?藏的真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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