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沒穿衣服呀?還要不要臉了?難怪我兒子看不上你呢!”
紀母看著小姑娘年輕飽滿的身子蔑視一眼,有些懷疑的瞥了眼紀清博。
按說這種不是很豐腴的稚嫩身子會吸引住男人,怎麼她兒子還是不動心呢?
“兒子,這種你不喜歡?喜歡哪類姑娘,媽媽再替你去找。”
“媽,你非逼的我再不進家門嗎?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你少插手!逼得我太急了,小心我以後不露麵!”
紀清博深惡痛絕紀母管的多,哪像林母那樣寬厚,即使得知林曼妮嫁的是個農村人也沒明麵上嫌棄,還拜託自己治周衛國的瘸腿。
這要是換做他媽,非得折騰的人家散夥不成!
林曼妮拉過被子又裹住小姑娘,看她凍的渾身青紫,剛想把窗戶關上,卻被紀清博製止了。
“別關讓她凍著!我媽在屋裏點了迷香,聞多了容易出事。”
“小博哥,凍死她你也得攤上事!”
林曼妮端起香爐也隨手扔了下去,徑直關上窗戶,從衣櫃裏翻找出紀清博的衣物遞給地上的人。
“穿上吧,自己去樓下撿了衣服換上,拿了錢回家,別再來紀家了。”
小姑娘接過紀清博的衣物,看了眼他沒反對才往自己身上穿,卻又沖林曼妮跪下。
“姐姐,我……我不想回,我想留在紀家,可以嗎?我在家照樣吃不飽穿不暖,沒辦法生活,求你讓我留在紀家吧,我求求你了。”
林曼妮退後幾步,站在紀清博的身旁,自覺這種爛事她管不了。
“哼!妮妮,怎麼樣?碰見爛人沒招了吧,這種人哪配得上你好心幫忙!”
紀清博輕佻眉頭覷了小姑娘一眼,這種胡攪蠻纏的人一旦招惹上,她不扒層皮哪捨得鬆手。
“我……誰知道她賴上你了!我不行你來,看你能有多狠心。”
林曼妮咕噥一句,秀眉微皺的看向地上跪著的女人。
“姐姐,求求你留下我吧,我當傭人都可以,以後一定好好乾活,不再攀附……糾纏少爺了。”
小姑娘盤算著屋裏的三人,紀母這樣的準聽兒子的話,紀清博又會參考林曼妮的意見,她隻需要好好巴結住眼前這個女人即可。
“這不是我家,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多參與,人各有命!”
林曼妮斷然拒絕她的請求,真要給紀家招來禍害,她得嘔死!
紀清博嗤笑一聲,用腳尖挑起姑孃的下巴,傾身向前。
“嘖……腦袋還挺聰明!知道我在乎這個妹妹的意見,但你錯了,我從來眼裏不揉沙子……嫌你臟!”
“我不臟!咱們還沒發生關係,我還是完整的身子,隻要你需要……”
“滾開,你心臟!紀家不收垃圾。”
紀清博收回腳,隨後朝樓下喊了一聲:“上來個人把她拎下去。”
樓下靜默聽熱鬧的傭人看見窗戶口探出頭的紀清博,個個嚇了一大跳,隨即忙應下聲。
“哎,哎……好嘞!”
紀母看事情已經這樣,也不敢多言語,這事本身她做錯在先,哪能她再多話,隻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錢扔給小姑娘。
“我兒子不喜歡你,以後你也別再登紀家大門了,這裏不歡迎你。”
“紀阿姨,我……你不能這樣,我願意當傭人,什麼都願意,求求你讓我留在紀家吧!”
“我們紀家沒傭人,這些都是我家的遠房親戚來投靠我們的,誰說他們是傭人,你少汙衊我家。”
紀母剛正不阿的快速打斷小姑孃的話,又甩了她一耳光,嗬斥道:“倒是你,跟我家非親非故,竟敢不顧禮義廉恥的勾引我兒子,我還要去找你家人討要說法呢!”
“不要,我不說了,求求你不要去找我爺爺,他的身體遭不住,我錯了,我不該妄想攀附紀家,勾引紀少爺,我錯了……”
“沒用的東西,事兒沒辦成,還想倒打一耙,真給你臉了!”
紀母不解氣的又扇了小姑娘一耳光,看的林曼妮心裏很落忍。
“阿姨,別打了……”
“妮妮,你別管,這種下賤胚子不好好教訓,以後還敢攀扯我兒子。”紀母發狠般的教訓她,誰讓她敢觸碰自己的逆鱗。
紀家給她是一回事,她伸手討要又是一回事。
“好了,住手,把人送走!為個外人發這麼大火值當嗎?”
紀父威嚴的站在房門口,看著屋裏淩亂的環境緊皺著眉頭。
尤其看見紀母氣急敗壞的模樣,又瞅一眼悠然自得的兒子,瞬間明白了所有事。
隻怕地上的姑娘是今晚的棋子,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
“妮妮,天色不早了,你要去醫院還是在家住?”
紀父看向兒子身旁呆愣的林曼妮,知道她被自家媳婦嚇的不輕。
“回醫院,我回醫院住。小博哥,你呢?”
林曼妮回過神,碰了一下紀清博提醒他該走了。
“我跟你一起走,烏煙瘴氣的,誰願意在家睡!別我睡到半夜,床上再多一個人。”
紀清博瞪了一眼紀母,跟紀父打了聲招呼,徑直拽著林曼妮離開了。
“兒子,兒子……你還回來嗎?媽媽錯了!以後不會這樣做了!”
紀母緊跟著想追出去,卻不想被紀父擋住去路。
“好了,我跟你交代幾次了,孩子的事不要插手!你再這樣一直錯下去,小心以後兒子不認咱倆。”
“我,我……難道我不是為了紀家好嗎?我是為我自己嗎?憑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說我的不是?”
紀母崩潰的痛哭出聲,兒子不親,丈夫忙碌,隻有她一個人整日守著這個空蕩蕩的家,有什麼意思呢!
“把這個姑娘好生送回家,這件事隻當沒發生過,牛不喝水強按頭,以後孩子也會恨你的。”
小姑娘看著紀父好說話,剛想再懇求他把自己留下來,卻不想直接被他洞察心思。
“你好好回家過日子,別再來紀家,這次是我家人不對,做事有失偏頗,對不住了。”
隨後,他也掏出一遝錢遞給小姑娘,“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走,除了錢別帶走紀家一件東西,尤其我兒子的物件。”
“我沒有……”
“你想做什麼我一清二楚,趁我現在好說話不想斤斤計較趕緊走,再糾纏半天,你想走都走不了。我會直接把你送警察局告你盜竊,讓你家裏人去那兒領你。”
紀父的話徹底震懾住小姑娘,唯唯諾諾的答應下來,再沒了剛才柔弱無助的白蓮花慘樣。
反倒是撿起所有錢,接過傭人遞來她的衣物。
紀父冷哧一聲帶著紀母走了,屋裏隻留下她和幾個傭人盯著她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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