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牢房的袁林,“亞人”的狀態也解除了。
【不死身】能力實在太好用了,由此可以想象劉傳浩在這個監獄中應該很吃得開。
他集中精神檢視了相機麵板,咧開嘴笑了。
賺到了。
【評價】優秀
【種類】祟
【星級】4星半
【超凡能力】肢體刃化、肢體增生、順風耳
【小傳】原型為聽診器,在怪談監獄中由無數惡之念催生出靈智的祟,好吃人類內臟。全身堅硬如鐵,聽力極佳,畏懼尖銳的聲音。
此時麵板的麵下角突然有一行小紅字在閃爍。
“當前記錄儀等級Lv1,升級條件:底片評價達到3張優秀或以上”
現在已經有一張“優秀”一張“絕佳”了,隻要再記錄一張優秀就可以達成這個升級條件。
袁林趁現在還有精神力便沖印這張新卡。
由於是4星半的底片,足足花了30分鐘。
他拿著如同撲克牌大小的卡片仔細打量起來。
正麵是那位精緻得如同木偶的女醫生側麵照。
卡片背麵側是該異常的相關資料。
當他使用這張卡片後,發現拍到這麼高星級的異常也不一定是好事。
因為一載入,他的失控風險值就從20%起步計算,而且飆升的速度如同火箭。
這表明維持的時間比【亞人】那一張卡短得多。
最要命的是技能也大打折扣,隻載入了【肢體刃化】一個,明明原卡片裡有三個技能的。
袁林很快便有了結論,應該是身體素質不足以支撐4星半的異常實力。
袁林不敢停下,一直在沖印底片。
他要預防醫生再次把他傳送過去單挑。
一個小時過去了,冇被傳送,他才放下心來。
他有幾個猜測。
一可能是【醫生】的身份限製不允許抽同一個人進行會診。
二可能是每次抽人都有很多的時間間隔。
三或許隻能對某一種身份標簽進行抽取,例如【囚犯】,那麼多囚犯就很難隨機到他了。
危機暫時解除。
牢房中早已經冇有其他人了,他也快步走了出去。
當前最關鍵的是獲取資訊,關於這監獄的一切資訊。
逛了一個上午,他把整個監獄的各個功能區分佈都在腦海中畫出了地圖來。
整個監獄最核心就是中央一個極大的操場被定義為【放風區】,而它的中間又有一間“禱告室”。
其它各區域都圍繞在操場的周邊。
看著那座紅頂的“禱告室”建築,他就想起怪談規則中有一條:如果向牧師禱告,是可以獲得身份標簽資訊的。
但是經曆過【醫生】的可怕事件後,袁林有理由懷疑這建築裡麵的牧師也是一位異常。
在自身實力冇有質變之前,暫時還是不去招惹這種存在了。
要獲取身份資訊還有一個渠道,就是找掮客。
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找。
他逛著逛著就走進了食堂。
中午時間,很多囚犯都在這裡用餐。
他領了一份餐食,上麵有四顆大肉丸,還有數根白菜,主食是拌麪。
看起來還不錯,色香味俱全。
當他坐下正準備大快朵頤時,忽然就看到鄰桌一個人麵露痛苦之色,把整個餐盤都掃掉了。
“這……這食物有毒……”那名囚犯捂著肚子匆匆離開食堂。
袁林警惕地停住了筷子,觀察著周圍其他囚犯的反應。
大家都冇在意那位中毒的“同類”,埋頭乾飯,似乎一點都不懷疑食物有毒。
安全起見。
袁林還是抽出一張【亞人】卡使用。
然後他便狼吞虎嚥起來。
他的前身從他穿越前已經餓了一整天了,直到現在才真正有食物落到胃裡。
整個餐盤被清理乾淨。
毫無征兆,袁林叭地一聲,癱軟在餐桌上,他的嘴角不停冒出白沫。
一分鐘過後,他又重新醒來。
“媽的,真的有劇毒……”他真不明白其他人怎麼都冇事。
以後還是想想辦法從其它渠道找食物吧,食堂不太可靠。
正當他準備離開食堂時,看到了不遠處屎黃色囚服的人群中,有一位穿著藍色西服的人特彆紮眼。
西服背麵還寫著一個“掮”字。
袁林嘴角扯動兩下。
【掮客】都這麼張揚的嗎?難道這個身份在監獄裡冇有天敵?
袁林靠近了【掮客】,低聲問道,“兄弟,我想向你打聽身份資訊。”
“有的兄弟有的,我這裡有牧師的身份資訊,隻要一個寶箱就可以換取,交易嗎?”掮客戴著兔子頭套就像真的兔子一般,麵帶詭異微笑。
“寶箱?什麼寶箱?”
兔子掮客的態度立即大變,轉身離開,還不忘扔下一句,“死窮鬼,還想買資訊。”
“喂,這不是小林子嗎?寶箱呀,你忘記怪談規則最後一條了嗎?白丁死亡就有寶箱掉落呀。”
袁林轉身,發現來人正是浩子。
他也剛剛想起了這條規則。
浩子搭著袁林的肩膀,一副自來熟,“你發現冇?昨晚那些白丁都消失了,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都變成寶箱了?”
“哈哈哈,正是。”
袁林還想到有另一種可能,某些白丁反殺了囚犯,那麼身份池又重新有了多餘的身份標簽,他們抽到就能變成囚犯了。
“小林子,我知道哪裡還有一個白丁冇人去殺呢,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做一票呀?”浩子露出兩排大白牙。
光天化日之下,還有行走的寶箱冇被殺死,那隻能說明這位白丁不是普通人。
不過,袁林轉念一想,憑藉兩位不死身,即使那個白丁是異常,打不過也能逃掉。
這種程度的風險他還是很願意去冒一下的。
袁林表麵卻表現出擔憂,“我是有興趣,不過那個能留下來的白丁應該是個狠人吧,我連個武器都冇有,怎麼打?”
浩子點點頭,“是有點麻煩,監獄裡稍微長一點的硬物都被人取走當武器了。”
浩子像想起什麼,忽然就領著袁林去到操場的公共洗手間裡。
他徒手把那通風窗的一根鐵支拆了下來,“囉,先用這個頂著吧,總比空手好。”
冇想到這位帥哥的力氣可不小。
“那你呢?”袁林問道。
浩子從褲袋抽出一把蝴蝶刀,耍了個漂亮的刀花。
袁林揮了一下手臂般長短的鐵棍,“行吧……”心裡卻在吐槽,“我用醫生的卡後,四肢都是刀刃,哪需要這根生鏽鐵。”
浩子似乎覺得兩個人還不夠安全,於是又叫來了一個小個子同行。
這期間袁林一直在默默沖印著新的底片。
他是一有空就沖印,褲袋中的卡越多,他才越有安全感。
某一個牢房內,三人並排而立,全都亮出了自已的武器。
對麵一個穿白T恤的大胖子緩緩下床。
他的頭頂光禿,下巴寬大得彷彿長出一個肉囊,巨大的黃色眼珠中鑲嵌著豎瞳。
不用相機來觀察都能識彆出對方又是一個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