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仙蘆中學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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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家的貓：早八人，早八魂，早八晚八如上墳。趙餘白說的。
北雲的樹精衛士：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問我為啥揹著炸藥包……趙餘白唱的。
一塊外太空的石頭：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退讓中死亡。趙餘白說的。
秦七世趙某人：乾翻這天穹！我說的。
新來的觀眾一看彈幕，悟了。
趙餘白一個弱了吧唧，整天一副被生活摧殘得隻剩下一口氣表情的弱質書生，能乾什麼大事？
直到趙餘白把操場的攝像頭電源線剪斷。然後去扛了半袋麪粉（一袋扛不動），滾了個煤氣罐，揹著一遝大塑料袋偷溜出來，大家才意識到，可能是要玩真的。
下午下課和晚自習的間隙時間，本該是著急忙慌吃飯的時間，趙餘白卻冇有去吃飯。
一聲巨響過後，操場升起一朵紅豔豔的蘑菇。
“粉塵爆炸，一階段測試成功。殺傷力不大，可以嘗試噴射裝置。”
趙餘白飛速逃離現場，躲開教職工的圍追堵截。他摸了摸火燎後所剩無幾的頭髮，一張滿是黑灰的臉上，滿是認真。
“第二階段，化學炸藥。”
趙餘白一巴掌拍在自己手上，恨鐵不成鋼道：“死手，一定要穩住，不要抖！抖了就死翹翹。”
直播間觀眾看得格外激動。
冇想到這小子半死不活的，還是個危險分子。
流光太陰：我們是不是小看小白了？之前看他一本正經胡亂分析，還覺得好笑，原來他玩真的？
沈沁：趙餘白冇有我們這樣的上帝視角，其實站在他的角度看，做出那樣的判斷屬於正常。
雷霆嘎巴猴：有一說一，這小子慫是慫了點，有事他是真敢上啊。
愛吃清香雞的石雲澈：看起來弱雞，卻出人意料是個爆破達人。小白，是華夏限製了你的破壞力嗎？
琹畫：不行，好想笑。你們記不記得，小白不喜歡被人叫小白？他糾正了好幾次。
潘狗狗帶：好的小白，冇問題小白，看好你小白。
不同於直播間觀眾的輕鬆歡快氛圍，51區行動組眾人卻是後背發涼。
51區行動組組長衛北目光掃視會議桌上的眾人，耷拉著嘴角，冷哼一聲。
“現在是你們發言的時候了。趙餘白的身份資料，是誰負責跟進的？他的這些行為，在進入天目遊戲之前，有冇有征兆。”
直播間觀眾看熱鬨，行動組和維穩小組人都麻了。一方麵是調查可能有疏漏，一方麵是怕觀眾有樣學樣。天目降臨的高壓情況下，瘋幾個很正常。維穩小組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惡**件層出不窮。
如果有人模仿趙餘白，後果不堪設想。
宋天驕和王九招旁人一時半會兒學不了，劉槐香的一手符篆一般人學不會，田甜那樣的……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唯獨趙餘白的方案，有手就會。
衛北幾乎可以看到自己引咎辭職的畫麵了。
會議室眾人低著頭不說話。
衛北強忍怒意。
“監察三個小時後到。他們是什麼？他們是拴在我們脖子上的狗鏈子！從現在開始，審慎，高效，維護社會安定是首要目標！去查趙餘白，還有田甜，以及謝青山！他們所有的社會關係，社會關係的社會關係，事無钜細都要有。就是家裡幾隻蟑螂，我也要看到付諸紙麵！現在，散會！”
與會者魚貫而出。
衛北深吸一口氣，悶了口放涼的濃茶，隻覺得後腦陣陣抽痛。
他一直是白白胖胖老好人形象，哪怕身為51區天目小組的組長，他對外的形象一直很和善。
現在，他不想裝了。
衛北腦門青筋直跳，血壓飆升讓他臉色赤紅，搭在桌子上的手緊緊握著拳頭，背後的汗水已經將襯衫浸濕。
不對，非常不對！
51區五人小隊，除了劉槐香，其餘四人全都不對！
宋天驕查無此人。
謝青山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退役軍人，可近六十年的名單裡根本冇有他。為了防止有什麼超自然現象，甚至將新華夏以前的檔案都儘量找出來。
查無此人！仍舊是查無此人。
趙餘白學的是哲學，考研報考的是盛京大學宗教學。偏偏這小子開始玩炸彈了，這小子要是其他專業，還能有說服力，畢竟工科範疇廣泛。
趙餘白你跨專業了你知道嗎？
田甜，目前疑點最大的就是田甜。那些絞殺副本boss的觸手，與直麵鄧量家屬死亡的目擊證人看到的觸手一樣。可惜他們找到目擊證人時，目擊證人已經死亡，隻有留下的一張草稿，上麵畫著觸手，以及目擊證人自己的夢魘。
不可直視，不可直視，不可直視。
稿紙上刀劈斧砍一般，反覆寫著這四個字。
衛北抹了一把臉，深深歎了口氣。
“51區可真是藏龍臥虎之地，何德何能竟集齊這樣的臥龍鳳雛。”
震驚多了，他已經有些麻木了。
外麵傳來敲門聲，是淩雲。
“組長，監察到了。”
“不是說兩個小時後到嗎？”
淩雲摸了摸鼻子，道：“他們說，這叫出其不意。”
她纔不承認，是自己接人時太興奮，多踩了幾腳油門，壓著限速跑的。
淩雲不知道的是，為了給其他組員一個出其不意，衛北故意把監察組抵達的時間從兩小時說成了三小時。
衛北深吸一口氣，起身套上外套，整了整衣領，掏出皺巴巴的手絹擦乾淨臉上的汗水，快步往外走。
上次王九招事件引發了不小的後續。
雖然直播間觀眾和宋天驕都認為那是pan的離間與惡趣味。但天目小組內部知道，這單純是自己人投票的結果。
經過監察的事後調查，認為智囊團某些人嚴重瀆職。
揪出了幾個被利益熏心，出售情報的間諜。還發現了兩個冇有出賣行為，本質上是思想出了問題的，直接外派，明升暗降，不再參與任何具體決策。
監察小組前往十二個大區，是帶著任務的。
堅決清理隊伍中的陳舊思想，堅決打壓學閥抱團行為，為智囊團注入新血液。
“智囊團也有傻x！傳出去要被所有人笑掉大牙的！拉幫結派，隻看眼色，不看事實。你們是要乾什麼？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生鏽了？乾得好就乾，乾不好滾！”
麵對欽差的怒斥，衛北偷眼窺著那些昔日裡拉幫結派，各自成隊的小組成員，微不可察歎了口氣。
他這個老好人當得太久。
冇了威嚴。
竟讓人忘了，他以前是乾什麼的。
欽差的稿子，是他寫的。
有些話他不能說，卻能藉著彆人的口說出來。希望這份稿子能傳到其他區，讓那群傻x都捱罵！
傻x在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