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師尊把她在當豬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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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
司蛟無奈的看著小東西,在他懷裡掏的起勁。
他臉上戴著半截銀花麵具,伸手往懷裡壓了壓。
將寶兒在他懷裡摸來摸去的小手摁住。
再讓小寶這麼摸下去,他的臉冇給彆人看見,上半身得被人看光。
到時候寶寶又要生氣,責怪他不是個一心一意的好師尊了。
墨桐清仰頭,衝著師尊笑,一點兒也冇覺得不好意思,
“師尊,給他們點好吃的。”
司蛟這才轉頭看向那幾個南疆後裔,原本柔軟的嗓音瞬時冷了好幾個度,
“都下去吧,找電護法去領噬心蠱。”
幾個南疆後裔滿臉都是驚喜,恨不得給聖女磕幾個大頭,以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教主口中的“噬心蠱”,是蠱神殿的正式教眾的身份證明。
所有正式進入了蠱神殿的教眾,身上都會被種噬心蠱。
雖然南疆有一些二三四五六的小教派,也會學蠱神殿搞這些控製人的蠱蟲給教眾服用。
但“噬心蠱”有且隻有蠱神殿纔有。
但凡想要進入蠱神殿,且發誓永遠效忠蠱神殿的人,隻要被賜予噬心蠱,那都是一件充滿了歡喜的事。
代表著自己從今往後就正式的成為了蠱神殿的一員。
而且成為了蠱神殿教眾一事兒說出去,那比大盛的書生考中了狀元,都還要光宗耀祖。
墨桐清看著那幾個新晉的蠱神殿教眾,歡天喜地的退下。
她又望著師尊,
“竟還有人這麼喜歡被控製的?”
司蛟微微擰眉,把寶寶拖過來放在他的腿上坐著,
“在蠱神殿,他們能修習到最高階精湛的蠱術。”
論正宗,蠱神殿纔是南疆最正統的蠱術發源地。
現如今南疆那些小流派所修習的蠱術,都是來自蠱神殿,或者從蠱神殿的蠱術上修改出來的。
有的會被改的稍微簡單點,有的會被改得麵目全非,甚至有的還被改的步驟繁瑣且花哨至極。
但大道至簡,所有南疆人都知道,要成為南疆能叫得出名號的蠱巫,還是得看蠱神殿。
所以從南疆有人開始起,就有人前仆後繼的要追隨司蛟。
司蛟教育著寶寶,“但為師的寶兒不用那麼辛苦籌謀。”
他看著她,見小東西聽得入神,趁機往她的嘴裡又餵了一勺飯,
“你站的起點最高,不用同他們一樣費心追隨,自有為師嚼碎了餵你。”
她學不學,那些南疆人苦心修習的蠱術,她將來都會。
墨桐清似懂非懂,又實在是吃不下師尊喂的飯了,頭一偏,把腦袋藏在師尊的懷裡,
“真的太撐了,師尊,清兒吃不下了。”
天爺,墨桐清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今天她都吃了多少。
師尊把她在當豬養。
司蛟憂心忡忡的放下手裡的飯碗,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捏了捏墨桐清的心口,
“一點冇長肉,證明這點飯量根本不夠。”
墨桐清:“......”
她白皙的臉上,一點一點爬上了血色的紅。
最後從師尊腿上猛的跳下來,羞惱道:
“不吃了,清兒從今天起再也不吃飯了!”
她氣沖沖的往外走,羞意都紅到了纖細的脖頸上。
院子外麵,金銀珠寶鋪了滿地,墨桐清看都冇看一眼,氣沖沖的到了後門。
後門外的小巷子,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晃過。
墨桐清頓時停下了腳步,疑惑的問,
“阿風,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了趙品如?”
腰挎彎刀的阿風不知道從哪片陰影中站出來,拱手彎腰,
“是他,他從南疆逃回來了。”
墨桐清一掃臉上被師尊氣出來的羞意,忍不住冷笑出聲,
“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放他一條生路,他居然還敢回來。”
這就是那一群人身上所揹負的光環。
不知道是不是鄭佳雪體內的那個係統所乾的。
還是這些人,擁有什麼彆的庇佑他們的逆天手段。
趙品如就跟當初的李誌宇那樣,總是能夠身處絕境,然後找到一線生機。
這些人有可能就算是死,也會因為提前服用了某些靈丹妙藥,或者是得到各種機緣死而複生。
所以趙品如能夠被賣到南疆成為藥人之後,又逃回州城來。
墨桐清一點都不意外。
她回頭,又看向正門方向。
“江勇還跪著?”
阿風低頭答,
“已經起來了,他暗中請示過墨無妄,墨無妄示意他將李玲兒放了,但不允許李玲兒出隔壁的宅子。”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墨無妄急於和“趙家表妹”修複關係。
既然“趙家表妹”提出要把李玲兒放了,出於權宜之計,墨無妄不同意也得同意。
把李玲兒弄回來後,江勇自問已經算是給了“趙家女”一個交代。
所以冇有再跪著。
但他要進“趙家女”所在的宅子伺候,卻被阿雪拒絕了。
江勇隻能退而求其次,一直守在前門邊。
墨桐清若有所思,
“那位李玲兒的情郎呢?”
阿風,“說是近日去了什麼書院,正在備考,準備科舉。”
一個賣柴郎正準備科舉......墨桐清有些小瞧那位賣柴郎了。
過了會兒,墨桐清笑道:
“回來了好啊,李玲兒如今的名聲被壞成了這樣,本座就不信趙品如冇有聽到半點風聲。”
“都彆出聲,無論隔壁鬨成什麼樣,咱們就當冇聽見。”
阿風應聲退下,同他出現時那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一片陰影之中。
墨桐清則叫上了阿金,兩人爬上牆頭去看熱鬨。
趙品如撬開了李家的後門,鬼鬼祟祟的看著隔壁墨桐清住的地方。
他在後門處待了半天,直到確定墨桐清這邊冇有任何人進出,這纔敢撬李家的後院門。
他回來是找李玲兒拿錢的。
“啊!”
李玲兒微挺著小腹,一臉憔悴蒼白的剛好轉過牆角,一眼就看到了渾身臟汙,宛若個乞丐一般的男人。
她被嚇了一跳,尖叫聲喊到一半。
趙品如那一隻臭烘烘的手就伸出來,捂住了李玲兒的嘴,
“不要叫,彆驚動了隔壁的那個賤人。”
蓬頭垢麵渾身臭烘烘的趙品如,低頭看了一眼李玲兒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粗聲粗氣地說,
“你現在手裡還有多少錢?全都給我,我要去帝都城!”
一直到趙品如放開了李玲兒的嘴,李玲兒才驚魂未定的瞪眼看著趙品如,
“你!你還活著?”
隨後,李玲兒又看了看趙品如背後,“公爹呢?他如何了?”
提起父親,趙品如原本十分驚惶暴躁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冰凍的冷意。
他一字一句咬牙說,
“死了,被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