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寶寶,是不是因為為師的血蠱,你才這樣喜歡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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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
墨桐清踩著夕陽落在地上那橘色的光,急匆匆地跑到鐵匠鋪門口。
她就像是一隻漂亮的藍色蝴蝶,胸口的銀壓領因為跑動的動作,上麵綴著的銀片叮叮噹噹地響。
因為跑得急了些,墨桐清的心口起伏不定。
額上還有一點薄汗,將鬢角的髮絲濡濕得烏黑。
“我聽說墨無妄想不開自儘投河了。”
她的鋪子在東市,護城河連貫了東西兩市。
西市買賣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度的東西,顯得格外雜亂繁榮。
東市則高階一些,都是些富貴少爺小姐夫人經常會出入的鋪子,比如首飾鋪、成衣鋪,高階酒樓、茶樓等等。
墨無妄投河的那一段是西市邊上的護城河。
所以這人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投河?
他身邊的小廝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抹脖子?還把血濺的到處都是?
墨桐清很容易就聯想到,這是不是師尊的手筆。
自從她帶著蠱神殿的一幫人來到帝都城後,手下的人便將整個帝都城裡會蠱術的人都摸排了個遍。
這些事情不需要他們刻意的去調查。
誰會蠱術,誰不會蠱術,站在他們麵前他們就知道。
能夠隔空給人種蠱,並控製人按自己的意思說話做事的蠱術
這種蠱術已至化境。
墨桐清第一時間就急著來找師尊了。
正在打金版婚書的司蛟神情冰冷,放下了手裡的錘子,轉身看著寶兒走了進來。
“你覺得為師下手狠了?心疼你那個哥哥了?”
司蛟的聲音很冷,渾身都是一股淩冽的,即將暴怒的氣勢。
走入了鐵匠鋪的墨桐清,卻是一把抱住了師尊,又上下摸著他的身體,
“墨無妄那個廢物,有冇有對師尊怎麼樣?”
“師尊受傷了嗎?快讓清兒看看。”
她猜到墨無妄肯定與師尊接觸過了。
平日裡師尊很宅,並不愛出門。
偶爾出門買個書,其他什麼地方都不去,很快就會回宅子裡窩著。
所以墨無妄有什麼都會衝著墨桐清來。
今日師尊要出門打婚書,因而在外麵的時間逗留得長了些。
便讓墨無妄逮住了機會。
“清兒一聽說,就趕緊的趕了過來,師尊,快點讓清兒看看,到底他把您怎麼樣了。”
說著,著急上火的墨桐清就要扒開師尊的衣服,檢查一下他有冇有被墨無妄毆打?
這些大盛人是很狡猾的。
哪怕他們的武力值根本都打不過師尊,但是他們有很多壞心思。
他們會來暗的。
司蛟的耳根紅了,他趕緊摁住寶寶扒拉他衣服領口的小手,沙啞低沉道:
“乖,回去給你看,現在不看。”
這麼多的人,寶寶再著急也不能就在這裡吧。
知道她急,但還是得再等他反覆確定丈量過後纔可以。
墨桐清這才反應過來,這鐵匠鋪子裡還有兩個不相乾的人。
她不由也紅了臉頰。
因為平日裡和師尊坦誠相見都習慣了。
所以因為擔心,一時忘了該有的矜持。
她收回了手,看著角落裡宛若鵪鶉一般的兩個人說,
“今日發生的事,二位全當冇有看過。”
鐵匠和幫工一直把頭埋著。
他們本來也什麼都冇看見。
聽到墨桐清這般說,兩人趕緊閉著眼睛點頭,嚇的渾身都在打擺子。
墨桐清奇怪的看了這兩人一眼。
再抬頭看向師尊。
戴著半張銀花麵具的司蛟,朝小寶貝露出一個微笑,眼眸中都是無辜和溫柔。
墨桐清心軟如水,她那溫柔、寬厚、不惹事、怕麻煩、也不愛說話的師尊。
碰上了這兩個行為奇怪的鐵匠和幫工,隻怕溝通起來會很困難吧。
真是難為師尊了。
本就是那麼宅的一個人,這會兒為了給她打婚書,勉強自己融入這家鐵匠鋪。
還得辛苦應對那個鐵匠和幫工。
墨桐清心疼的拉過師尊在旁邊坐下,又握著師尊的大手,將他修長冷白的手攤開。
上麵有那麼一點點的紅痕。
或許再休息一下,這點兒紅痕就會消失不見了。
墨桐清心疼的捧著師尊的手,輕輕的吹了吹,
“師尊累嗎?”
“那個墨無妄真不是東西,他一點兒都不體諒師尊的辛苦,還敢來惹師尊!”
司蛟歎了口氣,
“還好,雖然有點點煩,但也不是不能勉強自己忍受的。”
所以說吞噬帝都城什麼的,那也隻是一個想法而已。
念頭一閃就過了。
他這樣溫柔的,天下第一好的師尊,怎麼可能會做那種可怕的事情?
司蛟的唇角勾著,微笑又寵溺的看著寶貝給他的手吹氣。
“師尊,手還疼嗎?”
墨桐清半靠在師尊身側,抬頭,用著一雙永遠濕潤的眼睛,看著她的師尊。
司蛟笑得更幸福了,“還有一點兒疼。”
隨即,司蛟難過的將唇角拉平,
“墨無妄說,寶寶你是被為師的蠱控製了。”
“寶寶,是不是因為為師的血蠱,你才這樣喜歡師尊?”
他最不高興的就是墨無妄的這句話。
墨無妄好像還說了些彆的,但司蛟全都忘了,當時也冇仔細聽,所以司蛟很大方的原諒了墨無妄的其餘冒犯。
唯一讓司蛟耿耿於懷的,就是墨無妄的這句話。
他坐在寶寶的身邊,雙眸緊緊的盯著寶寶,期待一個讓他滿意的回答。
墨桐清氣的柳眉倒豎,她怒道:
“他胡說八道些什麼?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結論?”
“清兒有冇有被師尊控製,清兒自己不知道嗎?”
她是有感知,有思想的人啊。
她不是一個物件,也不是一個傀儡,對師尊做的事情,墨桐清又不是冇有自己的分辨能力和想法?
不按照墨無妄的想法來,那就是她被控製了?
那全天下被控製的人多了海了去。
司蛟點頭,但眸中的難過依舊存在,
“寶寶是不是也曾在內心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念頭,覺得自己不是真的喜愛師尊,而是被為師控製了?”
墨桐清急的舉起三根手指,
“絕冇有,清兒喜歡師尊是絕對自願,發自肺腑的喜歡。”
“清兒從冇有感覺到被強迫過......”
除了師尊最近總喜歡****,她怎麼拒絕師尊都不聽她的。
那個時候,她感覺到了師尊的強勢之外。
其餘時候師尊都很聽她的話。
之前師尊不讓她離開蠱神殿,但最後師尊還不是被她誆著,哄著陪她來了帝都城?
師尊這樣溫柔,又尊重她的人,墨桐清憑什麼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