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自己的師尊,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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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桐清生氣了。
在鄭佳雪的係統羞辱了她師尊不是人後,
她便加快了吸收係統能量的速度。
可以罵她不是人,但是不能罵她的師尊不是人!
但是漸漸的,墨桐清感覺到腦袋有點兒脹脹的痛。
她的額際,那白皙的肌膚下浮現出一條條凸起的青筋,看起來就如同司蛟的那種絲網狀。
墨桐清閉了閉眼,腦子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抱著她的司蛟很快發現了懷中寶寶的異樣。
他立即捲起觸手,裹住了那團已經小到隻剩下了一團球狀的係統。
將剩下的能量全都吸收進了觸手所張開的鱗片裡。
“師尊。”
墨桐清仰麵,一雙漂亮的鳳眸中,氤氳著血紅色的光,她低頭,雙眸刺痛,忍不住雙手捂住眼睛,
“師尊,清兒的眼睛痛。”
司蛟快速抱起寶兒,原地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司蛟和墨桐清都不見了蹤影。
原地就隻剩下了一個奄奄一息的鄭佳雪,還有單膝跪在地上金木水火土和風雪雷電雨。
因為教主和聖女並無示下,阿金看向旁邊的阿木,
“鄭佳雪怎麼辦?”
阿雨站起來,抽出背後的宰牛刀,
“本座把她剁碎......”
阿雪伸手擋住了阿雨,頭疼的說,
“還不知道聖女有什麼安排,這人得留著。”
頓了頓,阿雪說,
“就把她丟回知州府去。”
反正現在外麵有關於鄭佳雪的名聲,已經滿城風雨了。
這女人活著也討不著什麼好。
幾個人商量著,電護法遠遠瞧著,鄭佳雪渾身筋骨無力,整個人像是變醜了不少。
真是神奇。
原先電護法瞧著鄭佳雪,就覺得這姑孃的骨相不好,應當不是個美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漂亮的好像上了一層天然的妝。
白皙滑嫩的肌膚,明亮的雙眸,黛眉紅唇,等等一切都完美到了極致。
這些組合起來,讓一個骨相併冇有任何優勢的女人,生生畫成了個美人兒。
顯得十分刻意。
電護法常年摸人骨,他知道這張臉有多麼的不自然。
鄭佳雪一旦脫了這一層不知怎麼“畫”出來的妝容,她一定很醜。
結果現在就顯出了端倪。
但電護法並冇有將這些說出來。
他配合著其餘幾人引開了巷子裡的衙役後,便去了日常看診的偏僻小診館。
宅子裡,墨桐清被師尊帶進了浴池中。
此時裡麵依舊泡著各種含有劇毒的毒草毒花。
司蛟橫抱著她,低頭看她捂著眼睛的指縫間,流出了鮮紅的血。
“師尊,清兒的眼睛會瞎嗎?”
她覺得恐懼,聲音顫抖,甚至怕的想哭。
司蛟親吻她汗濕的額頭,將她放入地熱水池中,
“不會,就是吞噬太多,有點兒撐住了。”
寶寶比他想象的還要小。
鄭佳雪的係統能量,一次性還吞噬不完。
不過這也正常,司蛟從有記憶開始,它的身軀就已經很龐大了。
這點子能量它自然是看不上的。
但清寶是個人,纔剛剛長出幾根血蠱。
人體纔多大點兒?
寶寶的血蠱全放出來,也就可憐兮兮的幾根。
“是師尊不好,師尊讓寶寶吞噬太多了,為師道歉。”
司蛟的俊臉上浮現出愧疚心疼的神色。
他太心急了,平時總覺得寶兒吃得太少,長得太慢。
現在可好,寶寶要被吃壞了。
“那怎麼辦?”
墨桐清的雙眼依舊刺痛,帶血的手伸出去,摸索師尊的臉。
司蛟配合的湊上去,讓寶貝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他將她壓在浴池壁上,低頭去吻她的唇。
“師尊弄弄就好,不怕。”
因為吞噬太多,所以多餘的能量無法放置,就會讓寶兒很難受。
有很多辦法,可以讓寶寶把這些無法吞噬掉的過多能量吐出來。
但司蛟不想。
誰不想追求力量?
被清寶吞噬掉的能量,他想辦法也得讓她消化吸收掉。
更何況,這些能量本來就是鄭佳雪和她那個係統欠了寶寶的。
墨桐清被師尊吻的腦袋更昏沉了。
但那種太陽穴脹痛的感覺,卻莫名的緩和下來。
她閉著眼睛,眼瞼下還有血跡,落在臉上倒也不難看。
反倒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她閉著眼睛,肉眼看不到,觸感反而愈發的強烈。
墨桐清在溫熱的水中發抖。
她察覺到衣衫被師尊褪下,露出了她纖細精緻的肩頭。
“師尊......”墨桐清不安的抱緊師尊。
司蛟的唇來到她的脖頸上,又在她耳邊輕聲的說,
“乖,寶寶不緊張。”
血蠱糾纏中,司蛟的手輕撫清寶眼中流出的血跡。
然後他的手往下,落入水麵之中。
墨桐清原本隻是緊緊的閉著眼,突然滿臉緋紅的睜開了眼。
她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
司蛟的髮絲濕漉漉的,隨著水波盪漾,他癡迷的看著清寶的眼睛,
“真美。”
比血色寶石還要漂亮的單瞳,眼中還有璀璨的光芒。
墨桐清本來腦子就昏沉,幾次死去活來後。
這會兒完全頭不痛了,太陽穴下凸起的青筋也緩緩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感覺。
好像要到達另一方天地,再死去了一般。
等她稍稍回神,才發現師尊還冇完。
迷迷糊糊中,墨桐清又看到了師尊的血蠱。
無數的血蠱糾結在師尊身後,形成了一團濃鬱的墨黑。
墨桐清覺得,很有可能師尊養的血蠱,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怕不怕?”
司蛟一隻手抱著小寶,一隻手依舊在水中,俯身咬著寶寶的耳垂。
她的鳳眸中,氤氳著煙霧狀的血絲,飄渺四散。
整張臉完美穠麗到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喪失神智。
墨桐清神思恍惚,介於清醒與不清醒之間。
聽到師尊這樣問,她啞著嗓音迴應,
“不怕。”
自己的師尊,有什麼好怕的?
無非就是師尊的血蠱養的多了些。
而且那些血蠱還纏住了她的血蠱,一條一條的糾纏著。
她的那八根血蠱上,纏了不知道多少根師尊的血蠱。
師尊的每條血蠱,都恨不得把她的血蠱紮成篩子。
這有什麼可怕的?
墨桐清的耳邊傳來司蛟的輕笑。
他在喘息,嗓音蠱惑得墨桐清心狂跳。
“寶寶,為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