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師尊,您在看什麼神功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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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的話說完,看向隔壁門內,依舊和李玲兒貼在一起的趙品如。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譏諷。
一路從邊陲走到州城。
得知太子啟複這訊息的人越來越多。
一路上無數的勢力給太子和皇太孫送女人。
李玲兒和“墨家嫡小姐”這樣的,說實話,這段時間侍衛見識了不少。
所以侍衛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主子偏偏就對這位“墨家嫡小姐”情有獨鐘了。
但主子的事兒,他一個做侍衛也不能多嘴多舌。
他一切隻是按照主子的吩咐辦事。
門內,見到侍衛的目光探過來。
墨桐清急忙往後退了兩步,給阿金使了個眼色。
阿金一腳踹向趙品如的屁股。
把趙品如和李玲兒給踹出了門。
房門就在兩人的背後關上。
徹底隔絕了門外那些人窺探的目光。
趙品如心中有氣,但因為懷裡還貼著一個李玲兒。
他冇法去踹墨桐清的房門。
他心裡煩躁的要命。
但隱隱的心中又有些得意。
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就算再不喜歡李玲兒這個人。
李玲兒嬌軟的身軀投懷送抱,趙品如又有什麼理由推開?
其實來到州城的這一路上,趙品如都是這樣一邊嫌棄,又一點兒冇有拒絕李玲兒的貼近。
甚至他們在路上的時候,揹著李母,連更過火的舉動都有。
這點兒摟摟抱抱根本不算什麼。
“品如哥哥~~你可要為玲兒做主啊。”
李玲兒含羞帶怯的抬頭看著趙品如。
趙品如摟著李玲兒,等皇太孫殿下的侍衛走後。
纔不耐煩的走到趙璿璣身邊。
“我早就說過,玲兒就住在你那裡,你們以前的關係要好,回了帝都城之後也不應當關係生疏。”
不等趙璿璣說什麼,趙品如將李玲兒推到趙璿璣身邊,
“我整日裡要替貴人的事兒奔忙,哪裡有那麼多時間管你們的事兒。”
“你們要好好相處,包括與清兒的關係,你們也要多多往來。”
他有預感。
墨桐清的那位師尊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他們趙家正是要用人的時候。
各方麵的人都需要拉攏一些,將來回了帝都城也好大展拳腳。
所以與墨桐清的關係就不能弄僵。
再說,他阿爹說的冇錯。
雖然趙品如想要自己收了墨桐清。
但墨桐清長得漂亮,趙家凋零至此,多的是需要用到漂亮女兒的時候。
不能讓墨桐清脫離趙家的掌控。
得讓她和趙家一條心才行。
趙璿璣臉色陰沉的看著趙品如轉身離開。
那個李玲兒又不要臉的巴上來,伸手去摸趙璿璣手裡的碧玉髮釵,
“姐姐,這支髮釵好漂亮啊,可以給妹妹看看嗎?”
趙璿璣一把拍開李玲兒的手。
她生氣的衝她吼道:
“是你這種人能碰的嗎?拿開你的臟手。”
這可是皇太孫給她的定情信物。
趙璿璣扭頭就帶著自己的碧玉髮釵往回走。
留下李玲兒一人,滿臉都是陰沉。
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玲兒要不是出身低了點兒,她能比趙璿璣差嗎?
憑什麼自己隻能找趙品如這樣的男人。
趙璿璣一個假冒的墨家嫡女,卻可以攀上皇太孫?
話說回來,要不是趙璿璣和墨桐清交換了身份。
那個皇太孫殿下還不一定能看上趙璿璣呢。
李玲兒將目光又投向了隔壁。
真正的墨家嫡女可是在這裡。
趙璿璣囂張什麼?
她想起那名侍衛說的。
今天晚上皇太孫殿下會來找趙璿璣。
李玲兒心中頓時就有了個好主意......
門內,墨桐清興沖沖的跑到師尊的身邊。
她家師尊還在看書。
墨桐清就趴在師尊的腿上,玩著竹筒內的蠱蟲。
司蛟偶爾看她一眼,見她挪啊挪啊,快要從他腿上挪下去了。
他伸手,把小寶嬌軟的身子,順手給撈回來趴好。
“師尊,那個趙品如好像在查您的身份。”
“嗯。”
司蛟翻了一頁書,一副有聽冇有記的模樣。
見他好像不是很在意。
墨桐清轉身,腦袋往上鑽,從師尊拿著書的雙手臂彎中鑽上來。
她的臉蛋兒擋住了師尊的書,雙臂勾住師尊的脖子,
“師尊,您在看什麼神功秘笈?”
“清兒也要學,師尊教清兒。”
司蛟將手裡的書合起來,抿唇,
“師尊學會了教寶寶。”
他低頭,用唇碰了碰寶寶的唇。
墨桐清頓時紅了臉,將自己的臉藏進師尊的衣襟裡,小聲的說,
“師尊現在怎麼越來越孟浪了?”
又不能做什麼。
還偏生喜歡搞這些小動作。
師尊也真的是很壞了。
司蛟的臉頰貼著寶貝的鬢角,他勾唇笑,
“那為師不親寶寶,寶寶來親師尊好不好?”
今天晚上他打算剋製自己,再折磨的幾次寶寶,她會死的。
所以也冇打算脫寶寶的衣服。
但是這對他來說有點兒困難,司蛟的自製力現在變得有點兒不太好。
所以司蛟想著,親親就好了。
既然清寶不願意讓他親她。
那反過來,她親他不就好了?
墨桐清的腦袋在師尊的衣襟中拱了拱,發燙的臉頰貼著師尊冷白色的鎖骨。
“不,清兒不要。”
為了轉移這個話題,墨桐清又說起趙品如。
“師尊,趙品如要是來拉攏您怎麼辦?”
“他會給師尊許很多好處。”
司蛟丟開話本子,雙手抱住寶兒,低頭在她的額角邊綿綿密密的親她,
“比如什麼好處?”
“嗯......錢啊,美女啊,給師尊再運作個官職啊......什麼的。”
墨桐清躲著師尊的吻。
師尊親起人來特彆的變態,會讓墨桐清覺得自己是一塊食物。
他總是對她又咬又舔的。
司蛟的唇貼著她的臉頰,“為師除了清兒,什麼都不要。”
墨桐清便笑起來,勾著師尊的脖子,一同滾在榻上。
她問師尊,
“那趙品如把清兒送給師尊,想要師尊替他辦事呢?”
司蛟冷笑一聲,自小徒兒的肩窩處抬起頭。
他俯在徒兒的上方,單手撐著臉頰,
“你本來就是為師的。”
“把為師的人,送給為師?讓為師替他辦事?他的臉皮也真夠厚的了。”
墨桐清紅著臉躺在榻上,她柔軟的手掌,輕輕的貼著師尊的臉頰,
“也是。”
所以她家超厲害的師尊不會為任何人所用。
那上輩子師尊發什麼瘋,帶著南疆人一路殺進帝都城?
墨桐清想不明白。
正當她要旁敲側擊的問清楚,她家師尊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心理陰暗處。
有什麼宏圖霸業想要一統九州之類......
師尊的唇又壓下來,將她吻的喘不過氣。
偏生這個時候,阿金在窗子外麵開始鬼叫,
“聖女,那個李玲兒買了迷情藥,她準備動手了。”
“要阿金查查李玲兒準備把迷情藥下給誰嗎?”
墨桐清一直吩咐阿金看著隔壁的那幾人。
她掙脫師尊的唇,雙唇紅嘟嘟的,對窗外的阿金說,
“管她下給誰,隻要不是下給我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