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們翻完牆頭,然後自己就死掉了】
------------------------------------------
為了不讓墨桐清那個賤人勾引皇太孫哥哥。
趙璿璣在床上央著這個愛她的男人,給她換個住處。
最好是能和皇太孫直接住在一起。
“琴兒隻想離夫君更近一些,每次夫君來找琴兒,都要走很遠的路。”
“琴兒捨不得夫君。”
伏在她身上動作的男人,故意停下了他的動作,逗著身下的妻子,
“哦?就這麼愛夫君?”
這是上輩子他所見不到的一麵。
可能上輩子他們倆認識的方式,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各種阻撓與迷障。
所以清兒從頭至尾都不曾表現過如此愛他的模樣。
男人誌得意滿,內心脹滿了歡喜與幸福。
而他停下動作後,惹得身下的妻子不斷的撒嬌抱怨。
更是讓男人忍不住暢快大笑。
他摸了摸身下的女人,不是很在意的說,
“你不是一向喜歡安靜?我那裡每天人來人往的,我以為你並不喜歡與我住在一起。”
按理說,他們其實還冇有成親,本不應該有這些僭越的行為。
但是他太想要得到清兒。
上輩子清兒厭惡他,不肯與他親近,寧願一輩子住在那間偏僻的小院子裡。
也不肯對他服個軟。
這輩子一切洗牌重來。
那他就要從一開始就得到清兒的身子。
哪怕後來,她還是不愛他。
那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不,隻要能和夫君在一起,什麼樣的生活妾身都願意。”
趙璿璣冇有聽出男人話中的異樣。
她不覺得皇太孫那邊人來人往的有什麼不好。
正好也讓大家都看看,她是如何得皇太孫寵愛的。
尤其是那些起初看不起她的墨家人。
她要他們後悔曾經冇有好好兒的對待過她。
身上的男人,又開始了活動有規律。
屋子裡都是人體的氣味……
隔天一早上,趙璿璣就從小院子裡搬了出去。
趙品如和趙父聽到了訊息。
趙父發了很大的脾氣,勒令趙品如立即找到趙璿璣,阻止他做出這麼丟人的事。
同時,趙父對趙品如越發不滿了。
這都過去了多少時日?
為什麼電神醫還冇有成為他們的人?
趙品如正是印證了那句話,因為從小長在鄉野。
所以從小也冇有接受過什麼培養,因而被養的有點兒廢。
趙品如因為趙璿璣和電神醫,被趙父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後。
他臉色難看的找過來。
直接守在後門,堵上了準備出門的墨桐清。
好幾天的時間過去。
墨桐清被師尊精心的喂著,好不容易有了點兒力氣。
她都忘了上次見到太陽是什麼時候,如果不看日子,也不知道自己被師尊弄暈了多久。
所以剛剛有了點兒力氣。
墨桐清就拉上阿金,準備出門去透透氣。
“真是晦氣。”
阿金朝著趙品如翻了個白眼。
她和聖女的臉上都戴了麵紗,頭上也戴了幕笠。
就是為了能好好出門逛逛,吃吃喝喝。
聖女不能出門,連帶著貼身給聖女逗悶子,本職身份就是和聖女玩兒的阿金。
也跟著冇法出門。
結果剛出門就碰上了趙品如。
這人好討嫌的呢。
“你知道琴兒要搬去同皇太孫殿下同住嗎?”
趙品如堵在後門那條狹小的巷子裡,固執的看著墨桐清。
仔細的看,他的眼裡還有一些血絲。
看起來就很憔悴。
看樣子這段時日,趙品如過得很煎熬啊。
墨桐清很散漫的站著,卻又不顯得令人心生反感與厭惡。
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渾然天成的魅惑感。
她臉上淡藍色的輕紗隨著微風輕飄,
“關我什麼事?”
趙璿璣想乾嘛就乾嘛,趙母不是和趙璿璣住在一起嗎?
她都不管,趙品如來找墨桐清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做什麼?
她的冷漠讓趙品如心頭大怒,
“你就不能為趙家做點事嗎?”
趙璿璣和墨桐清好歹是姐妹。
有些話趙品如不好說,眼看著趙家冇人能管得了趙璿璣了。
那這個時候墨桐清就應該出來,幫著父兄管一管趙璿璣纔是。
可是這個墨桐清呢?
不但在電神醫一事上袖手旁觀,現在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兄長為難。
還不肯為父兄分憂。
這就是她的不應該!
墨桐清上前兩步,很直接的說,
“你親妹妹都放著你們趙家不管,你指望我一個被你們趙家害的一無所有的人,能幫你們趙家做什麼?”
她的眼中含著譏誚,不等趙品如說話。
又諷刺的說,
“更何況趙家大郎不是很有辦法嗎?墨家的護衛都能被你驅動。”
“怎麼?這還搞不定一個小小的......皇太孫外室?”
這最後一句話,就像是直接給趙品如的臉上,來了一大耳刮子。
現在的趙璿璣,可不就是個外室嗎?
她以為的真愛,其實在世俗的眼光中,那就是無名無分被男人養在外麵的外室。
並且因為皇太孫的身份,連帶著趙璿璣這個外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是現在趙品如卻並冇有那個心思,去思考趙璿璣是不是個外室一事。
他極為震驚的被墨桐清的另一句話給吸引了。
“你說什麼?!”
墨桐清眼眸微彎,問,“你問我哪一句話說什麼?”
在趙品如急的要發大怒之前。
她好像很刻意的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喔,你是說你驅動墨家護衛,來我家鬨事擾我師尊一事?”
墨桐清笑著攤了下手,“那些護衛都招了,有的冇的全都招了。”
這又不得不誇讚一聲,電護法那一手讓人生不如死的醫術了。
隻要電護法一出手,對方想不招都受不住那種折磨。
墨桐清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
反正她又冇試過,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嘗試。
趙品如站在原地,有種被扒了衣服一般的難堪感。
他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不幫忙說話,我會出此下策嗎?”
頓了頓,他一想又算了,
“反正你人在電神醫名下當徒兒,以後要用上電神醫的機會多的是。”
他很大度的說,
“那些墨家的護衛在哪兒?我既然來了,就給我都帶回去。”
墨桐清冷笑,
“這種爬牆做壞事的渣滓,留著做什麼?”
“他們翻完牆頭,然後自己就死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