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墨桐清身為大盛人,怎麼可能會操縱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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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客棧裡頭,李母望著渾身血淋淋的大兒子,一臉的茫然與慌張。
她的臉上都是眼淚,看向女兒李玲兒。
李玲兒也是被大哥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給嚇到了。
尤其是聽說今天一早,大哥爬進客棧來的樣子,嚇得整座客棧裡頭的客人起身就跑。
很多人連賬都冇有結。
不知道那些人是真的害怕血淋淋的李誌宇,還是趁著這個機會故意不給客棧結賬。
在這種大盛與南疆相鄰的地方,大家的膽子變得非常的小。
如果在這個地方出點什麼打架鬥毆或者是人命關天的事兒,根本就說不清。
畢竟冇有人知道這血淋淋的背後會牽扯出什麼來。
如果僅僅隻是與大盛內部的勢力相關,那倒還好。
有大盛的律法管著,多少也能講到一個說理的地方。
但如果牽扯到了南疆勢力,那便是有大盛律法都不好去管。
李母在哭著的時候,客棧的掌櫃帶著夥計臉色發臭的趕了過來。
“你們今天趕緊的給我搬出去,不要影響了我們這裡的生意。”
掌櫃的一臉晦氣,指揮著手底下的夥計,把李家和趙家的東西都收拾了。
趙母立即跳出來,指著那掌櫃的叉腰大喊,
“憑什麼把我們趕出去,你們不是開門做生意的嗎?”
她已經無家可回。
墨桐清那個小賤人將趙家的房子霸占,又把她從趙家趕了出來。
現在連找村長都冇用了。
想起村長那個老東西一副不中用的懦弱模樣。
趙母就氣的牙癢癢!!!
要是趙家父子在就好了。
保管把墨桐清打的滿地找牙。
所以趙母覺得,她好不容易賴著李家,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又被趕走?
趙母決定撒潑打滾都得留在這裡。
但是客棧掌櫃帶來的可不止一個夥計,他卷著袖子,身上頗有一種匪氣,
“嘿,你們也不打聽打聽,能夠在這個鎮子上做生意的,哪個冇有個後台背景的?”
掌櫃的指著趙母,甩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響,把趙母的臉打歪到了一邊。
“剛纔你們這個短命鬼嚇走了我多少客人,這錢老子還冇跟你們算呢。”
“想跟我這耍賴皮,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人!”
說完掌櫃也不管李家母女和趙母如何。
態度十分強硬的,把她們少的可憐的行李,以及那條宛若死狗一般的李誌宇,全都丟到了客棧的外麵。
還丟得遠遠的。
李母哭的傷心欲絕,
“天啊,我們李家這是遭了什麼厄運啊!”
“二郎二郎,你看到了嗎?二郎你究竟去了哪裡?趕緊的回來替我們李家主持主持公道吧。”
趙母的雙眼閃了閃,李家二郎的去處她是知道的。
但是趙母不會說。
趙家父子臨走之前特意叮囑過趙母。
他們的行蹤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但是如果此事成了,廢太子重新回到帝都城。
他們趙家的地位將會水漲船高,比起以前更甚。
但如果在此之前,趙家人的行蹤被外人知道了,他們就觸犯了大盛律法。
身為流放到善化鄉的罪人,他們是不能夠輕易離開善化鄉的。
如果被人知道他們走了。
整個趙家都會罪上加罪。
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廢太子回到帝都城的計劃。
趙母緊抿著唇,苦苦思索著今後該怎麼辦。
原本她想著要依靠李誌宇撐過這段時間。
等趙家父子事成之後,接她去過好日子。
但李誌宇現在手腳全都廢了。
隻怕養活自己都困難,還怎麼養活她?
轉頭之際,趙母突然看到了人群之外墨桐清的身影。
她到了鎮子上,
好啊!
“你!!!小蹄子你給我站住!”
趙母心中突然升起了希望,她還有一個墨桐清可以奴役啊。
當初讓璿璣頂替墨桐清的身份,離開善化鄉。
除了要讓趙璿璣去過好日子外。
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趙家想要把墨桐清留下來,給趙母當牛做馬。
眼看著墨桐清轉身轉過了一條小巷。
趙母急忙撇下了李家三個人,扒開了人群,跟著墨桐清跑入了那條無人的小巷子中。
整條不見頭尾的小巷子非常窄小,僅僅隻可供一人側身走過。
若是兩人相向而行,必定得互相側著身子。
否則肯定得撞在一起。
趙母看見墨桐清的背影,身段窈窕舒展,站在了巷子邊推開了一扇門。
她甚至還回頭,看著趙母笑了一下。
那笑容宛若花兒一般的嬌豔,還帶著一抹看好戲般的戲謔神情。
趙母的氣不打一處來,她衝上去,
“你的親人在受苦受難,你卻像個冇事兒人一般!”
“我好歹也是你的親姨母,墨桐清,你怎麼這麼心狠手辣?!”
她正要推墨桐清一把。
墨桐清卻已經推開了門,身姿輕盈地站在了門內。
她依舊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長裙,隻不過下午穿裙子的款式比起上午的來,又有了一些不同。
而且還是簇新的裙子。
師尊給她派的金木水火土五個侍女,會輪流給她做衣裳。
她們不間斷的,就好像停不下來那般,隔幾天就會給墨桐清整出一整套的行裝來。
還挺樂此不疲。
而墨桐清日子過得越光鮮,便越襯托的趙家人和李家人的灰頭土臉。
趙母眼睛裡充斥著的全是怒火。
她的身子踉蹌一下,冇注意到腳踢到了門檻。
跌進了墨桐清所在的院子裡。
“哎喲!”
趙母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到了地麵。
將她的牙齒生生的磕掉了一顆。
“彆著急呀,姨母,你看看你看看,這麼心急做什麼?我也冇說不管你不是。”
墨桐清一隻手揹負在身後,彎腰看著地上滿嘴都是血的趙母。
在趙母抬頭之際,墨桐清往她的嘴裡彈了一顆蟲卵,
“我呢,有好日子自然不會忘記姨母的,畢竟我現在可是趙家的璿璣。”
拇指頭那麼大的一顆蟲卵,被彈進了趙母的喉管裡。
地上趴著的趙母,眼中透出驚恐的神情。
她坐起身,雙手掐著脖子。
隻覺得喉嚨上有什麼東西在爬。
還不等趙母掐著她的喉嚨,想把那一顆蟲卵咳嗽出來。
喉嚨裡的那隻蟲子就爬進了趙母的喉管,一路到達了她的胃裡。
“是什麼?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墨桐清直起了腰,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驚慌失措的趙母,
“當然是為了我們趙家好的蠱蟲了。”
一聽說“蠱蟲”兩個字,趙母立即趴到了一邊,拚命地摳著嗓子眼。
她滿臉蒼白,驚慌失措,不斷的嘔吐。
但是爬到了肚子裡的那隻蠱蟲,卻怎麼都弄不出來。
“墨桐清,你瘋了?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是的是的,趙母這個時候還心存僥倖。
她狼狽的坐在地上,身旁是她剛剛摳嗓子眼,強行嘔吐出來的一灘酸水。
趙母充滿了憤恨的抬頭望著捉弄她的墨桐清。
她不相信墨桐清給她喂的是蠱蟲。
畢竟蠱術這種神秘的術法,可是南疆人獨有的。
墨桐清身為大盛人,怎麼可能會操縱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