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鍾偉跑了?他們怎麼會認識?”林靖軒直接無語,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竟跟一個糟老頭跑了,說出去誰信!
王副團麵色赧然,得虧他膚色黑看不出來,不然能被羞死。
“說來話長,你趕緊去把他們截下來,李團故意在邊境那兒撤了個口子,鍾偉想從那兒離境。王芳不知情以為是跟他去滬市工作,也一起去了。”
“什麼!她那麼大個人還能被鍾偉騙成這樣?”
林靖軒的腦殼差點兒聽木了,實在不願相信王芳會這麼傻。
王副團越說越羞愧,他被部隊培養幾十年,臨離休自家閨女直接掀翻他的桌。
“趕緊去吧,萬一他們出境,更麻煩。李團說這次任務完成後,讓你回家探親給你妹妹伺候月子。”
一聽這個條件,林靖軒乾脆利落的整合士兵,順帶抱怨他一聲:“領導,下次先說條件,說不準我早出發了。”
“我也就用的起你,這種事還不夠丟人的,哪兒有臉跟別人說。”
幾分鐘後,一切裝備收拾妥當,林靖軒帶隊從後山出發。這比外麵的路程少一半不止,還能切斷他們的後路。
路上帶的兵們聽了這次的任務後,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王芳絕對腦子不正常!
尋常人誰會幹出這種事?
這邊急行軍往邊境線上李團預留的口子那兒趕,那邊王芳還死活不起身走,懶懶散散的樣徹底惹怒了兩個特務。
“趕緊站起來走,再拖拉我們不介意在這兒毀了你!”說著拿槍抵著王芳的腦袋,又一把拉著她起身。
“我走,你別開槍!”
鍾偉也從地上站起來,幽怨的看著王芳,深思帶她走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王芳,安心跟我走吧,肯定能讓你活命,也保管掙大錢。”鍾偉掏出包裡的繩子利落的捆緊她手腕,一頭又牽在自己手上。
“鍾伯伯,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那麼信任你,心甘情願跟你走,憑什麼還把我捆起來?”
“吵死了!把她嘴也堵上!嘰嘰喳喳的有啥用,誰讓自己蠢呢!”
一個特務不知從哪兒掏出兩雙臭襪子徑直塞進王芳的嘴裏。
“噦……噦……唔唔……拿出來!”
“安靜點兒,要不再給你塞一雙。”
他們把王芳的行李乾脆扔在地上,誰也不樂意再幫她拎,既然已經挑明身份,誰還願意再去諂媚她。
見此情景,鍾偉什麼話也沒說,相反,他卻把自己的東西護的很安全!
“趕緊走,再晚他們真有可能追上來。”
三個男人牽著一個姑娘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叢林裏穿行,似乎前麵一直沒到盡頭,抬眼過去全是高高矮矮的灌木叢。
王芳無聲的嗚嚥著,後悔自己的莽撞,怎麼會這麼傻去相信一個剛認識的人呢?
眼淚掉了不停,也被鍾偉拉的跌跌撞撞的一刻不敢停。
也不知走了多久,等到一條河邊時,他們徹底鬆懈下來。
“鍾先生,終於到了,穿過這條河咱們也算安全了。”
兩個特務毫無防備的坐在地上抽煙,徐徐的煙霧從他們口腔裡飄出來,有一個還故意吸了一大口煙衝著王芳的臉吹過去。
“好聞嗎?再好好看一眼這個地方吧,一過河你想回來可沒那麼容易了。”
“咳咳咳……唔唔……狗特務!”
“嘿嘿……我是狗特務,你是誰?你也不是個好東西!要不你先陪我們兄弟玩玩,待會兒再走?”
兩個特務對視一眼,又看向鍾偉的意思,沒想到他一句話不說,還把捆王芳的繩子給了他們,自己一個人朝棵大樹後走過去,全當不知道這件事。
“唔唔唔……鍾偉,你個……王八蛋!”
王芳被兩個特務撲倒在地上,她雙腿拚命掙紮著踢人,無奈力量過於懸殊,手又被捆綁著,再抵抗也無濟於事。
“怎麼樣?好好跟我們玩玩吧,說不準你跟著鍾先生出國也是乾這工作。”
無恥的話充斥著王芳的耳膜,她嘴裏塞著東西呼救不出來,淚水洶湧而出,也抵擋不住她逐漸絕望的心。
“你快點兒,別耽誤時間,等天黑透再過河太危險了。”一個特務在旁邊望風,眼看另一個人還沒成事,心急的他隻能不停催促。
“你別急,好飯不怕晚,等著!”
這個特務也很著急,再加上王芳不願配合,身體擰的跟麻花一樣,沒幾分鐘搞的他精疲力盡。
最後,隻能妥協下來,“你來頭一個,讓你沾沾光,老子下一個。”
“切,沒出息!連個小丫頭都弄不住,活該一直第二個!”
這個剛起身,另一個特務又欺身向下。
“小妞,他不行,爺準行!你乖乖配合點兒,少吃些苦頭。”
王芳仍不死心的使勁掙紮著,她後背貼著地往上爬,又被一把拽下來,越拽越使勁兒。
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連下麵的皮帶也被解開扔到了一邊。
這一刻,王芳徹底絕望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瞅著即將被折磨。
樹後等著的鐘偉冒出一句催促,“你們快些,到那邊弄也一樣。”
聽到這聲,王芳恨不得撕扒了他,見死不救就算了,還說這話!
衣料越來越少,王芳心灰意冷的閉上眼,想默默承受著這份欺辱。
當她剛閉上眼時,兩道槍聲接踵而至,一股溫熱的東西徑直噴到她臉上。
一具沒意識又沉重的身體狠狠的砸在她身上,疼的她悶哼一聲。
“老大,就兩個人呀?咱們來了十個,人家兩個,有點兒勝之不武。”李虎大大咧咧的跑出來,完全沒看到一個特務身下還壓著一個人。
“誒?王副團的閨女呢?咋沒影了?不會被他們殺了吧?”
剩下的幾人也從遠處跑來,他們腳不停歇跑了這麼久,結果就兩個人!還被前麵的李虎一個人兩槍乾翻了。
“鍾伯伯出來吧!”
林靖軒除了把王芳帶回去,還得把鍾偉押回去。
鍾偉戰戰兢兢的從樹後鑽出來,身上沾滿草屑,連腳上都泥濘不堪,哪還有之前知識分子的儒雅樣!
“王芳呢?你們把她殺了?”
“在那邊。”
鍾偉指了指後麵鬱鬱蔥蔥的灌木叢裡,眼神閃躲的不敢看人。
被曾經朋友的孩子當場抓到叛逃出國,他哪有臉再多說什麼,以前的事蹟也算扇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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