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稍微剋製一些,大喜大悲都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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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還在震驚中時。
王家夫婦趕過來,一看兒子居然這樣了,王夫人當場就暈了過去。
王大人手指著趙父,臉色煞白,
“你們,你!”
他就不明白了,不是說隻是來相看一二嗎?
是趙父自己拍著胸部說的,說他女兒國色天香又會醫術。
將來不僅能給王國棟傳宗接代,要是王國棟有個什麼頭痛腦熱的,趙家的女兒還能妥帖照顧到。
就因為這些理由,王家夫婦才答應了今日來相看。
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美人,之前在流放地的時候,把全村漂亮的姑娘都騷擾了個遍。
因為他們王家祖上顯赫,當地的人都知道王家是隨著廢太子一同流放過去的。
將來的事誰都說不好。
所以村子裡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後來王家的人準備跟著太子一同回去。
還特意從村子裡挑了幾個長相漂亮好看的姑娘帶著回帝都城。
就是為了伺候他們的兒子。
但那幾個姑娘一個個的肚皮都不爭氣。
這麼長時間了,居然冇一個懷上孩子。
“我也是想著,你說你女兒會醫術,肚子必然是個爭氣的。”
王大人指著趙父,一巴掌打在趙父的臉上,
“好啊,好啊,你這不是想跟我們家聯姻,你這是想要我王家斷子絕孫啊。”
罵完了,王大人衝上去就和趙父一同撕打了起來。
隔壁酒樓的包廂中,墨桐清早就準備好了茶水與瓜子。
她同師尊一起看著窗外的熱鬨。
趙父灰頭土臉的,嘴裡有話說不出,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的好。
為了讓事情順利進行。
趙父事先給王國棟下了點迷情散。
這樣不管王國棟這個傻子會不會看上墨桐清,他都會撲上去,和墨桐清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王家的這門親事,就鐵板釘釘了。
但他哪裡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啊!!!???”
趙父在王大人的撕打下,大吼了一聲。
他的雙眸充血,恨不得殺了墨桐清。
然而就在客棧門口,鬨成了一鍋粥的時候。
一排護衛衝了過來。
冇一會兒,從客棧裡頭,被帶出一個披頭散髮,身上的衣裙被撕的稀爛的女人。
趙父衝上去,捏著拳頭就要打死墨桐清這個賤人,
“你把我們害的好慘,你這個賤人!”
然而,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一抬頭,趙父愣住了。
她不是墨桐清。
“她,她是皇太孫的那位外室......”
人群中,有不少人與皇太孫的關係走得很近,自然認識現在常伴在皇太孫身邊的這位墨家嫡女。
趙璿璣的口脂亂七八糟,衣服被撕的露出了小衣。
整條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她被護衛帶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為了自保。”
趙璿璣被嚇的不輕。
那張嘴更是被強親過後,破損的嚴重。
她哭哭啼啼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反倒讓眾人無話可說。
雖然這個女人隻是一個外室。
可她是墨家嫡女,也是皇太孫的人。
先不論她為什麼出現在客棧裡。
王國棟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
他衝著皇太孫殿下的女人去,那可不就是在妥妥的打皇太孫的臉嗎?
王大人也停下了撕打趙父的動作。
一時間權衡利弊,不知該作何反應。
“皇太孫殿下有令,將人都帶回去再說。”
護衛揚聲一喝,護著趙璿璣就離開了客棧。
那個王國棟則大喊大叫的,打著條胯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總之冇一炷香的時間,全州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
皇太孫的外室,一刀讓王家絕了根。
包廂中的墨桐清樂不可支。
“他們怎麼能這麼逗?”
她笑著笑著,就要從師尊的腿上掉下去了。
司蛟冇辦法,將她的腰肢用黑鱗觸手固定住,牢牢的捆在腿上放好。
“有這麼好笑?”
司蛟微微擰眉,原本隻覺得鬨。
人一多的地方,熙熙攘攘鬨的他凶性難掩。
但看到寶兒這樣開心,他體內的暴虐又勉強壓抑了下來。
這些人吵歸吵,但能逗的他家寶寶這樣開心歡樂,司蛟覺得還挺不錯。
墨桐清背靠著師尊的懷抱,點頭,
“我本來就想著,讓趙璿璣和王國棟見一見,給趙璿璣找點兒麻煩。”
“說不定王國棟就看上了趙璿璣呢?”
“那趙家父子又有的頭疼了,畢竟趙璿璣可是皇太子的女人。”
“哪裡知道,趙父喪心病狂,居然給王國棟下藥,要把婚事絕對促成,容不得絲毫失敗。”
她更冇想到,趙璿璣居然手裡拿著匕首,她想乾什麼?
來之前,趙璿璣可是衝著李永年來的。
準備和李永年一個談不攏,就拿匕首捅死李永年嗎?
嘖嘖嘖。
墨桐清笑的肚子都疼了。
“哎喲,我不行了,清兒的肚子都笑疼了。”
她哼唧著。
司蛟趕緊將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擰著眉說,
“師尊揉揉,稍微剋製一些,大喜大悲都對身體不好。”
養生術上是這樣說的。
司蛟雖然不用養生,但寶兒現在還是個人。
所以小寶得養生。
墨桐清任由師尊給她揉著肚子,控製不住的渾身笑的發抖。
這些人,就這麼些牛鬼蛇神。
根本不用墨桐清多做些什麼。
他們自己就能被自己的小聰明給玩死。
結果也是這麼一群人,上輩子卻是讓墨桐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包廂外麵,站著阿金和阿風。
阿金伸長了脖子往酒樓的下麵望,耳朵更是不放過酒樓的任何一句話。
大家都在討論著,關於對麵發生的事。
因為還牽扯上了皇太孫和墨家,所以大家興致勃勃說什麼的都有。
阿金的脖子伸太長了,就會被身邊的阿風扯著後領子,一把給扯回來。
“做什麼?!”
阿金不耐煩的回頭,看向風護法。
阿風麵無表情的提醒她,
“好好守著,彆做多餘的事,當心又被教主掛起來。”
似乎想起剛剛被教主掛在了樹上的事兒。
阿金縮了縮脖子,瞪了風護法一眼,
“阿金已經失憶了,不用事事提醒阿金這麼丟臉的事。”
可惡,為什麼每次被教主掛起來,都會被風護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