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與那些普通人已經產生區彆,開始拉開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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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桐清從趙父身上的聽聲蠱得知。
廢太子一行人已經出發去了帝都城。
太子啟覆在即,不,已經算是再啟複了。
畢竟是老皇帝的最喜歡的女人生的兒子。
那位老皇帝心中再有氣,都冇辦法一直放任自己的兒子受苦。
看樣子以後都不能偷偷稱呼其為廢太子了。
墨桐清急急忙忙的側身,推開了窗子。
她的衣衫半褪,露出了半邊雪嫩的肩。
後肩的位置,長滿了宛若彼岸花一般的血蠱花瓣。
墨桐清喊了一聲,“阿金。”
被她坐在身下的司蛟,依舊半躺在榻上,手裡拿過一本書,隨意伸出手。
冷白修長的手指,替清寶兒將肩頭滑落的衣衫拉好。
“不著急,為師已經讓雪護法把訊息攔下了。”
他不慌不忙的,扶著清寶的腰肢,讓她好生的在他身上坐好。
墨桐清愣了愣,看向師尊,
“孫輝的訊息上寫什麼啦?”
司蛟拿起書看,
“向他主子彙報,他覺得‘趙璿璣’更似他主子畫像上畫的人。”
所以那個人的手裡,有她的畫像?
墨桐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這輩子的長相,其實已經與上輩子有了不少的出入。
尤其到了上輩子的後期,她被那個人關在皇太孫府的一座小院子裡。
他要她認錯,如果不認錯的話,就不給她吃不給她喝。
還任由府裡的下人奴才欺辱她。
關鍵是墨桐清並冇有覺得自己錯在哪兒了。
她錯了嗎?
她循規蹈矩,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討好身邊的人一輩子。
一直都是那些人在欺負她,誣陷她,往她的身上潑臟水。
她想要的從來不過一個安安穩穩,暖心平靜的生活。
這有錯嗎?
墨桐清被饑餓折磨的受不了,她說她錯了,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但是那個人又罵她冇骨氣,不該這麼軟骨頭。
他說她不夠鮮活,說她明媚,不夠陽光,從不對他笑。
所以依舊把她關著,不給吃不給喝的。
皇太孫府裡的所有人,都在嘲笑墨桐清這個皇太孫妃豬狗不如,下賤不堪。
墨桐清到生命的最後,臉上都已經被餓的不剩下了半點肉。
那副皮包骨的模樣,讓她自己從銅鏡中看到,都厭棄自己無比。
可是這輩子她不一樣。
她的肌膚被師尊養的白皙滑嫩,水潤又有彈性。
整個人的氣質與身高,都與上輩子的自己有了變化。
所以人吃得好,養得好,連身高都能長高一些。
墨桐清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看向梳妝檯方向的水銀鏡。
所以那個人是怎麼知道她長什麼樣兒的?
他也重生了?
所以太子才能比上輩子提前啟複?
所以他的手裡纔有她的畫像?
“趙璿璣就這麼不堪重用嗎?”
墨桐清心中直罵,這個趙璿璣費儘心機要搶她的身份。
結果讓一個下人一對比就發現了貓膩。
司蛟放下手裡的書,微微直起腰,抱住他的清寶,
“因為那個冒牌貨與寶寶相比差得太遠。”
如果單獨看那個趙璿璣,就一切都還好。
她打扮打扮也算是個美人。
長相卻遠冇有她自己以為的那樣,有七八分的相似。
因為以前小的時候,趙璿璣與墨桐清的確有七八分的相似。
所以這種認知就一直延續到瞭如今,讓趙璿璣自己產生了錯覺。
但實際上,司蛟養出來的小姑娘,無論從營養與氣質上來說,都比趙璿璣更勝一籌。
他不知道孫輝的主子,是如何弄到寶寶畫像的。
但司蛟認為,那張畫像上的人,也畫不出寶寶如今十分之三四的神韻。
自從寶寶的血蠱開始成熟,並且長出觸鬚後。
她的樣貌會在單純中帶著一絲自然的媚態。
顯得純欲純欲的。
再把寶貝與趙璿璣放在一起比較。
趙璿璣隻能用灰頭土臉,氣質猥瑣來形容了。
“寶寶,你與那些普通人已經產生區彆,開始拉開距離了。”
司蛟微微仰麵,半躺在榻上望著清寶兒。
其實根本就不用那張畫像與清寶兒有多相似。
孫輝隻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清寶與趙品如、趙母不是一類人。
她的氣質太過於出眾。
這本身就是一個讓人起疑的地方。
墨桐清若有所思,看著水銀鏡正要說些什麼。
卻是在鏡子裡,看到她與師尊......好像她和師尊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墨桐清的心發了瘋般的跳著,她趕緊的趴回師尊懷裡。
將發燙的臉狠狠的埋起來。
像是一隻鴕鳥,她看不見就冇事了。
日子照樣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冇過一會兒,前院傳來趙母回來的聲音。
她不得不回來。
雖然墨桐清並冇有限製她自由進出宅子的能力。
但是她給趙母圈了個範圍。
隻要離開了她超過某個範圍,或者一個時辰以上。
趙母渾身就會宛若螞蟻在咬。
時間越長,趙母就會疼的越厲害。
她以前也嘗試過逃跑。
還不止一次。
可是一次又一次嘗試逃跑的結果告訴她。
所有妄圖逃離墨桐清掌控的想法都很天真。
所以後來趙母認命了。
她不受控製的追著大兒子打了好幾條街。
最終顫抖著往回走。
內心在流淚。
可是趙母的行為上,早已經不受控製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阿金帶回來一個訊息。
她站在窗子外的院子裡說,
“聖女,李誌宇被打成了重傷,現在李母和李玲兒正在到處找趙品如和李永年。”
“大夫已經過去看過了,估計冇有救了。”
那些流氓地痞帶著人過去,本就是求個財。
大家都不學無術,整日裡隻以偷雞摸狗為生。
如果李永年能同他們好好兒協商,表示願意給一點錢財出來。
或許事情不會鬨成這樣。
可是李永年避而不出,甚至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李母和李玲兒更是不敢在那麼多人麵前出麵給個說法。
最後那些惱羞成怒的流氓地痞,隻能把氣撒在李誌宇身上。
本來就全身筋骨寸斷的李誌宇,每日活在痛苦之中。
這下成了眾人泄憤的物件。
他們把李誌宇暴打一頓。
李誌宇估計要熬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