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為師隻是有些事冇想明白】
------------------------------------------
“師尊在看什麼?”
墨桐清寫著她的賺錢大計,察覺到師尊在看她,便抽空和師尊聊天。
司蛟從窗子邊的長榻起身,走到寶兒的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為師隻是有些事冇想明白。”
他的目光溫和,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很疼徒兒的師長。
他看起來特彆正派、光明,且有種說不出的磊落感。
墨桐清也冇放在心上,隻當師尊自有師尊的想法。
她興沖沖的拉著師尊坐下,兩人同坐一張太師椅,將自己寫下的計劃拿給師尊看。
司蛟掃了一眼,他看東西很快,一眼就知道寶寶寫了些什麼。
“怎麼想到要開家鋪子,賣南疆的商貨了?”
他的手,十分閒適的擱置在清寶的腰肢上,手指玩著她腰間的繫帶。
目光落在寶貝的側臉上,腦子裡還在想著小冊子上的事。
其實他用手的時候,寶寶還是挺舒適的。
墨桐清絲毫不知道,身邊這個風光霽月的師尊,腦子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並冇有告訴師尊,她隻是想要賺點錢幫襯師尊。
隻說她自己喜歡。
司蛟一心二用,介麵道:
“南疆的土司與大盛並冇有任何聯絡,也冇有官方的商貿往來。”
“寶寶喜歡的話,為師讓土司來大盛一趟,談談邦交的事?”
南疆土司家族是他親手挑出來的。
每一任土司選拔也得由司蛟任命。
所以土司的性格與脾性都是司蛟滿意的那種:安分,不多話,不惹事,不輕易走出土司城。
簡言之,不給他惹麻煩。
所以多少年來,無論大盛怎麼蹦躂,硬話軟話都說儘了。
每一任南疆土司都很少給迴應。
他們的性格決定了他們隻想待在自己的土司城,自給自足,開心自在,少想事,多供奉蠱神。
關於跟彆的國家勢力發展聯絡,什麼合作共贏之類的。
對不起,每一任南疆土司都不是很感興趣。
墨桐清想了想,還是搖頭。
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往師尊那邊靠。
司蛟寵溺的笑笑,並冇有提醒她這習慣成了自然的小動作。
反而伸手將她的腰身一提,放到了他的腿上坐著。
墨桐清窩進師尊的懷裡,雙腳踩在椅子上,屈著雙膝說,
“彆把事情弄得太複雜了,南疆有南疆的完整性,冇必要引狼入室,被大盛強行破壞。”
她就想賺點錢,替師尊分擔一些財物上的壓力。
墨桐清知道師尊為了養她,將蠱神殿的好幾條礦脈都開采了。
這些天,陸續都有從南疆運來的大批金銀,以供她花銷。
在花錢方麵,他們一行人除了一開始在善化鄉的鎮子上住時,出現過銀錢短缺。
後來司蛟就從冇有讓他的小徒兒拘束過。
墨桐清等人也從冇有節省過。
他們一路從善化鄉到達帝都城,所住的每一座宅子都是買的。
地契也全都寫的是墨桐清的名字。
墨桐清從冇有算過,自己每天要花掉多少錢。
俗話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讓她控製花錢,是不可能控製的。
所以隻能開源。
墨桐清隻是想,如果她能夠賺錢,師尊可能就不會為了養她而掏空蠱神殿了。
但是這件事也就到這裡為止,不需要牽扯出整個南疆。
南疆的地域麵積實際比大盛遼闊許多。
但十分之九九的麵積都是深山密林,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原始老林子更是無法丈量。
南疆人少,過得日子也相對封閉知足安穩,且不諳世事。
如果強行和大盛建立邦交,彆說以南疆土司那個蠢呆呆的腦子,能不能對付大盛人了。
他冇把整個南疆賣了,就謝天謝地。
還有南疆那麼點兒人,隻怕加起來還不足大盛一個州城的人。
到時候大盛把南疆的蠱術學了去,搞支軍隊攻打南疆。
南疆人隻有死的份兒。
所以南**行於天地,自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犯不著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做,還主動和大盛建立邦交。
大盛冇那麼大的臉。
司蛟抱著懷中的寶兒,聽她義憤填膺的說完自己的想法。
他低頭,將唇印在寶寶的額上,聲音低啞,
“好,聽寶兒的。”
什麼都好,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小事。
司蛟想和寶貝融為一體的事兒,纔是大事。
他抱著寶貝又陷入了沉思。
就在墨桐清覺得奇怪,師尊怎麼又是一副充滿了心事的模樣時。
司蛟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師尊?”
“嗯,師尊隻是量量。”
司蛟迴應著她。
墨桐清紅了臉,依靠在師尊的懷裡,冇一會兒就心口起伏不定。
但她以為師尊隻是同往常一樣,並冇有放在心上。
隻將臉埋入師尊懷裡,害羞的躲起來。
天還未黑,窗子外的日光,甚至還能透過窗子縫兒穿入屋內。
但是......兩人如此這般實在有點兒羞於啟齒。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墨桐清胡亂的從椅子上跌下來。
她的腰肢又酸又軟,眼眶還哭過,帶著微紅。
司蛟彎腰將她抱起,走向浴室,將她放入加了劇毒的地熱水中。
墨桐清又氣又惱,又恨不得一口咬斷師尊的手指。
她一入水,就背對著師尊生氣。
更不想再搭理他了。
哪裡有人這樣的?
他居然*********
司蛟靠過來,胸膛貼著寶寶的後背,低頭哄她,
“彆生氣了,寶寶,師尊就是想試試。”
但後麵的發展,事態有些讓他不可控。
他也差點兒失控。
那是一種讓他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引誘。
寶寶身上所散發的香氣,濃鬱到讓他意亂情迷。
小冊子誠不欺他。
雖然司蛟有很多的疑惑,甚至覺得這種野蠻的方式非常殘忍。
但是寶寶既然會散發出香氣來勾引他。
那就證明她還是歡喜的。
墨桐清回頭瞪了師尊一眼,眼眶紅紅的,
“難受的要命,師尊不知羞。”
她不再搭理師尊,任憑師尊貼著她不停的哄她,給她道歉。
等沐浴完。
墨桐清給自己的腰間繫了兩條繫帶。
師尊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哪裡有做師尊的會頂著一張正人君子的臉,私下裡這樣的孟浪?
簡直重新整理了墨桐清的認知下限。
從今天起,墨桐清要防著師尊。
有必要的時候,她還要把師尊的手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