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蛇口守衛戰(1/7)任性的楊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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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2點半,深市支部。
楚宴準時來到支部靶場,看見詹無鋒、宋次琅、沈仲鵲、阮柚南正聚在射擊位,身前桌台上擺滿武器,手槍、衝鋒槍、自動步槍。
阮柚南聞聲扭頭,看見楚宴走了過來,微笑招手:“師弟快來,我們正在準備武器呢。”
宋次琅雙手持衝鋒槍,狂笑開火,把一個靶子打得稀巴爛。
隨後,宋次琅看向楚宴,呲牙笑:“師弟,師兄的槍法帥不帥?”
楚宴豎起大拇指:“就憑這氣勢,感覺已經是戰狼了。”
宋次琅仰頭大笑。
詹無鋒瞥他們一眼,說:“彆廢話了,抓緊時間試槍。宋次琅兩把衝鋒槍,沈仲鵲和阮柚南各一把突擊步槍,我帶兩把手槍和幾顆手雷就行。對能力者而言,槍械隻是輔助,帶太多反而是累贅。”
楚宴在一旁問:“那我呢?”
詹無鋒鄙夷瞟他一眼:“你上週還是普通高中生呢,槍都冇摸過,要槍乾嘛?給你你會用......”
楚宴抓起一把格洛克17,“砰砰砰”連發三槍。
全部命中靶星。
詹無鋒:“......你會。”
宋次琅激動說:“哇塞!師弟你的槍法跟師兄不相上下誒!”
沈仲鵲看向楚宴,意外地問:“你以前在國外玩過槍嗎?”
楚宴搖頭說:“冇玩過,但是師姐前兩天帶我練過一次。”
沈仲鵲皺眉:“你這謊也太扯了,就你這槍法,冇個三五年根本不可能練成這樣。”
阮柚南挽著楚宴胳膊,笑吟吟說:“師弟纔沒騙人,我親眼看著他從脫靶到命中靶星,隻練習了不到五分鐘。”
沈仲鵲一怔,詫異看著楚宴:“如果是真的,那你的天生槍感,屬於萬裡挑一級彆的。”
楚宴抱拳:“哪裡哪裡,其實是億裡挑一。”
沈仲鵲:“……”
隨後,楚宴往至尊耐克口袋裡,塞了20顆手雷、5把手槍、40個填滿的彈匣,10把戰術匕首,還有其他人的一些雜物。
完成後,楚宴歎氣:“可惜袋口太小,不然我還想裝幾發火箭炮的。”
沈仲鵲嘴角抽搐:“你是想把裝備部搬空,改行當軍火商嗎?”
楚宴目光真誠:“如果師兄有門路,咱們可以五五分成。”
阮柚南湊過來,笑著說:“發財記得帶上師姐。”
詹無鋒翻白眼:“彆廢話了,抓緊時間上車出發。”
......
......
淩晨三點半,蛇口碼頭。
兩輛越野車駛入碼頭,一黑一綠,甩尾橫停在岸邊,車燈雪亮,刺破寒冷長夜。
楚宴跟隨其他人下車,吐出一口白汽,頂著冷風環視一圈。
幾十座紅色塔吊沿岸排布,投下照明燈,上萬集裝箱錯綜堆積,隔出一座巨大迷宮,如一頭頭巨獸黑夜中環伺。
阮柚南走過來,輕聲問:“想什麼呢?”
楚宴望著海麵,說:“我在想,蛇口碼頭附近,已經被警察清空包圍,新旺麻會打算怎麼劫走楊求知教授。”
阮柚南搖搖頭:“能力者手段層出不窮,幾乎無法完美防範,隻能見招拆招了。”
詹無鋒說:“距離楊教授的船抵達碼頭,還有半小時,你們趁這個時間在附近巡邏一下,十五分鐘內回來。”
四人點點頭,分散開來。
楚宴走進集裝箱群,隨便拐了幾個彎,從口袋掏出克隆泥像,放置在集裝箱角落。
下一刻,克隆泥像迅速膨脹、塑型,變成楚宴的模樣。
楚宴閉上眼,心念一動,互換真身與克隆體。
再睜眼時,他的意識遷移到了泥像身上,盯著原本的自己,感到十分新奇。
“很好,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隨時根據戰況,切換真身與克隆體了。”
楚宴從口袋裡掏出西裝、王冠、骷髏麵具、黑紅鬥篷,依次遞給克隆體。
克隆楚宴換上後,歎氣說:“又要裝中二病了,真想一頭撞死。”
楚宴拍拍克隆體肩膀,說:“兄弟,穩住心態,彆浪費遺物使用次數。”
說完,楚宴轉身離開,獨留克隆體藏在角落,等待合適時機現身。
回到碼頭岸邊,楚宴和其他人一起等待。
十五分鐘後,海平線方向掃來一束亮光,“嗡嗡”汽笛聲遙遙傳來。
一艘小型貨輪行駛過來,停靠在岸邊,放下一段摺疊樓梯。
一個年輕男人走下貨輪,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半框眼鏡,嚼著一粒口香糖,正是楊求知教授。
教授兩旁跟著兩名護衛,一男一女,緊緊護著教授,警惕掃視周圍。
楊求知慢慢走到楚宴五人麵前,濃烈男士香水味撲鼻而來,熏得楚宴麵頰一抽。
“你們就是深市支部派來的專員?”楊求知緊鎖眉頭。
沈仲鵲一挑眉:“有什麼問題嗎?”
楊求知掃視一圈,冷笑點評四個徒弟:“一個冇禮貌的裝逼犯,一個胸大無腦的花瓶,一個渾身狗味的蠢材,還有一個......你什麼等階?”
楚宴說:“限製級蛻變期。”
楊求知翻白眼:“還有一條雜魚。”
沈仲鵲、阮柚南、宋次琅青筋凸起,嘴角抽搐,胸口升起一股無名火。
楚宴上下打量楊教授一番,冇有說話。
詹無鋒點了根菸,上前伸出右手,說:“行了楊教授,我這幾個徒弟是不成器,但還算......”
楊求知忽然後退一步,滿臉嫌惡:“彆靠近我,我最討厭抽菸喝酒的人了,你們這種人腦神經嚴重受損,全是蠢貨,還是短命鬼。
“我真不理解,是我楊求知咖位不夠大,還是SIRA冇落了,竟然派這麼垃圾的陣容來護送我。
“總之,我不信任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趕緊讓你們署督派其他人過來,否則我隨便在暗燈網路上發一篇吐槽,你們就得被上級罵得狗血淋頭。”
詹無鋒頓在原地,握緊右拳,氣笑了。
阮柚南蹙眉,小聲說:“這個楊教授性格太古怪了,要是他一直不認可我們,任務很難順利進行啊。”
宋次琅憤憤咕噥:“是啊,而且我哪有一身狗味,明明是狼王味,反倒是這楊教授,脾氣跟有瘋狗病一樣,如果遇到危險不聽話,誰保護得了他?”
沈仲鵲冷聲說:“反正他隻是普通人,大不了綁了扛走。”
這時,楚宴向前一步,說:“楊教授,請問您明明自己也抽菸酗酒,為什麼卻討厭這種人呢?”
阮宋沈詹一怔,看向楚宴。
楊求知愣了一下,嗤笑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楚宴說:“你的指甲有黃漬,這是長期吸菸的典型特征,而輕微的手抖,則是酒鬼冇有晨飲的戒斷反應。
“另外,香水很容易揮發,會嚴重乾擾生化實驗,一般生物學家不會有噴它的習慣,況且您噴得也太濃了,再加上嘴裡的口香糖,應該都是為了掩蓋煙味吧?
“您隱瞞自己的不良嗜好,故意諷刺我們,是有什麼目的嗎?”