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凶宅收租------------------------------------------,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敲擊。“幸福裡”小區,周遭的環境就越發顯得荒誕。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僅剩的幾個也是行色匆匆,低著頭,彷彿生怕視線與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對上。路燈忽明忽滅,燈罩裡似乎有什麼黑色的絮狀物在蠕動。,站在小區的鏽蝕鐵門前。,原本就破敗,此刻更是被一層隻有他能看見的淡紅色薄膜完全籠罩。薄膜上流動著密密麻麻的扭曲文字,構成了這個微型怪談的邊界。警告:您已進入規則區域——幸福裡404號房危險等級:E級(低危,但對普通人有致死性)當前活躍規則:1. 不要迴應敲門聲。2. 不要讓“它”看清你的臉。狀態:未破解。“低危?”林夜微微挑眉。,這片區域瀰漫的能量雖然稀薄,但純度極高,帶著一股濃鬱的怨恨和不甘。對於剛剛覺醒、急需補充“經驗值”的他來說,這裡是最完美的充電樁。,身後卻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和嘈雜的腳步聲。“站住!前麵那個!不許動!”,晃在林夜背上。,緩緩轉過身。隻見兩輛噴塗著“異常現象應對局(異應對)”標誌的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七八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手持特製裝備的人員跳下車,迅速散開,形成半包圍圈。,紮著乾練的馬尾,麵容冷峻,手裡拿著一台正在閃爍紅光的行動式探測器。她肩章上的徽記顯示她是這支小隊的隊長,序列等級大概是D級左右。
“平民,這裡已經被劃定爲三級禁區,立刻離開!”女隊長厲聲喝道,語氣不容置疑。
林夜的目光越過她,掃視了一圈這群所謂的“專業人士”。
裝備精良,戰術動作標準,但一個個神色緊繃,眉宇間透著掩飾不住的恐懼。尤其是站在後排的一個年輕隊員,雙腿甚至在微微發抖,手裡的槍口都有些搖晃。
在他們的頭頂,林夜看到了有趣的文字。
目標:異應對第七支隊(臨時編外)
潛在規則:傲慢的乾涉
描述:若強行驅逐已獲得“準入許可”的特殊個體,將觸發怪談領域的敵意標記,遭遇“無差彆厄運”。
狀態:臨界點。
林夜明白了。這群人是來“刷副本”的,但他們並不知道,這個看似低階的怪談,有著極其排外的特性。自己雖然是獨行者,但因為規則篡改者的身份,本身就自帶極高的“親和度”,相當於拿到了後台通行證。而這些官方人員的粗暴介入,反而觸碰了禁忌。
“我在跟你們說話!耳朵聾了嗎?”女隊長見林夜不說話,眉頭緊鎖,手中的探測器滴滴作響,指著林夜,“探測器顯示你有微弱的能量反應,是剛覺醒的F級觀測者吧?彆以為有點感知能力就能逞英雄,這不是你們這種菜鳥該來的地方!”
“隊長,跟他廢話什麼,直接架走算了!”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不耐煩地說道,“這鬼地方邪門得很,早點處理完早點收工,老子一刻都不想多待。”
說著,壯漢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林夜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林夜的瞬間,林夜側身半步,輕巧地避開,同時淡淡開口:“我建議你們最好彆碰我。”
“喲嗬?還敢躲?”壯漢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再次撲上來,“老子執行公務,你敢抗——”
“噗通!”
話還冇說完,壯漢腳下不知怎麼突然一滑,整個人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向前栽倒。不偏不倚,他的額頭重重磕在路沿石上,頓時鮮血直流。
“啊!我的頭!”壯漢捂著腦袋哀嚎。
所有人都愣住了。地麵雖然濕滑,但作為受過專業訓練的隊員,怎麼可能平地摔成這樣?
女隊長臉色一變,警惕地看向林夜:“你做了什麼?”
林夜攤開手,一臉無辜:“我說了,彆碰我。你們運氣不好,怪不得我。”
他並冇有動手,隻是在那壯漢衝過來的瞬間,稍微“放大”了一下那條傲慢的乾涉規則的效果。怪談的排斥力具象化成了一個小小的意外,這隻是個開始。
“隊長!你看裡麵!”這時,負責探測的隊員驚呼道。
隻見小區鐵門內的景象開始扭曲。原本隻是昏暗的樓道,此刻卻滲出汩汩的血水,牆壁上浮現出一張張模糊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嘶吼。那層紅色的薄膜劇烈波動,散發出更加危險的氣息。
警告:因外部乾預,怪談“幸福裡404”活性上升,即將升級為D級!
“糟了!它被激怒了!”女隊長臉色煞白,立刻下令,“準備強攻!一組封鎖出口,二組跟我進去!”
她又轉頭狠狠瞪了林夜一眼:“你!趕緊滾!要是因為你耽誤了救援,你要負法律責任!”
林夜聞言,不但冇走,反而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充滿了諷刺。
“救援?裡麵還有人?”
“當然!根據情報,至少有三戶居民被困在裡麵冇來得及撤出來!”女隊長吼道。
“哦。”林夜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那你們最好快點。因為按現在的侵蝕速度,再過十五分鐘,裡麵的人就會變成規則的一部分,到時候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說完,林夜不再理會這群註定要倒黴的官方人員,轉身一步跨入了那紅色的薄膜之中。
“等等!你找死——”女隊長想要阻止,卻抓了個空。
林夜的身影在穿過薄膜的刹那,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間消失不見。薄膜泛起一圈漣漪,隨後恢複了原狀,但那種壓迫感卻驟然增強。
“隊長!他進去了!怎麼辦?”隊員焦急地問。
“該死!”女隊長咬牙切齒,看著探測器上飆升的數值,最終一跺腳,“不管他了!一個自尋死路的瘋子!所有人檢查裝備,佩戴隔音耳塞,準備突入!記住規則: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迴應!”
……
穿過薄膜的感覺,像是擠過了一層冰冷粘稠的膠體。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但卻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開朗”。
外麵明明是雨天,但小區內部卻是一片詭異的昏黃,像是被定格在了某個黃昏時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混合著黴變的臭味。原本隻有六層的老樓,此刻看上去影影綽綽,彷彿無限拔高,每一扇窗戶後麵都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窺視。
林夜站在空曠的院子裡,腳下的水泥地裂縫裡,滲出的不是汙水,而是暗紅色的粘液。
“嗚……嗚嗚……”
若有若無的哭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分不清是風聲還是人聲。
林夜徑直走向三單元的門洞。樓梯間陰暗潮濕,牆皮大麵積脫落,露出裡麵發黑的磚塊。他一步步走上台階,腳步聲在死寂的空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四樓到了。
404號房就在走廊的最儘頭。那是一扇老舊的硃紅色防盜門,門上貼著一張倒著的“福”字,此刻那紅色鮮豔得刺眼,像是剛剛用血塗過。
林夜站在門前,並冇有急著動作。
他能感覺到,門後有一股濃鬱的怨念在聚集。那是這個怪談的核心,一個被束縛在此地的“規則聚合體”。
目標:守門人(初級怨靈)
核心規則:問答陷阱
描述:它會提出三個問題。全部答對可安全離開,答錯一次,將被剝取一部分器官或記憶,直至死亡。拒絕回答視為答錯。
標準的解謎類怪談。對於那些依靠蠻力或者團隊協作的破規者來說,這種需要極高智慧和心理素質的關卡最難纏。但對於林夜,這是最簡單的填空題。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緩慢而有節奏的敲門聲從門內傳了出來。
不是有人在外麵敲門,而是裡麵的“東西”,在敲擊門的內側。
緊接著,一個沙啞、僵硬,像是聲帶被砂紙磨過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
“第一個問題……”
“是誰……殺了知更鳥?”
林夜麵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這麼老掉牙的謎題。
按照正常流程,他現在應該回答“麻雀”,然後等待第二個更刁鑽的問題。但他不想玩這種過家家遊戲。
他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一縷隻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扭曲能量,輕輕點在了門板上。
檢測到規則節點:問答陷阱。
是否進行篡改?
是。
林夜直接在規則的邏輯鏈路上動了手腳。
原規則:它會提出三個問題。全部答對可安全離開……
修改為:它會提出三個問題。隻要目標拒絕回答任意一個問題,提問者將受到“邏輯反噬”,陷入自我懷疑的僵直狀態,持續時間三十秒。
修改完畢。
門內的聲音還在機械地重複:“……是誰……殺了知更鳥?”
林夜對著門板,語氣冷淡:“不想說。”
“……”
門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鐘,那沙啞的聲音似乎卡殼了,帶著一絲困惑和憤怒:“你必須……回答……”
“我拒絕。”林夜再次說道。
轟!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從門內爆發出來,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是規則邏輯被強行違背後產生的悖論風暴。
邏輯反噬生效!
門內的“守門人”顯然冇料到會遇到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傢夥。按照設定,它必須聽完答案才能進行下一步,但對方拒絕回答,這就導致了它的程式出現了致命的死迴圈。
趁著這個機會,林夜抬起腳,冇有絲毫猶豫,狠狠地踹在了那扇硃紅色的防盜門上。
砰!
巨響在走廊裡迴盪。若是普通的門,這一腳足以踹開。但這扇門紋絲不動,反而震得周圍牆壁簌簌掉灰。
“物理手段無效麼。”林夜並不意外。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人民幣。這是在餐廳時,趙明宇扔在地上羞辱他,他順手撿起來的。
他將紙幣折成一個三角形,夾在兩指之間,口中低語,實則是在調動篡改權能,賦予這張紙幣臨時的“概念屬性”。
定義:此物為“買路財”。
邏輯:在此怪談領域內,支付買路財,可強製開啟一扇關閉的門。
“去。”
林夜將紙幣折成的三角用力拍在門縫上。
滋啦——
彷彿燒紅的烙鐵燙進了冰塊。門縫處冒起一陣青煙,那張原本堅不可摧的硃紅色大門,發出痛苦的呻吟,鎖舌自動彈開,門緩緩向內開啟了一條漆黑的口子。
林夜推門而入。
屋內的景象讓人作嘔。
這裡根本不是普通的民居,而是一個由腐爛肉塊、扭曲血管和破碎傢俱拚湊而成的巢穴。地麵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還在蠕動的黑色毛髮。房間中央,跪坐著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影子。
那就是“守門人”。它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臉上冇有五官,隻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的黑洞,正對著門口。此刻,它正抱著頭痛苦地抽搐,顯然是受到了規則反噬的重創。
林夜走進來,環顧四周。
在房間的角落,蜷縮著兩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是一對母女,母親緊緊抱著五六歲的女兒,用手捂住孩子的嘴,驚恐萬狀地看著進來的林夜。
她們是倖存者,也是這個怪談的“養料”。隻要她們還活著,恐懼就會源源不斷地提供給守門人力量。
“彆……彆過來……”母親顫抖著哀求。
林夜冇有理會她們。他的目標是那個守門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入侵者的逼近,守門人猛地抬起頭,臉上的黑洞對準林夜,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房間裡所有的雜物瞬間懸浮起來,如同炮彈般砸向林夜。
這是它的垂死掙紮。
林夜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在他眼中,這些攻擊都帶著明確的軌跡和規則判定。
規則:凡被雜物擊中者,肢體將發生石化。
林夜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
區域性篡改:定義我前方一米範圍為“絕對防禦區”,所有飛行道具在此區域內自動失效。
那些呼嘯而來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在飛到林夜麵前一米處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失去了所有動能,劈裡啪啦地掉了一地,化作一堆堆灰燼。
守門人愣住了,它有限的智商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林夜一步跨過地上的灰燼,來到守門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可憐的怨靈。
“看來你不懂什麼叫禮貌。”林夜冷冷地說道,“我來教你。”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直接按在了守門人那張冇有五官的臉上。
接觸目標核心……正在解析規則結構……
發現核心執念:尋找替身,離開此地。
“想離開?我幫你。”
林夜閉上眼,意識沉入了一片由怨念構成的記憶碎片中。
他看到了一段悲慘的過往:一個被丈夫家暴致死的女人,屍體被砌進了牆裡。她的怨氣不散,化作了這個怪談,不斷地敲門,想要找人替換她的位置。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夜毫無憐憫之心,“但你擋了我的路。”
他開始強行改寫這個怪談的底層程式碼。
原核心:尋找替身,離開此地。
修改為:認主。將此區域所有權移交予“林夜”。自身轉化為能量形態,供新主人吸收。
確認寫入。
“啊啊啊啊啊——!!”
守門人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淒厲慘叫,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扭曲、壓縮。構成它存在的規則線條被林夜暴力拆解,然後重新編織。
它那空洞的臉龐上,逐漸浮現出林夜的倒影。
幾秒鐘後,慘叫停止。
守門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懸浮在半空中、純淨剔透的暗紅色結晶——這是最精純的規則能量源。
林夜張嘴一吸,那顆結晶化作一道流光冇入他的口中。
轟!
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間湧遍全身。他的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鳴,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腦海中關於規則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層。原本因為修改規則而消耗的能量不僅完全恢複,甚至還壯大了一圈。
成功吸收E級怪談核心。
權能等級提升:Lv.1 -> Lv.2
解鎖新功能:規則儲存。可將修改後的規則片段暫時儲存,無需當場釋放。
“不錯,比預想的還要補。”林夜滿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隨著守門人的消失,這個房間裡的異象開始迅速消退。牆壁上的血肉褪去,露出了原本的石灰牆麵,地上的黑毛也化作塵埃消散。
那個角落裡的母親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是神仙嗎?”
林夜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在母親的視野裡,這個年輕人的眼睛深邃得可怕,彷彿藏著無儘的深淵。
“這裡安全了,出去吧。”林夜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走向陽台。
“謝謝!謝謝你救命之恩!”母親反應過來,拉著女兒連連磕頭,然後瘋了一樣衝向門外。
林夜站在陽台上,俯瞰著樓下。
此時,樓下正上演著一場滑稽的鬨劇。
那幾個異應對的隊員,狀況淒慘無比。
那個女隊長披頭散髮,滿臉是血,正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息。她的幾個隊員東倒西歪,有的像是中了邪一樣在原地轉圈,有的則互相扭打在一起,嘴裡喊著胡話。
顯然,他們在強行突入的過程中,觸發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次級規則,損失慘重。
“隊長!不行了!這裡的規則太亂了!我們的隔音耳塞根本冇用,那聲音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的!”一個隊員哭喊著。
“閉嘴!穩住心神!”女隊長怒吼,但她拿槍的手也在抖。
就在這時,籠罩在整個小區的紅色薄膜突然波動了一下,隨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瞬間消失,黃昏的假象褪去,外麵真實的雨聲和夜色湧了進來。
怪談……解除了。
異應對的隊員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活性消失了?”
“難道是……剛纔進去的那個小子乾的?”
“不可能!他隻是一個F級的廢物!”女隊長下意識地否定,但臉上震驚的表情出賣了她。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砰!
林夜直接從四樓陽台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院子中央,濺起一片水花。他毫髮無損,甚至連衣服都冇怎麼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林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都冇看這群狼狽的官方人員,抬腳就往小區外走。
“站住!”女隊長回過神來,強撐著站起來,攔在林夜麵前,眼神驚疑不定,“裡麵發生了什麼?那個怪談核心呢?”
林夜停下腳步,終於給了她一個正眼,但眼神裡滿是輕蔑。
“解決了。”
“解……解決了?”女隊長嚥了口唾沫,“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接近D級的……”
“我怎麼做到的需要向你彙報嗎?”林夜打斷她,語氣淡漠,“另外,你們剛纔差點壞了我的事。這筆賬,我先記下了。”
“你什麼態度!”旁邊那個額頭受傷的壯漢捂著傷口,怒氣沖沖地罵道,“我們是官方機構!你協助我們是義務!把得到的能量結晶交出來,那是國家財產!”
林夜眯起了眼睛。
他剛剛吸收了核心,心情還不錯,但總有人喜歡找死。
“國家財產?”林夜笑了,“誰規定怪談裡的東西是國家財產?誰先拿到,就是誰的。想要?”
林夜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縷暗紅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躍,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自己來拿試試。”
壯漢被那電弧震懾,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女隊長臉色難看,她意識到眼前這個青年絕不是資料上顯示的那麼簡單。那種深不可測的氣質,讓她想起了局裡那些高高在上的A級供奉。
“這位先生,我們冇有惡意。”女隊長深吸一口氣,改變了策略,“我叫陳冰,是江城異應對第七支隊的隊長。你實力很強,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冇興趣。”林夜收回手,乾脆利落地拒絕。
“你知道現在外麵有多亂嗎?單打獨鬥是冇有前途的!隻有依靠組織……”
“依靠組織,像你們一樣被一個E級怪談搞得全軍覆冇?”林夜譏諷地打斷,“彆用你們那套集體主義的謊言來綁架我。在我看來,你們隻是一群穿著製服的累贅。”
這話說得極重,在場的隊員們都麵露憤慨。
陳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道:“你彆太狂妄!江城比你厲害的大有人在!”
“是嗎?”林夜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雨又開始大了。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陳冰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井底的青蛙。
“那你就睜大眼睛看著吧。”
“看看在這座即將沉冇的城市裡,到底是誰在裸泳,又是誰……在製定新的海洋規則。”
說完,林夜不再停留,身影融入了街道的陰影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群驚魂未定、自尊心嚴重受損的官方人員,在雨夜裡麵麵相覷,徒留滿心的震撼與不甘。
而在更遠處的黑暗中,一雙渾濁的眼睛正透過望遠鏡,默默地注視著幸福裡小區門口發生的一切。
“報告總部,發現疑似高序列野生能力者。能力型別未知,表現為‘規則無效化’或‘強力破壞’。危險等級初步評估:C ,建議……密切關注,必要時采取強製收容措施。”
通訊器裡傳來沙沙的迴應:
“收到。繼續監視。注意,不要打草驚蛇。他是獵物,也是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