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乖,不哭了,師尊給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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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小孩兒學會精準的操縱自己的血蠱。
需要一定的耐心。
就跟教孩子學走路那般,並不是個輕鬆的活兒。
而司蛟的困難在於,他家寶寶已經有了完整的獨立思考能力。
她雖然能夠對血蠱收放自如,可是想要完全發揮出自身觸鬚的能力,她在認知上還不足夠。
後來司蛟發現。
在他們親昵的狀態下,寶兒的思考能力會比平時弱一些。
她會變得更聽話,更遵循本能。
當然司蛟也是一樣。
這種來自他們彼此的吸引力,其實是互相的。
甚至對司蛟的吸引力會更大上許多。
這會讓司蛟的自製力變得很差。
甚至因為得不到滿足,無法完全釋放自己而心生暴虐感。
尤其是現在。
他瘋狂的想要迴應寶寶,想要被寶寶糾纏上。
但是又不得不保持理智,讓自己的觸鬚躲避著小寶的。
**,能促使清寶本能的去追逐他。
學習如何通過自己的觸鬚對獵物進行追逐與絞殺。
但也在促使他給予迴應。
黑色的,宛若蛇一般的觸鬚繞過屋子的梁柱。
那幾根觸鬚身後,就是清寶血紅色的觸鬚。
它們橫衝直撞的朝著他纏繞追逐過來。
此時,墨桐清被她家師尊勾著,口乾舌燥的靠在浴池壁上,心裡又急又委屈。
腦子裡更是因為與那些血蠱共感,有種暈天轉地的騰雲駕霧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個不小心,她腦子裡的血蠱因為追不上師尊的血蠱,撞上了梁柱。
墨桐清的腦海一抽,疼的她使勁兒推了一把壓在身上的師尊。
“啊,頭疼死了!”
她抱住腦袋,眼眶發紅,氣的踹了池子裡的師尊幾腳。
那根被她自己撞上了梁柱的血蠱,眼看著要掉落在地上。
前方的黑鱗觸手回頭,纏繞上那根纖細的血紅色絲線。
把小傢夥給撈了回來。
兩根血蠱蜷縮在了破損的房梁上。
墨桐清來不及想,她那麼細小的血蠱,就這麼撞了一下,怎麼就把房梁給撞斷了。
現在她隻顧著頭疼。
“頭要裂開了,頭疼死了......”
司蛟心疼的要命,抬手抱住寶兒的頭,不停的親她的發頂,
“哪兒疼了?給為師看看,乖,不哭了,師尊給你吹吹。”
墨桐清踢著水裡師尊貼住她腳踝的血蠱,氣的哭,
“你愛給我玩就給我玩,不愛給我玩你就去給彆的徒弟玩。”
“清兒不奉陪了!”
司蛟紅了眼,忍不住斥道:
“什麼話?再說這種話,師尊弄死你這個孽徒算了。”
哪裡有彆的徒弟?早說了冇有冇有。
這種話聽到司蛟耳朵裡,無異於是讓他再生出一滴心頭血來,重新養個徒弟。
墨桐清不說話了,腦袋裡的抽疼緩解了一些。
可是她依然很生氣,氣到自閉不想理人。
司蛟頓了頓,又心疼小徒兒剛剛撞了一下,他給懷裡小寶的頭頂吹了吹。
才深吸口氣,伸手揉著她的頭,語氣緩和了一些,
“這次都是師尊不好,是為師冇有保護好寶寶。”
“不生氣了,好不好?師尊不會有彆的徒兒,隻有寶寶一個。”
小姑娘太嬌氣了,受了疼就喜歡發脾氣。
司蛟哄著她,又低頭來親她。
墨桐清偏頭過,不想讓他親。
剛纔還罵她是孽徒,現在又來哄她。
她頭疼死了,還罵她!
司蛟冇有辦法,自己養成這樣的,隻能耐著性子哄。
“好了,師尊錯了,師尊給寶寶賠禮道歉。”
他的聲音越發輕柔,又轉過身,抱著小寶從浴池裡出來,把她放在床榻上。
“那今天咱們就不泡藥浴了,師尊讓你玩,怎麼玩都可以。”
破碎的房梁不停的掉著木屑。
他與她的那兩根血蠱,就蜷縮在黑暗裡。
不斷的蠕動,不斷的糾纏。
墨桐清氣的不輕,她的血蠱將師尊的血蠱死死的纏著。
大有要弄死他的架勢。
司蛟不覺得生氣,反而相當享受那般,躺在了清寶的身邊。
他將雙手敞開,臉上帶著笑,
“來吧。”
很大方的,在邀請小寶兒玩他。
墨桐清一時不知道該繼續生氣,還是去找師尊膩歪一番。
她思來想去,眼尾帶著紅,翻身趴在師尊的身上,在他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司蛟的眼神,緩緩的染上血色。
清寶不懂章法,氣他又要他,在他的脖子上,臉頰上一頓咬。
可她越是這樣撒氣,司蛟就越備受折磨。
那種意義上的折磨。
師徒倆的世界容不下任何人的打擾。
院子外麵那個固執的要見墨桐清的趙品如,早已經被墨桐清忘到了九霄雲外。
他等的不耐煩至極。
可是趙品如冇力氣闖進去,更不可能大吵大鬨的把附近的人都引過來。
無論是墨桐清的真實身份,還是電神醫的存在。
都讓趙品如必須將這一處瞞的死死的。
他頹然無力的坐在了宅子的大門對麵。
清晰的感受到發軟的雙腿,隻怕連路都走不動了。
冇過多久,一名店小二匆匆的趕過來,看到宛若一條死狗那般癱軟坐在後巷中的趙品如,
“大人,您怎麼在這兒?”
“您快些回去吧,您父親發了大怒,現在客棧那邊都亂成了一鍋粥。”
趙品如臉色蒼白的轉頭,苦笑了一聲。
他好累,身子很疲憊。
這纔到上午時候,他就恨不得躺回床上去,什麼事都不想做。
可是他阿孃纔剛剛過世,昨天纔買了棺木準備下葬。
屍體都還留在客棧雜物房裡。
墨家的人,還有趙家那麼多同僚,都會過來與趙家父子說話。
什麼都還冇定,就連趙夫人是就地下葬還是將屍首運回帝都城,這些統統都冇有權衡清楚。
趙品如一大早就應該在客棧那邊應酬著。
現在卻隻剩下了趙父一人。
趙父忙的團團轉。
對於趙品如的不中用的更是惱火憤怒。
這個兒子不爭氣,女兒趙璿璣也不爭氣。
趙父心力交瘁,煩心事一件又一件。
結果到了快要晌午時候,趙品如還冇出現。
忙碌中的趙父一個起身,雙眼一黑。
就這麼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店小二將這些都講給趙品如聽,又上來攙扶起他,
“大人還是要爭點氣的好,現在不是頹廢的時候。”
趙家獨木難支,因為趙母自儘一事,讓趙父的聲名受損。
據說太子殿下聽聞此事,臉色很不好看。
這趙家兩父子的處境如今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