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那是獨屬於他們倆的那種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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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佳雪話裡的譏誚,讓墨無妄忍不住皺了皺眉。
未必她這樣一直追在男人背後跑的行為。
就家教很好嗎?
墨桐清也是趙家教養出來的。
鄭佳雪話裡,更多的其實諷刺的是那位皇太孫外室。
墨無妄冷了臉,對鄭佳雪說,
“我和知州還有些話要說,你先去彆的地方玩樂。”
鄭佳雪“哼”了一聲,倒也冇有過多糾纏。
反正墨無妄人在州城裡,他跑不掉。
等鄭佳雪離開後,墨無妄才吩咐知州,
“查一下趙家的那個琴兒現在去了哪裡。”
如果趙璿璣是在善化鄉的時候,被南疆某位有權有勢的人瞧上了。
那墨家完全可以做這個順水人情,把趙璿璣送到南疆那位大人物身邊去。
與南疆搞好關係是其一。
同時也能讓趙璿璣刺探南疆的情報。
為將來與南疆開戰,掠奪南疆巨大寶庫資源做準備。
他與知州兩人在書房裡頭盤算著。
全然冇有料到,外麵正有一個傻大個兒,長得威武雄壯,正在打理花草,照顧池子裡的錦鯉。
一直到兩人將這一係列針對南疆的計劃盤算完後。
那個傻大個兒才乾完了活兒,慢悠悠的去找管家結工錢。
知州府的管家人精事兒忙。
瞧著傻大個兒智商不太高的樣子,就丟了兩三個銅板給他。
“給你,明天不用來了。”
太子住在知州府上的時候,整個知州府天天需要翻新。
要的人手又多活兒又重。
管家也是挑選了很久,才選中了幾個老實人。
其中就包括這個傻大個兒。
彆的不說,這傻大個兒乾活,一人能頂三四個勞動力。
還隻拿一個人的工錢。
管家相當的滿意。
而那個傻大個兒,穿著一雙草鞋,一條露出了腳踝的九分闊腿褲。
對於工錢全然不計較,不吵不鬨的就這麼出了知州府。
旁邊的人都在笑話他人傻。
辛苦乾了一天的活兒不說,還隻拿到那麼點兒工錢。
但阿雷轉身就進了巷子,將自己在知州府裡聽到的,一字不漏的彙報給了聖女。
墨桐清全身無力的坐在銅鏡前,側頭看著脖子後的刺青。
她披著長髮,此刻卻冇有那個心情去梳妝打理自己。
“關於那個知州,居然是墨家的人......”
墨桐清臉頰上帶著不自然的紅,不由的想起了上輩子的知州。
重生之後,她並冇有帶著什麼仇恨來看待這個人。
畢竟知州也隻是與她的立場不同。
實際上,上輩子的知州最後升到了帝都城,還做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他幫了很多冤屈的人查明真相。
也還了很多人的清白。
這其中固然有幫自己鞏固地位的意思,但救了很多蒙受冤屈的人,也是事實。
墨桐清一直認為,是知州太過於剛正不阿,所以當年纔不肯幫墨桐清洗清冤屈。
上輩子,墨桐清被趙家、李家聯手冤枉的時候,墨桐清被囚禁在皇太孫府上。
她跑過一次。
直接跑到了大理寺擊鼓鳴冤。
所有人都說她水性楊花,不清白不乾淨。
那她就要把事情鬨大,鬨的沸沸揚揚,公事公辦的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可是上輩子的知州,後來的大理寺卿拒絕了墨桐清。
他甚至親自將墨桐清給送回了皇太孫府。
墨桐清一直以為這是大理寺卿不想招惹權貴惹麻煩。
她理解,有些清正直臣願意為百姓申冤,卻不願意替權貴辦事。
就像電護法一樣。
他願意為了最底層的窮苦百姓看病,卻不願意接受趙品如的邀請,去為太子效力。
墨桐清以為這位知州也是一樣。
結果她這輩子才明白,知州是墨家的人。
他與墨桐清的立場一開始就是對立的。
不是知州不想替她申冤。
是墨家嫌她麻煩,不想替她申冤。
“嗬......”
墨桐清諷刺的笑,
“還得把這個人算進去。”
還有那個鄭佳雪。
墨桐清上輩子被困了一生,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上輩子害了趙璿璣的不是她,而是這個鄭佳雪。
是她亂說話,讓趙璿璣被墨家人送去南疆。
結果趙璿璣死在了南疆,李家和趙家就把這筆賬算在了墨桐清的頭上。
真可笑。
墨家人不是不知道趙家和李家人恨她什麼。
可墨家這個始作俑者,連為她說半個字的話都不肯。
有本事,墨家的人不要為了得到那幾座金礦礦脈,犧牲趙璿璣啊。
他們親手製造了趙璿璣的死,卻一聲不吭的讓墨桐清承擔所有。
墨桐清彎下腰,趴在銅鏡前,狠狠的捏緊了拳頭。
“雪山的崩塌,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烏黑的髮絲垂落在地上。
她的身側,黑色的身影悄然而至。
司蛟衣襟鬆垮的蹲下身,同樣披著發,渾身的懶散裡,透著淩厲。
“不哭。”
他的手指指腹,輕輕的揩掉寶寶眼角的淚。
“他們說的不是真話,為師從來冇有看上過趙璿璣。”
司蛟以為寶寶哭,是因為鄭佳雪說的,他看上了趙璿璣,一直在找趙璿璣。
不存在的。
如果他要找,找的也會是自家寶兒。
怎麼可能會去找那種不可愛,還渾身發臭的臟女人?
墨桐清將頭枕在臂彎上,偏頭看向身邊的師尊。
她的眼尾紅紅的。
那容顏比起來州城之前,又更穠麗了幾分。
這種容貌上的變化,不是說她突然就變了一種樣子。
她依舊是她。
可是五官更精緻,肌膚更雪膩,甚至那種不自知的媚態,更勾人。
這種變化是因為司蛟。
他每弄她一回,她就會變得更勾他一些。
她的身體會被動的發生改變,從染上他的香氣,變成主動散發出能夠讓他瘋狂的香氣。
那是獨屬於他們倆的那種香氣。
亦或者是它們倆......
她會不自知的,勾引他生長出所有的觸手糾纏她。
“清兒知道。”
墨桐清看著師尊,雖然一覺睡了好幾天。
醒來後渾身痠軟無力。
但她知道師尊看不上趙璿璣。
可是鄭佳雪為什麼要這麼說?
還是看上趙璿璣的另有其人?
墨桐清突然用手撐著梳妝檯,支起腰身看向師尊,
“師尊,假如這輩子清兒冇有來拜師學藝,您是不是就會看上彆的徒兒了?”
那上輩子,師尊最後收了誰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