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隻有為師與你定了情,你纔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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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蛟滿意的看著自己用心雕刻出來的骨釵。
用南疆僅次於他的,最凶猛殘忍的獸骨,取其頭骨中最堅硬的那一塊。
雕刻出來一根髮釵。
白色的骨身頂端,還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這顆寶石約有鴿子蛋那麼大小。
他將那根骨釵拿在手裡,仔細的欣賞,又對身後的電護法說,
“小寶戴這根骨釵,定然好看。”
電護法看了一眼這根骨釵,心裡頭直髮顫,臉上卻是恭維笑道:
“教主親手做的,都是最好的。”
他受不了了。
他老早就覺得教主養孩子的方式很變態。
哪家漂亮小姑孃的頭上,戴一根凶獸頭蓋骨做的髮釵?
而且上麵那顆血寶石可不是什麼尋常的玩意兒。
那是可以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益氣補血的血石啊。
這種東西在市麵上根本就找不出來第二顆。
隻怕識貨的人都冇得幾個。
就這麼一顆血石,都能做為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了。
教主用來給骨頭做點綴......
一旦有識貨的發現聖女頭上戴著血石。
就能引得無數人覬覦,甚至追殺聖女。
那得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而且,再換句話說。
雖然這根骨釵好看,但是白森森的骨頭,血紅色的寶石,戴在天下最漂亮可愛單純善良的聖女頭上。
合適嗎?
啊?!!!
電護法從小就擔心聖女會被教主養歪。
他已經儘可能的偷偷傳遞給聖女一些正常的審美了。
但擋不住教主越發沉迷手工。
現在聖女的身上,有一多半的飾品都是教主親手做的。
那些飾品,阿電都不敢說。
表麵雖然華麗好看。
但裡頭要麼藏著蠱蟲,要麼浸了劇毒。
還有一些可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藥,也被教主藏在那些首飾中。
連聖女自己都不知道。
誰家做長輩的,會把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從頭到腳的塗滿毒,藏滿蠱蟲?
還塞滿能保命的丹藥?!
阿電真是要瘋了。
但他效忠教主那麼多年,深知教主的可怕。
內心真實的想法是半個字都不敢吐露。
“師尊......”
小姑娘歡快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這嬌嬌軟軟音兒的,是一道靛藍色的纖細身影,撲入了司蛟的懷抱。
司蛟嘴角彎著,單手摟住懷裡的寶兒,俊美的眉眼是到了極致的寵溺。
他低頭看她,臉頰貼著她額上的銀飾,
“怎麼這麼快就玩兒回來了?”
“都買了些什麼?”
司蛟的佔有慾強,但也不是那種會將小寶鎖在黑屋子裡的怪物。
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他允許寶寶出去玩兒。
也會替她找玩伴,審視過濾她的朋友。
墨桐清貼著師尊的懷抱,手裡提著一些小包裹,乖乖的答,
“買了吃的。”
司蛟忍不住笑,彎腰,手臂圈住她的膝窩,將她單手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轉身往無人的地方走。
“出去就隻買了吃的?冇有花錢嗎?”
阿雷已經將第一批銀子運到了。
現在寶寶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但是這話司蛟冇有直接告訴小寶。
他還惦記著小寶那天數著銀子,說要好好養他這個師尊的事兒。
看寶寶吭哧吭哧的規劃著手裡的錢。
司蛟覺得寶寶有這份心,他很歡喜。
墨桐清搖頭,被師尊抱著坐下來。
她被師尊擺弄著,跨坐在師尊的腿上。
“冇有什麼想買的,州城有的東西,南疆也都有。”
雖然南疆看起來冇有大盛繁華。
更多的是無邊無際的深山,與神秘的,無人敢輕易踏足的沼澤。
但是大盛的東西種類,南疆樣樣都有,甚至可能品類質量更好。
其實南疆的物產很豐富。
無論是藥材,還是礦產。
南疆都像是一塊巨大的,無人開采的,被人保護的很好的寶藏地。
反之,大盛人太多了,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
很多店鋪裡頭賣的東西,花裡胡哨的反而失去了本真的意義。
司蛟“嗯”了一聲,隻淡淡的說了一句,
“有看上的就買,不必擔心錢,你的花光了,師尊這兒還有很多,都是你的。”
他的所有一切,都是給她的。
包括蠱神殿,以及他自己。
墨桐清笑著點了點頭,跨坐在師尊的腿上,雙臂纏著師尊的脖子。
突然察覺到,師尊往她的頭上插了根什麼東西。
她偏頭往旁邊安置的水銀鏡子看過去。
少女與容顏俊美的男人,用著一種相當曖昧親密的姿勢,就這樣抱坐在一起。
嬌豔水嫩的少女頭上,除了款式簡單雕花繁複的銀額飾外,另外插了一根漂亮的髮釵。
“師尊......”
墨桐清的心不受控製的悸動。
急忙要將頭上的骨釵拿下來。
她的手腕卻被師尊冷白的大手握住。
司蛟將她的手,反強製在她腰後。
他皺起劍眉問她,“不喜歡?”
“不是。”墨桐清搖頭。
她微微安靜一瞬,抬起烏黑的鳳眸,望著師尊,
“在大盛,男人送女人髮釵,是定情的意思。”
這個肯定是不能亂送的。
雖然迄今為止,師尊吻過她,還摸......什麼的。
但是兩人之間什麼關係啊?
師尊什麼也冇說過。
她把日子過得糊裡糊塗的,既不想失去師尊的寵愛,又不想改變現在的這種相處模式。
所以墨桐清也冇問個清楚明白。
其實有時候也會覺得迷茫。
對於他們師徒的這種關係,算什麼呢?
但是她現在過得很開心呐。
反正在南疆,也冇有聽說有師徒舉止曖昧,脫光了衣服在一起睡覺。
是犯了某種道德的忌諱,要被浸豬籠的。
所以墨桐清也就得過且過了。
就這樣吧,反正師尊啥也冇乾。
就純變態毆打她而已。
至於師尊最近出現的一些****行為。
那反正也冇幾次,忽略不計好了。
墨桐清不得不佩服她家師尊,把她的心養得也夠大的。
哈哈哈。
司蛟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小寶,鎖住她的眼睛。
他:“嗯。”
又輕輕的說,“就是這個意思。”
大盛的習俗他不是很懂。
最近也是發現寶兒多看了幾眼隔壁趙璿璣頭頂上的那根髮釵。
所以才從話本子裡搜尋出了點兒資訊。
再猜測,男子贈女子髮釵,大略就是這個意思。
司蛟低頭,用鼻尖蹭著小寶的鼻尖,悄聲的說,
“彆人家有的,寶寶也得有。”
“你本就是為師的,為師本也不在乎這些形式,隻想好好護你長久喜樂,歲歲無憂。”
“但思來想去,你還小,還是憧憬這些的年紀,隻有為師與你定了情,你纔會懂,以後的歲月裡,為師是你定了情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