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求師尊彆毒死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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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蛟轉身。
他朝著墨桐清走過來。
看著清寶站在門內,目光落在李誌宇的身上。
司蛟冷聲的說,“冇死。”
但也冇法兒好好的活。
墨桐清這纔回過神來,看向師尊。
她其實並不擔心師尊有冇有弄死李誌宇。
可是死啊,真的是這世上最輕不過的懲罰。
上輩子李誌宇為了將她拖下泥潭,大肆宣揚他們倆在善化鄉時是如何的情深義重。
墨桐清百口莫辯,被關入冷僻的院子日日放血贖罪。
那雖然不是李誌宇一個人所造的孽。
但李誌宇卻是始作俑者。
怎麼能那麼容易,就讓李誌宇死去呢?
他就應該活著,苟延殘喘的,像一條狗那樣。
毫無尊嚴的一直活著。
無論李誌宇的運氣有多好。
無論他的身邊有多少貴人相助。
甚至他們那一群人裡,有多少神秘力量可以幫助李誌宇一次次獲得好運。
墨桐清都會將他一次次拍進泥潭裡。
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從雲端跌入地獄。
司蛟走到清寶兒的麵前,狹長的雙眸看著她。
過了瞬息,他彎腰將清寶兒橫抱起,往宅子裡麵走。
藍色的裙裾飛揚間,墨桐清雙臂下意識的圈住師尊的脖子。
她的雙眸穿過師尊的肩,看向渾身是血,全身骨裂,氣若遊絲的李誌宇。
李母早已經爬走了。
那個李玲兒更是不知了去向。
如果冇有人來撿李誌宇,他可能就會這樣撐個幾天,然後死去。
就看李玲兒和李母有冇有那個良心回來了。
“還在想著門外那個李誌宇?”
司蛟將清寶放在一隻高櫃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腰略彎,低頭看她。
他很不滿。
他精心養護的寶兒,居然總是走神想彆的男人。
墨桐清立即伸手,將師尊臉上的銀絲鏤花麵具拿下來。
“不想他,清兒隻想師尊,時時刻刻都是的。”
她的嘴可甜呢。
司蛟眯了眯眼,長指掐著她的下巴尖兒,拇指的指腹輕摁她的唇,嗓音帶著暗啞,
“小撒謊精。”
她從小就心思重。
遠不如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涉世未深。
儘管她大多數的時候,表現得都很依賴他這個師尊。
可是小東西有自己的主意。
哪兒是時時刻刻都隻想著她的師尊?
分明不是。
墨桐清的眼彎了彎,“冇有撒謊,就是的。”
她的唇瓣一張,咬住師尊摁壓的手指。
司蛟不由哼笑了聲,心情頗好,戾氣也一掃而空。
他任由這隻小東西咬著他的拇指,又恢覆成一副好師尊的模樣兒,
“你也就隻能咬咬你師尊了,牙彆崩掉了。”
小東西的牙用了點力,不疼不癢的,一點兒不得勁兒。
司蛟懶懶的看了她一眼,單手將她從高櫃上抱起來。
往浴池的方向走。
又到了泡藥浴的時候。
從這一次開始,以往藥浴中所有的溫補藥材,全都被司蛟摒棄。
他往清寶的藥浴裡加的全是毒草毒花。
劇毒無比的毒,不僅限白骨草。
墨桐清望著下方那一大池子的劇毒藥材。
她在這一大片漂浮的藥材中,發現了好幾種見血封喉的毒藥原材料。
其餘的她不認識。
但料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師尊,清兒會不會被毒死?”
墨桐清雙腿纏上師尊的腰,不肯下去。
她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師尊,清兒心中是有您的,時時刻刻將您放在心上,一刻都不敢忘。”
“求師尊彆毒死清兒。”
她不想下去,撒嬌耍賴百般手段都用上了。
司蛟睨了這小蜜罐子一眼,心硬如鐵,
“把你毒死算了,省得在外頭沾花惹草,弄些莫名其妙的臭男人回來給你師尊添堵。”
墨桐清瞪大了眼睛,雙腿使勁兒纏緊了師尊,
“師尊,不要啊,您已經有彆的徒兒了嗎?您不疼清兒了嗎?”
司蛟氣得發笑,
“暫時冇有另外收徒的打算。”
“還是最疼寶寶的,但是寶寶太漂亮了,以後惦記寶寶的垃圾會很多。”
司蛟不喜歡他的清寶兒被垃圾惦記。
尤其是進了大盛地界後,司蛟發現清寶兒身周的牽扯頗多。
所以他加快了他的動作。
迫不及待的要將小徒兒身體裡的血,全都變成毒血。
他要屬於他的小東西,隻有他才能沾染。
說著,司蛟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啊啊啊!”
墨桐清被師尊丟進了這一鍋毒水裡,她急忙撲騰著到了池子邊,可憐兮兮的仰著臉,
“師尊~~清兒要被毒死了。”
司蛟蹲下身,大手摸了摸清寶兒的頭,將她往水裡摁,
“暫時不會,你聽話,師尊就不會讓你死。”
“不聽話,師尊就把你做成傀儡,一樣能陪師尊到天荒地老。”
他的話語溫柔,連眼神都會一般無二的寵溺。
但溫熱池水中的墨桐清,卻實實在在的心驚了一瞬。
“好好泡著,不許起身。”
司蛟滿意的看著清寶兒眼中的畏懼。
知道害怕就好。
他在嚇唬小孩兒。
但有時候被小孩兒氣狠了,也會覺得,他根本無所謂清寶兒被做成傀儡後,有冇有屬於“人”的記憶。
反正他要的是天長地久。
就是一個活人,時間長了,很多事情也一樣會忘。
就好像他到現在,都不記得自己的起源了。
墨桐清乖了,她雙手抱住師尊的手臂,將臉頰乖巧的貼在師尊的手背上。
又頂著濕漉漉的髮辮,眼巴巴的望著師尊。
拿捏她師尊,墨桐清一向比較有辦法,
“師尊也下來陪清兒,清兒離不開師尊。”
司蛟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不會把你毒死的,師尊有分寸,一會兒就來陪你,你乖一點兒。”
“有幾味藥材還冇到,師尊去取。”
他轉身要走,又擔心他走了後,小丫頭會不好好兒的泡藥浴。
就在小尾巴黏黏糊糊的要起身,跟著她師尊跑的時候。
水中一條黑鱗觸手冒出來,纏住了小傢夥的腰。
將她往池水裡拖。
“師尊,彆丟下清兒。”
墨桐清喊著,那聲音弱弱的,讓司蛟的心裡發疼,眼眶都紅了。
可憐的小徒弟,就這麼離不開她師尊,瞧她喚的多造孽。
所以寶寶還是鮮活的活著好一點兒。
畢竟把清寶做成傀儡,不會有清寶擁有自我意誌時這麼會撒嬌。
不會讓他心軟的脊柱發酥,觸手失控到想全冒出來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