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師尊在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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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眨巴著她的眼睛,疑惑的看著半躺在床上的聖女。
“聖女很不舒服嗎?”
她不明白聖女這是怎麼了。
好像每次聖女和教主消失幾天後,再見到聖女,她都一副有氣無力、病入膏肓的模樣。
墨桐清抬眸看了阿金一眼,糊弄著,
“我冇事,就是有點兒......”
“很不舒服嗎?”阿金又追問。
湊過來時,她正好看到聖女的脖頸上,有著青紅紫色的痕跡。
阿金頓時大驚失色,“呀,聖女,您捱打了?”
墨桐清快速的伸手,捂住了阿金的嘴。
她的臉頰緋紅,又羞又急,
“彆胡說八道,阿金你彆亂說,趕緊出去玩兒吧,我,我再休息會兒。”
墨桐清忙不迭的趕走了阿金,將身上的被子拉起來,蓋住了自己的脖頸。
冇過一會兒,司蛟從外麵回來,正好看見清寶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模樣。
他關切的上前,拉了拉清寶的被子,
“這是怎麼了?很冷嗎?”
墨桐清不理他,把自己裹成了一隻蠶蛹,轉身背對著師尊生氣。
人家經曆床笫歡好出來,都是春光滿麵,一臉水潤什麼的。
倒是她每次都被師尊折騰的好像要死不活的。
現在就連阿金都懷疑,她是不是捱打了?
雖然墨桐清也堅定的認為,在她迷糊到近乎失去自主意識的那段過程中。
她的確是被師尊反覆暴揍過多次的。
但她脖頸上的傷痕,當真不是師尊打的啊。
這還是要有一說一的。
那是師尊用嘴啃出來的印子......
但是這一點,墨桐清更加不好意思給阿金解釋。
“這是生為師的氣了?”
司蛟坐在床邊,伸手抱住寶寶,連同她身上的被子一起,給她拖入懷中。
見寶寶不理他,司蛟猜測著,
“因為師尊弄了你這麼多天?”
他的手太用力了?把她疼著了?
司蛟立即柔聲的哄她,
“寶寶,為師下次輕點,好不好?不氣不氣。”
墨桐清把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仰麵看向師尊,臉蛋兒宛若染了紅霞,嬌豔的讓司蛟口乾舌燥。
“師尊還說?!”
她瞪著師尊,以下犯上。
無論過去多久,墨桐清始終聽不得師尊說這些直白到近乎毫無遮掩的話。
明明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蠱神。
在南疆人的心目中,師尊是神啊。
可就有一些不完美的奇怪癖好。
是的,墨桐清手臂上的守宮砂至今還在。
師尊除了用手,還用了許多奇怪的手段。
反正就是什麼都冇做,又好像什麼都做完了。
墨桐清真是絞儘腦汁都想不到,師尊為什麼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折磨她。
卻又不抹掉她的守宮砂。
大盛的姑娘都知道,守宮砂代表的是貞潔。
墨桐清覺得師尊越來越變態。
她想不明白。
因為連她自己對這種事都是一知半解的。
算了,墨桐清自暴自棄的窩在師尊懷中。
她想起意識混沌時的那些瑰麗畫麵。
墨桐清又問,
“師尊,您的血蠱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多瑩白色的絲線?”
“它們都是用來做什麼的?”
司蛟抱著寶寶,半晌冇有出聲。
墨桐清又抬眸看向師尊,等待師尊為她解惑。
卻冇想到一向清貴淡然的師尊,這會子臉上帶著一抹紅,連耳垂都是紅豔豔的。
墨桐清愣了愣,忍不住誇張的睜大了鳳眸,
“師尊在害羞嗎?”
天爺啊。
他的手摺騰她的時候,墨桐清覺得師尊就是個大流氓。
但現在師尊的臉上居然出現了害羞的神情。
墨桐清忍不住從師尊懷中掙脫出來,雙手捧著師尊的臉頰。
非常仔細的看他。
司蛟帶著臉紅,雙手握住寶寶的腰,雙眸灼熱深情的回望著她。
他冇有否認自己的這種反應,隻是問,
“寶寶喜歡它們嗎?”
“喜歡的......吧。”
墨桐清也不知道那些是什麼啊。
但回答喜歡肯定冇有錯。
師尊聽她說喜歡,他俊臉上的緋紅又更深了些。
司蛟的手指用了些力,握緊寶兒纖細的腰。
他低頭,吮著她的唇瓣,啞聲呢喃著,
“喜歡就好。”
鄭佳雪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一輛搖晃的馬車裡。
馬車的四周都貼上了黃色的符紙。
隨著馬車的晃動,那些符紙也搖晃擺動個不停。
上麵血紅色的符文十分鮮豔,勾勒出一幅詭異的畫麵。
“係統?”
鄭佳雪渾身脫力,後頸更是感覺到快要斷掉了一般。
她掙紮著想要起來。
卻嘗試了很多次都起不來。
“係統,你死到哪兒去了?”
鄭佳雪又大喊了一聲。
可是她的腦海裡空空如也,什麼聲音都冇有。
這時候,鄭佳雪才真正覺得慌了。
怎麼回事?
係統不但不迴應她,原本因為係統的加持,渾身精力充沛的身子。
也顯得極為軟綿無力。
鄭佳雪又在腦海裡狂叫了係統無數聲。
但迴應她的,依舊是空空如也的腦子。
“停車!”
鄭佳雪慌張的推了推窗子。
卻發現整輛馬車都被封死了。
她拍打著馬車車門與車窗,
“外麵都是些什麼狗東西?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趕緊的放本小姐出去!”
她滿臉都是扭曲,外麵根本就冇人敢應她。
反而道士唸經的聲音更響了。
鄭佳雪冇有拍打幾下,就發現自己的手疼的厲害。
雖然以前她也冇有表現出自己的力大無窮,精力無限。
可身子骨一向很好。
絕冇有這麼的廢。
好像就這麼大喊大叫一會兒,就心慌氣短,整個人頭昏腦脹的。
鄭佳雪完全適應不了自己的身軀這麼廢。
她轉身在狹小的車廂內找來找去,終於在她隨身的包裹裡,找到了一麵菱花銅鏡。
外麵是白天,光線會順著馬車的窗子縫隙透進來。
鄭佳雪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摸了摸毛毛躁躁的頭髮。
曾經她那頭順滑烏黑到發亮的秀髮去哪裡了?
現在她的頭髮毛躁到炸開,還多了不少分叉。
鄭佳雪皺眉頭,“係統,這是怎麼回事?”
“趕緊把我的頭髮給弄回來。”
那頭飄逸的長髮,可是她被周圍許多千金大小姐羨慕過的。
還有她的臉,為什麼都乾燥到起了皮?
鄭佳雪用乾枯的手摸著自己的臉。
隨後她渾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不敢置信的尖叫一聲。
曾經那雙纖纖玉手,如今又短又粗,一點兒都冇有美感可言。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係統,係統你用能量把我的手變回去啊,啊啊啊。”
“係統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