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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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魚:這就是火花了!
沈嗣:感覺……很普通啊!
胖魚:看起來或許很普通,但是你要知道它代表的乃是從上層而來的一道光,代表著世界之外的真相,是一切生命的終極目標!
沈嗣:就算你吹上天,看起來還是很普通。
胖魚:哎,火花啊火花,你看看你這投奔的都是什麼人啊?他根本不珍惜你啊!
沈嗣:行了行了,它不愛你的,接下來怎麼辦?
胖魚:哼,它那麼愛你,那你自己跟它談啊!
沈嗣:胖魚,你要這樣想,我要是能跟它直接談,還要你做什麼?你還有跟它接觸的機會嗎?
沈嗣:你早點讓我跟它談談看,如果我們兩個真的不合拍,自然就會分開,到時候你趁虛而入的機會不就來了?
胖魚:也是!」
在靈視的視野裡能夠看到,以太體是**外部的一圈能量層,與生物體重疊,包裹住生物體的輪廓且同時比生物體稍大,它和生物體長得一模一樣,同樣有軀乾、內臟、血液和毛髮等等,隻是以另一種狀態存在而已。
而他原本心臟的位置,此時被火花占據,那火光呈現出一種耀眼的亮黃色,其核心位置甚至亮得有些發白。
按照胖魚所說,沈嗣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意識沉入火花之中,與火花產生共鳴。
「胖魚:沉入。
胖魚:沉入。
胖魚:更深地沉入。」
朦朧的夜色下,濃霧在河岸上空飄蕩。
有星星點點的螢火蟲在霧氣中穿行,這場景美得如此不可思議,彷彿隻有在夢裡纔會出現。
一個小女孩蹲坐在岸邊,對著水麵說著什麼,她的麵前有幾尾淡水魚快活地遊巡著,不時跳出水麵,濺起水花落到小女孩的腳邊。
突然,一個撈網從小女孩身邊砸入水中,粗壯的大手用力一抬,就有三條河魚被漁網扯到半空中拚命掙紮。
「天吶,雅克,看看你的女兒,她跟她的母親一模一樣,也會用那些邪惡的伎倆!」拿著撈網的漁夫扯聲喊了一句,「我看到她在和魚說話!」
一箇中年男人聞聲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蹲在河邊的沈嗣,隨口解釋:「朱爾,馬塞爾牧師不是說過了嗎?關於女巫存在的說法完全是些憑空臆造的想像!這是公教利用人們對黑死病的恐懼製造的謊言!」
「鎮上很多人都知道這事,你隻是在欺騙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漁夫不屑地撇了撇嘴,提著撈網就要離開。
「把魚扔掉!」雅克說道。
「什麼?」漁夫狠狠地轉頭瞪著雅克父女。
「朱爾,你可能還不知道,三天前那場婚禮是國王的陰謀,就在慶宴後,國王和公教徒對整個巴黎的自由派信徒舉起了屠刀。」雅克說道,「如今的巴黎街上到處都是血跡,塞納河裡漂滿了死屍,連河水都變成了紅色,我勸你別把魚帶回去,這河裡的每一條魚,都可能吃過上遊屍體的肉。」
「什麼?」
漁夫看了一眼撈網,渾身一顫。
他將裡麵三條魚狠狠摔到地上,連忙去找鎮上唯一的牧師詢問詳情。
小女孩撿起三條魚送回河裡,然後走到雅克的身邊,抬頭看著父親:「爸爸!」
雅克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冇有說話。
小女孩淚眼朦朧地說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噩夢,夢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雅克冇有說話,放在小女孩腦袋上的手停止了動作,僵直地站在原地。
「我夢到鎮子上所有人都死了,到處都是血,連月亮也變成了紅色,我好怕……」小女孩哭了起來,「這些夢好真實,就像……就像媽媽被人抓走之前我做的那些夢一樣。」
「夠了,別再說了!」雅克猛然開口,死死地盯著小女孩,「我跟你說過,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些該死的東西!」
小女孩被嚇得一噎,然後看著父親氣沖沖地離開了。
她原地慢慢蹲了下來,強忍著不哭出聲來,拚命地咬著下唇,直到有血從嘴邊流出來。
小女孩靜靜地哭了許久,不知何時感到耳邊的吵鬨聲越來越大,不由抬起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山林中出現了一條火光長龍,火把的光點聚成隊列,在向哥譚鎮靠近。
不久,火光越來越大,到處是廝殺聲和喊叫聲。
小女孩躲在河岸亂石中瑟瑟發抖,越來越害怕。
父親不知道去哪裡了,一直冇有回來。
反倒是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找到了她,他的眼神很是凶狠,但看身上的裝備應該不是什麼正經的士卒,手上拿著的也隻是普通的草叉,或許原本隻是臨近村莊裡一個普通的農民。
看著舉著草叉向自己走來的猙獰男人,小女孩害怕地往後退去,她的腳已經踩在水裡了。
男人舉著草叉晃了一下,把小女孩嚇得掉進了河裡,很快就被暗流沖走,沉到了水麵之下。
突然河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嚇得那個男人尖叫著逃回了岸上。
一條大魚在河底找到了溺水的小女孩,把她吞到了肚子裡。
三天後的深夜裡,被大魚從腹中吐出的小女孩在哥譚鎮的教堂裡找到了父親的屍體,小教堂的地上滿是發黑的半凝固血液。
盤旋的蒼蠅群嚇得她摔了一跤,當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睛上也沾滿了黏血,看向什麼都是一片模糊的紅色。
一聲痛苦的悽厲尖叫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小鎮上迴蕩。
月亮高掛夜空,猩紅得無比刺眼。
沈嗣的意識猛然驚醒。
他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竟分不清自己是誰。
一張紙片魚從他領口鑽出來,拍了拍沈嗣的臉頰:「醒了冇?你沉浸得太深了!」
沈嗣看向鏡子。
他伸手摸了摸鏡子中的自己,長籲了一口氣,總算是回過神來:「這個火花好邪門啊,我在裡麵看到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胖魚好奇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
「一個小女孩在危急關頭掉到河裡,被一條很大很大的魚吞到肚子裡,三天後才從魚腹裡爬出來,但她的親人朋友全死光了……教堂裡滿是蒼蠅……還有血紅色的月亮!」
沈嗣猛然一驚,通過鏡子的反射盯著胖魚:「這是你的記憶?《血月咒》就是這麼來的?」
「啊?」胖魚愣了一下,「你看到了我的記憶?」
沈嗣用拇指擦掉了鏡子上的「θ」符號:「那個把小女孩吞到肚子裡的那條大魚就是你吧?」
胖魚神色複雜:「火花怎麼什麼都給你看?」
「你當初不也看過我的記憶嗎?看看你的怎麼了?」
「不許看不許看不許看!」
「就看就看就看!」
倆人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