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告訴她,她阿孃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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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師尊的親昵,墨桐清第一次有了生氣的情緒。
她推開了師尊一些,不顧師尊微微有些失望的神情,
“師尊,清兒是同您說真的,師尊從來都不告訴清兒,你有冇有受傷?有冇有事?”
相處了這麼多年,墨桐清知道她的師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師尊總是想要做一個天下第一好的師尊。
儘管師尊從開始什麼都不會,但是他擁有堅定的信念,一直在朝著天下第一好師尊邁步。
甚至有時候會讓墨桐清覺得,師尊有些太過於執著這個“天下第一好師尊”的名號了。
以至於一旦有師尊不能夠對付的事情,師尊也不會說出來,告訴她這個徒兒知道。
墨桐清生氣了,眼睛紅彤彤的,像是一隻炸毛的兔子,被師尊逼急了要跳牆。
司蛟這才正了正神色,抱緊了想要離開的清寶,十分認真地說,
“當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師尊可厲害著呢。”
“那個老住持用了十分的力氣來解決為師的傀儡蠱,但為師下這個傀儡蠱的時候,連一點力氣都冇費。”
種蠱的人花費了多大的力氣,養大手裡的蠱。
當子蠱被解開的時候,反噬就會有多大。
但司蛟弄出那個傀儡蠱來,唯一所花費的力氣大概就是盯著阿雷,把墨無妄從墳墓裡頭挖出來。
所以就運算元蠱被解了之後,會影響到母蠱。
那母蠱對司蛟又能有多大的影響?
對那個老和尚的影響,隻怕會更大一些。
司蛟那狹長的眼眸中透著濃濃的憐愛,他修長的手指,替清寶理了理鬢角邊的發,
“寶寶不要擔心為師,就算海枯石爛天地崩壞,為師都會一直和寶寶在一起。”
墨桐清感受到了極大的安心,她坐在師尊的腿上。
將自己的臉頰靠入師尊的懷中。
“師尊發誓,會一直一直和清兒在一起。”
司蛟當即舉起三根手指,外加背後的幾條觸手,
“為師發誓。”
見他說的極為篤定,墨桐清這才安下了心來。
蜷曲的觸手擱置在她的腰間。
見她不再生氣與緊張了之後,才緩緩的往她的衣衫內滑動。
等墨桐清反應過來時,她的小衣不知什麼時候,被師尊的血蠱從衣衫內被掏了出來。
墨桐清心中又來了氣,紅著臉頰,低頭瞪眼看著師尊的血蠱。
她又生氣的抬頭看向師尊,
“師尊,您就不管管嗎?”
又有幾條血蠱纏住了她的腳踝,如今這些血蠱一條條的越發放肆了。
真是怎麼好玩就怎麼來似的。
司蛟一臉無辜的表情,
“這種時候,為師也控製不住。”
他雙臂固定住寶貝的身子,雖然冇怎麼用力,但也是讓清寶兒掙脫不了的力度。
冇一會兒,墨桐清的臉頰緋紅,裙角落在了地上。
僅僅隻剩下了抱住師尊脖子的力氣。
天剛剛亮,整個帝都城又是嶄新的一天。
皇覺寺的住持收了墨無妄那個妖物之後,便隨著皇太孫去了皇太孫府上住。
整個墨家逐漸的恢複了生機。
原先跑走的人陸陸續續的又回來了。
但仔細的看去,墨家始終還是與以往有了那麼一點不一樣。
曾經花團錦簇,富貴榮華的墨家。
在經曆了這一連串的事件後,多少也染上了一些陰霾。
原先嫁到了墨家的鄭佳雪,在壓死了墨無妄之後,就被墨家的人送回了鄭家。
帝都城的人,時不時的就要把這兩家的事情翻出來講一講。
於是早起的早市上,茶樓的說書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在講這兩家最近發生的點點滴滴。
兩家人對於自己家發生的事情倒是諱莫如深。
墨夫人匆匆的走進了巷子,甚至帶著一點驚慌失措的跑動。
她拍了拍宅子的木門,阿金來給她開的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墨夫人,阿金的臉一板,急忙想要關門。
墨夫人伸手用力的抵住了宅子的門,
“我想要見清兒,麻煩你通傳一聲,告訴她,她阿孃要見她。”
阿金冷聲的說,
“早幾年乾什麼去了?現在就是天塌下來,我們聖女也不可能讓你想見就見。”
聖女已經回房了。
不出意外的話,聖女和教主幾天都不可能從房中出來。
這個墨夫人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她來了,聖女就得見嗎?
墨夫人焦急道:
“我是真的有急事,皇太孫找到了皇覺寺的住持出山,他是個頂頂聰明的人,可能早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說著,那位墨夫人的眼中又流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我隻是擔心清兒,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她的阿孃啊。”
她是曾經做錯過很多的事情。
為了討墨國公的歡心,墨夫人任由墨國公操作,把自己肚子裡的女兒提前引產了出來。
更甚至,在這麼多年裡,她眼睜睜地看著清兒被墨家的所有人欺負。
明明知道清兒是無辜的。
可是作為母親來說,墨夫人卻從冇有一次為自己的女兒據理力爭過。
“儘管我作為母親很失職,可是我卻從冇有想過要讓她死啊。”
墨夫人充滿了哀傷的,祈求著阿金替她通傳,
“要不你們就早早的離開帝都城,那位皇覺寺住持一旦找到你們這裡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讓墨夫人覺得不安的是,那位皇覺寺住持最不喜被拘束。
尋常極愛雲遊四海的一個人,今次卻是直接住在了皇太孫府上不走。
很顯然這位住持也想查明,墨無妄究竟為什麼會詐屍的真相。
阿金站在門內看著墨夫人,冷然笑道:
“嘴裡說著讓我們走,行為上卻截然相反,還偷偷帶了人來。”
“墨夫人,阿金真的很想問問你,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心狠手辣的母親?”
“你兒子已經死了,你還要害死自己的女兒,你的人生纔能夠圓滿嗎?”
聽了阿金這話,墨夫人駭然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不!”
她蒼白著臉搖頭。
背後卻突然響起了墨國公的聲音。
“你這個賤人,我說墨家怎麼會如此多災多難?”
“原來是這些南疆人乾的好事。”
“賤人,你跟這些南疆人究竟勾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