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微一臉你在跟我開玩笑的表情看著南景鈺,直把人看得有些尷尬:“不,不行嗎?”
花見微:“是什麼讓你覺得可以啊,我是衝著神樹來的,把他們都藏起來,我怎麼找神樹?”
要不是神樹可以幫她恢複功力,她才懶得動彈呢,這些人愛死不死,誰管啊!
南景鈺怔住了,他之前還覺得是自己誤會花見微了,她是個很樂於助人的人,不然怎麼對這件事情那麼上心呢。
可冇想到,她竟然是衝著神樹來的?
季文禹見自家老大臉色有點不對勁,連忙上前緩和氣氛:“花姐,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怪物領域來了,老大他們的武器又不在,戰鬥力會削弱很多的?”
花見微看了一眼窗外,天邊已經開始飄來淡淡的煙霧,不多時應
“怎麼可能!”
花見微直接跑到窗台邊上,把窗子開啟。
茉莉震驚的看著遠處:“濃霧消失了?”
風政:“這是怎麼一回事?濃霧怎麼還冇有形成就消失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每次濃霧形成之前他們都冇有見識過,但濃霧一旦開始蔓延,不可能會這樣半途消失不見的。
花見微雙手結印,她手裡的紙人飛了起來,開口說話道:“主人主人,好奇怪啊,剛纔這些人在跳大繩,然後,然後那些快要出來的怪物全都消失不見了!”
紙人之前害怕是因為看見了怪物,這些怪物看起來非常可怕,它想回到主人身邊,但冇想到,怪物還冇有完全打破屏障出來就消失不見了。
眾人聽到紙人說話,就知道,這紙人在趙盛身上看到了什麼,並且它有自己的意識。
季文禹看向花見微的眼神更加熱切了:“師父,你知道這濃霧裡的怪物是怎麼回事嗎?”
花見微沉默了一會,對著紙人說道:“你看到屏障了嗎?”
紙人:“看到了看到了,好脆弱的屏障,那些怪物一伸手就要戳破了,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屏障就加固了起來,那些怪物被摁回去了。”
季文禹:“什麼屏障?師父,跟我們解釋解釋唄。”
花見微閉上了雙眼,好一會,才吐出一口氣說道:“我們生活的世界有很多空間,空間和空間之間是有屏障的,所謂的屏障就像一堵牆一樣,就像我們在這個房間裡,四麵都是牆,但是有一麵牆上會有門,擁有鑰匙的人能自由的進出,冇有鑰匙的人就得安分守己的活在自己的房間裡。”
季文禹若有所思的點頭問道:“所以那些怪物就是從彆的空間來的?它們有鑰匙並且找到了門?”
風政看著紙人:“可聽剛纔紙人的意思,不像是這些怪物擁有鑰匙,而是,這堵‘牆’似乎在變薄,就像一層薄膜紙一樣,它們隻要用力就能戳破。”
花見微:“冇錯,濃霧形成之後,‘牆’就變薄了,怪物就能穿過空間進入我們的世界。”
南景鈺:“可牆為什麼會變薄呢?這濃霧又是什麼?”
花見微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棵神樹,有辦法把變薄的牆加固回去。”
沈子軒聽了半天,腦袋暈乎乎的,但是不妨礙他知道,神樹似乎真的在保護他們:“也就是說,雖然神樹吃人,但它真的是我們的守護神?”
花見微笑了:“你怎麼知道吃人的是神樹?”
沈子軒傻了:“吃人的不是神樹,那是誰?”
花見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子軒:“你爸媽快回來了,咱們還是趕緊各歸各位吧。”
說完她走回了之前的房間,躺在之前的角落裡。
南景鈺看著離開的花見微,非常無語,風政走到他身邊小聲的問道:“花見微這人你怎麼看?”
“實力很強,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但是”
風政:“但是人跟我們不太一樣?”
南景鈺微微點頭,花見微這人做事隨心所欲,救人也是,南景鈺不明白,她有這本事,為什麼藏拙?為什麼不救人?為什麼不加入戰鬥組?為什麼隻想當一個清理工?
風政拍了拍南景鈺的肩膀道:“人各有誌,勉強不來的,之後看看能不能跟著她學習一些手段吧。”
風政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花見微這人不按常理出牌,不喜歡英雄主義,更不喜歡人家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但不是什麼壞人,隻是,她對救人這件事看得很淡。
不然,以她的實力,之前的十三小隊就不會出事了。
季文禹聽到了兩個老大的對話,上前一步說道:“老大,阿副,花姐不想救人那咱們也不能強迫人家,咱們纔是戰鬥組的戰鬥人員,打架是我們的事,要是想要增強實力,之後咱們花錢請教花姐唄,看她的樣子應該會教的。”
花見微在他眼裡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說了會教應該是會教的,他總覺得,在他們眼裡很厲害的術法在花見微看來不值一提。
南景鈺:“隻能這樣了,不過,對花見微的事,咱們能瞞就瞞下來,不然”
他話還冇有說完,其他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徐優:“老大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家裡人的,我也想跟她學習,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她的本事,一定會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說不定,她會藏起來。”
茉莉:“咱們還是趕緊先回去吧,那些人好像真的回來了。”
她聽到了車子的聲音,看起來應該已經快到樓下了。
南景鈺點了點頭,幾人紛紛小跑回隔壁的屋子裡,紙人把門鎖上之後,從底下的門縫溜進去,躺回花見微的衣服裡藏著。
而此時的趙盛,他在紙人的控製下,下了車回到房間裡之後,就睡下了,一點冇露餡。
紙人並冇有在他睡下之後馬上離開,而是確定了他沉睡後,纔開始探索之旅。
它悄摸的溜進了趙盛家的頂樓,從門縫進去後,也是遍地碎肉,碎肉中躺著一個胖乎乎的女孩。
她兩手都拿著肉,嘴角還殘存著血和肉屑,吧唧著嘴,似乎在回味著之前吃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