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兒隻想多孝敬孝敬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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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桐清和師尊說不明白。
她拜師學藝的初衷,是學南疆蠱術好好武裝自己。
為自己換一個不一樣的人生打底。
也讓自己有這個本事,當那些人糾纏上來的時候。
能夠搞殘搞死上輩子那幫欺辱她的人。
絕冇想到學蠱術,還能附帶一個強勢師尊,還黏人。
說實話,在看到師尊的第一眼,墨桐清也不知道陰冷俊美的南疆蠱神。
會是如今這個疼徒弟入骨的模樣。
她想了想,轉身抱住師尊的腰,仰頭看他,
“師尊,其實清兒在善化鄉買了田地,一直很想和師尊過一過那種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日子。”
既然師尊黏人,那她就要比師尊更黏人。
這樣師尊一高興,就會放她走了。
司蛟微微眯眼,低頭仔細看她。
他的雙臂也抱住清寶的腰,
“真的?”
那種日子他冇過過。
清兒冇來之前,蠱神殿裡除了效忠他的教眾。
就是鬼哭狼嚎的囚牢。
裡頭關的都是曆年得罪過他,被他用來喂蠱的人。
這些人有個簡稱:蠱食。
整個蠱神殿之前也隻有兩個部分:人住的地方,和關蠱食的地方。
清兒來了之後,蠱神殿就多了個區域,叫做禁地。
這是蠱神殿聖女居住的地方。
也算得上是整個蠱神殿最潔淨,最無垢,也最漂亮的區域。
但蠱神殿聖女的禁地,跟種田什麼的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
所以司蛟就想知道,有什麼蔬菜瓜果是他買不到的?
“師尊您看那些普通人,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是兩個人共同努力,收穫的瓜果蔬菜吃起來都特彆的甜。”
墨桐清忽悠著師尊。
買是一回事,但自己親手種出來的蔬菜瓜果,又是另一番滋味。
司蛟一言難儘的看著清寶,他家寶寶的腦子,真的被大盛給汙濁壞了。
但是司蛟不會說出來,怕小清寶難過。
“蠱神殿也有地,寶兒想種什麼,師尊陪你。”
把什麼地方劃分出來,給他的寶寶種地呢?
那些養蠱食的土地是最肥沃的。
蠱食用籠子吊在空中,體內的蠱在啃食他們血肉的時候。
他們的血就會落在地上。
有時候也會掉一些碎肉碎骨什麼的進下方泥土裡。
很多很多年的蠱食血肉累積起來,加上萬蠱的毒液。
讓下方生長出一種擁有劇毒的花。
外界叫這種花做白骨花。
據說有些大醫很喜歡用白骨花做藥,以毒攻毒用。
但白骨花萬金難求一朵。
因為隻有蠱神殿有。
而且司蛟不想賣。
冇什麼特彆的理由,他不高興就不賣。
但是如果清寶要種地,司蛟可以把這漫山遍野的白骨花全鏟了。
都給他的寶寶種地。
“要種地,當然是善化鄉的土地最好,蠱神殿附近到處都是瘴氣,養出來的蔬菜瓜果都是苦的。”
墨桐清鑽進司蛟的懷裡撒嬌,
“清兒就想親手種點什麼給師尊吃,清兒隻想多孝敬孝敬師尊。”
司蛟很吃她這一套,都快要被自家小寶哄成翹嘴了。
“行,那師尊陪你去善化鄉種地。”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腦子裡不由也開始幻想,他和清寶一起種地的畫麵。
挺新奇的。
墨桐清愣了一瞬。
她隻是想要表現得更黏師尊一些,讓師尊高興。
冇想到師尊會陪她去種地啊。
“那,那師尊,清兒先回善化鄉,把屬於清兒的田地都要回來。”
“這樣清兒和師尊才能安安心心的一起種地。”
司蛟遲疑一瞬。
最後點點頭。
“把你那五個金木水火土都帶去。”
隨後又交代著,“打不贏就喊......”
“喊師尊嘛,清兒記住了。”
墨桐清終於把師尊忽悠好了。
她也顧不上把南疆蠱神忽悠去種地,到底妥不妥。
現在先回善化鄉料理趙家人纔是當務之急。
說起趙家的田。
墨桐清說是她的,這一點兒都冇錯。
畢竟趙家被抄家流放到善化鄉的時候,是一無所有的。
甚至手裡奴才們的賣身契,都被兵馬司衛抄走了。
來到善化鄉兩年,趙家人就在破廟裡風餐露宿了兩年。
兩年後墨桐清被送過來。
趙家人這纔拿了墨桐清的錢置辦了田地,買了房屋。
所以說,墨桐清救了趙家所有人,這話冇有錯。
她重生回來的時間點卡的不好不壞。
那個時候趙家已經把田地和房屋買了。
但還冇有將墨桐清的所有錢都用光。
所以時隔五年,屬於墨桐清的東西得全部拿回來。
從某個角度來說。
墨桐清說要和師尊一起種田,體驗平凡人的生活並冇有撒謊。
帶著金木水火土往趙家走。
墨桐清指著前方一塊滿是農作物的土地,吩咐興奮異常的五個人,
“你們去看看我的地,我先去趙家一趟。”
阿金、阿木、阿水、阿火和阿土都是南疆孤兒。
年紀和墨桐清差不多。
司蛟也是看她們和他的徒兒一般大,所以特意提拔了她們到聖女身邊效忠。
實際就是給他的徒兒找幾個同齡的玩伴。
在養孩子這方麵,司蛟做的麵麵俱到。
什麼都為他的徒兒想到了。
腦子裡想著師尊,墨桐清清冷絕美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柔意。
這些年師尊又當爹又當孃的,將她養得很好。
她將來一定會好好的孝敬師尊。
此時的趙家,趙母不是一個人在家。
她坐在堂屋裡,麵對李誌宇垂淚,
“璿璣臨走之前,竟都冇知會一聲我這個母親,也不知道她的錢夠不夠,她也冇有給我留下一點錢,這讓我們趙家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呀……”
頓了頓,她又滿臉憤恨的罵道:
“都是墨桐清那個賤人,要不是她發瘋打我,我怎麼會錯過去送璿璣。”
當時趙母一路跑到鎮子上,找她的丈夫和兒子告狀。
墨桐清這個賤蹄子實在不像話。
就應該被打死,或者是賣掉纔好。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趙璿璣一個人催著墨家的人走了。
冇有給趙家留下一個銅板。
李誌宇聽了皺眉。
善化鄉實在是太窮了。
倒不是這裡的土地不肥沃。
而是這塊地方就緊鄰南疆邊界,很多矛盾決定了這裡根本就發展不起來。
所以趙李兩家人都指望著,能從墨桐清和墨家那邊拿點錢過來。
但趙璿璣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催著墨家來接她的人,離開了善化鄉。
趙李兩家人又隻能將要錢的希望,放在墨桐清一人身上。
李誌宇正要開口說話,突然看到墨桐清走進了籬笆院子。
他火大的站起身,大步走出去攔在墨桐清的麵前,
“璿璣走了,你就是趙家的女兒,以後再目無尊長追著你阿孃如此不敬,休怪我出手教訓你!”
墨桐清上下打量了李誌宇一眼,
“你命可真硬,僥倖冇死在沼澤地裡,就要安分些。”
“現在又來惹我,是準備好了再次找死?”
李誌宇怒火沖天的瞪著墨桐清,
“我知道你根本就冇想過要殺我,把我丟在沼澤地的同時,你早就安排好了人來救我。”
“捨不得我就直說,一直搞這些小動作,隻會一次一次的把我推遠。”
“你就不怕我去找璿璣,再也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